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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激情動態(tài)圖 看著眼前這個老太君

    看著眼前這個老太君的樣子,張宇航忍住自己的笑意:“老太君,經(jīng)過統(tǒng)計,如果沒有差錯的話,我們侯府現(xiàn)在除去府邸之外,全部資產(chǎn)應該有四萬多兩銀子?!?br/>
    老太君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怎么可能就剩這一點了?”

    四萬多兩對于平民百姓而言那是幾輩子也賺不來的財富,但是對于一個侯府而言,那已經(jīng)是不能接受的情況。

    “不僅如此,這些還包括府內(nèi)每個人每個月的用度,最主要的還是要處理資產(chǎn)的時候需要安頓好那些侯府老人,他們不僅是侯府的家臣,也是跟著侯府一起經(jīng)歷過風雨的人,他們不安頓好,鬧事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對我們侯府的名聲也會十分不利。”

    張宇航心想,這你就著急了,“這一塊全部安頓好最起碼得花費一萬兩千兩銀子左右,除此之外,我之前給三哥那邊的兩萬五千余兩銀子也得盡快還給三哥,這樣算下來,侯府哪怕變賣所有的家財,也只剩下三千多兩銀子可用了?!?br/>
    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張宇航不緩不慢的喝了一口,等待老太君的反應。

    聽到這個結果,老太君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不可置信的說道:“怎么可能,三千兩,就連侯府都支撐不住一個月的花銷,這怎么可能,是不是賬目出現(xiàn)了問題?”

    張宇航搖了搖頭:“老太君,這還是最理想的狀態(tài),我只是在賬目上看了總結出來的數(shù)據(jù),具體店鋪經(jīng)營地到底如何,底下的人有沒有暗度陳倉,這都是未知數(shù),當然,也許是底下人做的還不錯,現(xiàn)在沒有將最新的情況通報上來,我正準備明天就去底下的店鋪做個實際調(diào)查,到時候再決定下一步的處理與安置問題?!?br/>
    暗度陳倉。

    老太君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隱藏的極深,沒有被張宇航察覺出來。

    自家人知曉自家事,底下店鋪她別的不知道,但那幾個最好的綢緞莊和酒樓,基本都是她的娘家人在打理,不管生意是否紅火,依靠她自己對自己娘家人的了解,要是這中間他們沒有動手腳,那才真的是見了鬼了。

    知曉了現(xiàn)在侯府的情況,老太君也沒有什么閑心去吃晚膳,將張宇航打發(fā)走,就派人將自己娘家的兄弟叫了過來。

    老太君見到自己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開口:“弟弟,你告訴我,我給你的那幾個商鋪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事無巨細,你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br/>
    王德運此刻也是一頭霧水,自己好好的在家享受生活,就得到通知說自己這個姐姐想要見自己,只好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看到見面就問出這樣的問題,哪怕他平時比較神經(jīng)大條,也知道此刻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太君看了一眼自己弟弟的表現(xiàn),沒好氣的說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侯府現(xiàn)在的財政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我想知道我給你的那些產(chǎn)業(yè)都是你在打理,但畢竟也是侯府的財產(chǎn),可能都得變賣彌補侯府的虧空,你就說說現(xiàn)在你自己手上能用的資產(chǎn)有多少,價值多少兩銀子?”

    也不耐煩再去問那些產(chǎn)業(yè)的各種煩心事,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一旦變賣,自己手中還能有多少的可用資產(chǎn),這才是關鍵。

    王德運一驚,這侯府怎么會缺錢呢,但是面對自己這個親姐姐,他也沒有勇氣隱瞞:“姐,我手上現(xiàn)在能用的資產(chǎn)加在一起也就一萬多兩銀子,這已經(jīng)是全部身家了?!?br/>
    老太君聞言點了點頭,雖然自己給了這個兄弟好幾間店鋪,但也是一些小資產(chǎn),每年正常算的話一間店鋪他自己能拿到手的也就是兩百兩左右,這些年除去開銷能有一萬多兩也算是留有余財。

    夜色深沉,寂靜無聲。

    書房內(nèi),張宇航將整理好的賬簿全部分類收好,站起來打開窗戶朝屋外看去。

    上一世自己已經(jīng)將整個侯府的產(chǎn)業(yè)打理過一遍的,這一世重新做起來更加得心應手,而且這一世自己更加能夠掌握先機,將一些侯府內(nèi)可堪造就愿意跟自己的人處理好,接下來就是在整頓過程中將這些人打發(fā)離開侯府。

    因為他們都是一些在侯府沒有絲毫靠山,憑自己本事混飯吃的人,而且人品也說的過去,不合適的他也不會愿意納入自己的門下。

    “少爺,今天下午老太君叫他的弟弟來侯府了,兩人在養(yǎng)心居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就在您提出整理侯府產(chǎn)業(yè)之后?!弊詮慕裉斓弥约疑贍斁尤皇芰诉@么多委屈,小馬心里也對著侯府沒有一絲的善意。

    張宇航看著入眼漆黑的屋外,眼內(nèi)沒有一絲的波動。

    “不用管王德運那邊,他雖然有點積蓄,但是架不住他有一個敗家的孫子,也就這幾天了。

    他對于興勇侯府展開報復的第一步,也就是在這這個時候才會開始。

    幾十年的人生經(jīng)驗教會他在自己沒有實力打破規(guī)則之前,就得按照規(guī)矩辦事,而做什么事,都得有個由頭,給自己找個借口。

    或許今天老太君在自己這個弟弟那里得到了一些好的消息,家有余財,但這只是空中樓閣罷了。

    王羽,今年十八歲,一個令他記憶深刻的名字。

    作為王家的嫡親孫子,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紈绔,簡直瞎了這一個羽字。

    應該就是明天,自己收了義子之后的第二天,王德運就會跪著求著跑來侯府求救,因為他這個寶貝孫子被人在賭場壓下不讓走了。

    還是天亮了他身邊的小廝被賭賭場的人放了,讓他回來籌錢,才急急忙忙跑去給報了信。

    賭博,七天之內(nèi)輸了整整五萬兩白銀。

    人家賭場早就準備好了圈套讓他往里跳,王羽一開始還沾沾自喜,可是等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抽不出身了。

    “對了,我讓你給劉平那邊的信件你發(fā)出去了嗎?”回過頭,張宇航再次問道。

    小馬點點頭:“少爺放心,下午第一時間我已經(jīng)找人發(fā)出去了,但是因為距離原因,他們最起碼得五天才能收到,到時候哪怕第一時間出發(fā),最快也得十天之后才能到我們侯府。”

    “少爺,您確定劉老爺那邊一定會答應嗎?”

    張宇航嘴角輕輕劃過一抹冷笑,喃喃道:“一個侯爺?shù)木粑蛔阋宰屗幌б磺?,更何況我給他這么好的一個理由,他怎么可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