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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激情動態(tài)圖 御書房中只

    御書房中,只剩下沈云傾和楚帝。

    她心中忐忑。

    楚帝瞧著她,說道:“你和琰兒,不是一同去的質(zhì)子府。對吧……”

    沈云傾心下了然,楚帝全然清楚。驚訝之下,竟忘了禮數(shù),抬頭看了楚帝。

    又慌張低下了頭。

    楚帝輕笑:“質(zhì)子府的守衛(wèi),總不會連這都不清楚?!?br/>
    那里的守衛(wèi)……都是直屬他的人……

    “那……父皇剛剛,為何……”

    “為何不拆穿你們?”楚帝看透了沈云傾的想法,拿過茶盞,喝著茶。

    末了,笑道:“老四這招,朕覺得不妥,自然……不能助長?!?br/>
    楚帝將一切都了然于心。

    沈云傾無奈,只能說一句:“父皇英明?!?br/>
    楚帝放下茶盞,瞧著沈云傾,索性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你與那梁意舒……是何關系?”

    沈云傾正要扯個謊。

    卻聽楚帝說道:“朕要聽實話!”

    語氣淡然,更是帶著笑容。

    可只是一眼,沈云傾就知道,自己若不說實話,怕是后果不堪設想。

    只能輕笑一聲:“前世今生罷了。”

    “前世今生……”楚帝垂眸嘟囔一聲,搖頭輕笑。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抬眼看著沈云傾:“那首惘然……是你和他所做?!?br/>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鄙蛟苾A也不隱瞞。

    她與梁意舒的關系,楚帝既然已經(jīng)知曉了,這首曲子他們一同所作,也沒什么隱瞞的。

    “爽快?!背圯p笑,看著沈云傾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欣賞:“你與他曾有情,如今……私下去探望,就不怕朕處置你?”

    “怕?!鄙蛟苾A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她看著楚帝,笑說道:“云傾怕,但是也知道,父皇不會為難云傾?!?br/>
    若是楚帝會為難她,就不會將四皇子楚修合下獄。

    這一點,她本不肯定,看到楚帝坐在她面前,笑著的模樣,她才稍微有了點把握。

    果然……

    楚帝點了點頭,說道:“你與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朕不再過問。不過今后……”

    “父皇放心,云傾明白。”沈云傾微微躬身,說道。

    楚帝能夠這般,已是意外,她是萬萬不會得寸進尺的。

    楚帝低頭,瞧著她的腿:“本想著……讓你去碧波寺,見見賢妃,卻不想竟成了禍事。”

    “父皇,人各有命,這是云傾的劫數(shù)。”沈云傾輕笑。

    “若有一天,你的腿好了,你可愿為他……上戰(zhàn)場?!背凼諗苛诵θ荩嵵氐目粗蛟苾A。

    沈云傾微微蹙眉,上戰(zhàn)場……她不敢再想,這腿……也不敢奢望好起來……

    半晌,輕笑一聲:“與大梁的……不行?!?br/>
    言下之意,與秦國交戰(zhàn),她會幫忙。

    “好。”楚帝竟然頗為欣喜。

    起身走回案前,拿了一個藥瓶過來,遞給沈云傾:“這藥內(nèi)服,配合嶺南外用的藥,有奇效?!?br/>
    “多謝父皇。”沈云傾連忙上手舉過頭頂,接下了藥。

    大楚與秦國一戰(zhàn),遲早是要有的。

    到時,楚修琰若為皇帝,她為他打江山穩(wěn)固局面。

    楚修琰若為皇子,她為他奪帝位增加籌碼。

    “記住你的話?!背畚罩氖?,輕輕拍了拍:“如今,你倆一榮俱榮,你幫他,也是幫你自己。”

    沈云傾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楚帝,更像是父親……而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

    他似乎……將一切都替楚修琰打算好了。

    沈云傾不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只是……真的有帝王,這樣希望擴大兒子的勢力嗎?

    “父皇都和你說什么了?”楚修琰推著她,向?qū)m外走著。

    沈云傾笑道:“沒什么,就是問問我的腿。”

    “真的?”楚修琰微微蹙眉,他的父皇,他了解……

    怎么會這么……仁慈?

    “真的?!鄙蛟苾A無奈的笑了笑,她拿出楚帝給她的那瓶藥:“你看,這是父皇給我的,說是配合羽寒給的藥,有奇效?!?br/>
    楚修琰這才放下心來,既然楚帝這樣“明目張膽”的給了她藥,那就真的是傷藥而不會是毒藥了。

    “回家吧?!鄙蛟苾A側(cè)頭,笑著說道,

    楚修琰點了點頭,撫著她的肩膀:“回家。”

    ————

    夜了,兩人躺在床上。

    楚修琰摟著她,手卻不老實,一直撫著她的臉頰,偶爾捏一捏她的鼻子。

    沈云傾本來困得不行,硬生生被折騰的睜開了眼睛。

    既然醒了,索性就把心里的疑惑都問了。

    “你知道我和意舒見面……生氣了嗎?”沈云傾握著他的手,柔聲問道。

    楚修琰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剛開始,生氣。后來……聽到你說的那些話,就不氣了?!?br/>
    “那……如果日后,你可以決定他的生死了,你會饒他一命嗎?”沈云傾有些忐忑的問出這句話。

    能決定質(zhì)子死活的,只有皇帝。她這般問,是有些逾越的。

    “好。”楚修琰竟然想都不想就答應了下來。

    他看著沈云傾,低頭吻著她的額頭,輕笑:“只要這么做,你會開心?!?br/>
    “阿琰……”

    “以后,我就守著這個小家,守著你?!背掮鼘⑹种父苍谏蛟苾A的唇上,笑道:“傾兒,我們以后,要好好的……”

    沈云傾伸手,握上他的手:“嗯,好好的……”

    沈云傾靠在他懷中,與他十指緊扣,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拍著自己的臉頰。

    沈云傾不耐煩的伸手隔開那個拍著自己臉頰的手。

    “什么時辰啊……”

    咕噥一聲,就要轉(zhuǎn)過身去。

    “傾兒,我聽說,大梁那邊……都是妻子為夫君……穿衣冠發(fā)。”

    聽了這話,沈云傾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不過……失敗了,太困了。

    “別鬧了……”沈云傾微微蹙眉,嘟囔著。

    楚修琰卻坐在床邊,俯身在她耳邊,呵著氣:“我也想要。”

    撒嬌一般,像是討糖吃的孩子一般。

    沈云傾無奈的睜開眼睛,坐起身,看了楚修琰一眼:“我夠不到?!?br/>
    楚修琰抱著她,讓她坐上了一旁的桌案,將手中的木梳遞給她,笑道:“這回可以了吧。”

    說著,他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沈云傾,微微蹲下身,讓沈云傾為他冠發(fā)。

    沈云傾拿著木梳,有些無奈,她從來就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女子,這冠發(fā),自然也不是多細致。

    雖然冠的不錯,可這過程,楚修琰倒是疼得齜牙咧嘴。

    結(jié)束后,楚修琰摸著自己的頭發(fā),感嘆道:“真疼?!?br/>
    沈云傾將手中的木梳扔在一旁:“那以后,我就不給王爺冠發(fā)了?!?br/>
    “別呀?!背掮s緊過去,笑著取過衣裳,遞給沈云傾:“以后啊,冠發(fā)穿衣,都要你為我做?!?br/>
    沈云傾也不拒絕,接了衣裳,為他好好打理著。

    若是……腿腳恢復了,就不必讓楚修琰這樣遷就她了。

    一連幾日,都是這樣。

    沈云傾睡不了懶覺,不過卻是甘之如飴。

    他是她的夫君,幸運的是,他也將她……當作妻子。

    ————

    這天,沈云傾仍舊像往常一樣,為他穿衣冠發(fā)。

    “我想吃糖葫蘆?!?br/>
    “好?!背掮p笑:“下了朝,我給你帶糖葫蘆回來?!?br/>
    “嗯?!鄙蛟苾A笑著點了點頭。

    楚修琰將她抱到輪椅上,親了她的額頭,然后離開了。

    沈云傾自己在房中,沒什么事情,這兩日,葉柔也在養(yǎng)傷,不便走動。

    是以兩個人也沒有什么時間在一起說說話。

    左等右等,也不見楚修琰回來。眼看著,已經(jīng)是下朝的時間了。

    沒等到楚修琰,安尋倒是回來了。

    “請側(cè)王妃先用膳吧,王爺怕是要午時后才能回來。”

    “出什么事了?”沈云傾皺著眉,問道。

    安尋也不隱瞞,揮退了下人。這才說道:“太子的禁足令,被解除了?!?br/>
    “什么!”沈云傾大驚。

    勾結(jié)游牧部族,竟然……這樣就放出來了?

    楚帝到底怎么想的……

    驀地,她想到了前兩天受罰后,被禁足在府中的四皇子。

    他被打了幾板子,禁足府中。四皇子的勢力,也因此散了一些。

    太子禁足時,勢力去了小半。

    如今楚帝這樣做,是告訴朝臣,太子還沒廢,別急著……擁立他人。

    而這個他人……也只有楚修琰和三皇子,楚修皓了……

    平衡朝中勢力,為君者必須考慮的事。

    想來,楚修琰今兒也回不來太早了。

    沈云傾在屋里閑著無聊。索性讓云晞帶著自己,出府逛逛。

    為了方便,只帶了云晞和云衛(wèi)中的云一。

    出府的路上,正巧遇到了珺兒。

    她恭敬的福身行禮。

    沈云傾看著她,心中頗有些感嘆。

    大婚那日,珺兒來看她時,滿心滿眼都是歡喜雀躍,因為那時,楚修琰最寵愛她。

    如今……沈云傾卻是取代了她的位置。

    “姐姐這是要出府嗎?”珺兒笑問道。

    沈云傾點了點頭:“看妹妹這方向,也是出府,不如……同行吧?!?br/>
    兩人結(jié)伴而行,珺兒對這大楚比她了解的多,也可以多聽聽大楚的風土人情。

    “如此,打擾姐姐了。”珺兒仍舊畢恭畢敬。

    與沈云傾一同出了建安王府。

    卻不知……這一次等著她的,是何等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