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都按何總說的辦了,部門的每個小組成員都領好自己的任務,這兩天大家一起努努力加班?!?br/>
安小夕聽見里面會議好像差不多要結束了,又快步走回了辦公室去。
何文韻回到了辦公室,看見安小夕老老實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你也呆著這個手鏈?”
何文韻這才注意到,順便問了一句。
“媽,這款項鏈肯定沒問題,黛絲公司做了那么多年的飾品了,什么材質能用嘞生產(chǎn)手鏈,什么不能用,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就是蘇媛媛在搗鬼?!?br/>
“我知道這款手鏈沒問題,不僅僅是因為這是你的設計,而是因為生產(chǎn)的過程中,我和帶上的代表都出現(xiàn)了,我們都看過,是沒有問題的?!?br/>
何文韻也在思考,這些消費者的IP地址都很分散,不像是被收買的,有些人的賬號很活躍,也不像僵尸號。
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一是手鏈沒有問題,蘇媛媛收買了一批人專門發(fā)這種黑料帖。
二是手鏈確實有問題,但是問題不在黛絲和安氏,而是在某個環(huán)節(jié)之后出的問題。
安景琛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打電話打給了潘宇航。
“你不是說蘇媛媛看了那些東西后會逼迫穆承煜跟小夕離婚嗎,怎么現(xiàn)在不僅沒有離婚,小夕設計的手鏈還出事了?”
安景琛的語氣就好像在質問一樣,這一次潘宇航對安景琛也有了耐心,沒有急著回懟他。
“不急,就這兩天了?!?br/>
“兩天,你總是說兩天,這個兩天到底是什么時候?”
安景琛急了,現(xiàn)在本來就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了,蘇媛媛還又給他找了一件事做。
安景琛看文件看得眼睛都干澀到不行,但是他一刻都不敢松懈下來,只能不斷看著各種文件。
“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還沒有出現(xiàn),駱駝又怎么會倒下呢?!?br/>
潘宇航勾唇笑了笑,安景琛真是恨極了他的神秘感。
“如果不是這兩天,你說怎么辦?”
“那就找人把穆承煜打一頓,把他家里人都綁了,總有一個人能讓他簽字的。”
潘宇航這么簡單粗暴的話語讓安景琛失去了信心,他閉上了眼睛,有些失去了耐心。
“或許選你當小夕的律師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br/>
安景琛掛了電話,此時門外已經(jīng)有人在敲門了,還沒等安景琛說話,一堆記者就沖到了安景琛的辦公室里面。
安氏今天有發(fā)布會,這些記者能進來也是因為發(fā)布會的原因。
發(fā)布會結束之后他們都感覺看見了頭條,一股腦就沖到了安景琛的辦公室去。
兩個保安攔也攔不住,又不能對媒體朋友動手,只能看著他們沖進穆承煜的辦公室。
“安總,關于今天發(fā)生的毒手鏈事件你是怎么看的,是否承認貴公司生產(chǎn)的手鏈是有毒的,會產(chǎn)生對消費者的皮膚不好的影響呢?”
“安總,貴公司的產(chǎn)品在業(yè)內(nèi)那么多年沒有出過事,這次和黛絲合作之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昨天在黛絲活動的現(xiàn)場,又比如今天的毒手鏈事件,您認為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關聯(lián)呢?”
“是的,請問安總將怎么應付毒手鏈這件事呢,消費者又能得到什么樣的補償呢,安先生請你回答一下吧?!?br/>
安景琛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但是當著各個攝像機的面,他還是挑了一兩個問題來回答。
費勁千辛萬苦,安景琛才送走了這些記者朋友,他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只覺得很累。
蘇媛媛在慶幸自己這一招用的很聰明的時候,家里又多了一個快遞。
蘇媛媛想到了上次的事情,猶豫再三之后還是拆開了。
里面就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文件,蘇媛媛也就放心了。
蘇媛媛回到自己的房間,桌上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U盤,蘇媛媛把U盤插進了電腦里面。
U盤里面的視頻是安小夕和穆承煜結婚的時候拍的視頻,這一段恰好就是穆承煜對安小夕說那些海誓山盟的時候。
蘇媛媛這才想起好像穆承煜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說過話,她的心里一下子就不平衡了。
除了這個視頻,里面還有一些穆承煜和別的女人一起應酬的視頻,這一次穆承煜沒辦法再抵賴了。
雖然視頻里面沒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這還是要蘇媛媛感覺到了不爽。
這兩天因為公司和經(jīng)紀人對她的態(tài)度也不好,蘇媛媛變得很容易暴躁,她也有了更多的時間去生悶氣。
“婉盂,你哥呢?”
蘇媛媛就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她翻出了安小夕之前寄過來的離婚協(xié)議,然后找到了穆婉盂。
“我哥啊,他現(xiàn)在應該在公司呢,你找我哥怎么了,可以先打個電話啊。”
蘇媛媛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就往穆氏趕了過去,盡管穆承煜的秘書跟蘇媛媛解釋穆承煜在開會,蘇媛媛還是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承煜,你為什么不簽字啊,你怎么還沒有簽字……”
蘇媛媛的精神狀態(tài)有些不太好,她看起來快要崩潰了。
“媛媛,有什么事情等我開完會再說,你先去我的辦公室等吧?!?br/>
“不行,我今天就在這里,我看著你簽離婚協(xié)議,安小夕都簽了那么久了,你怎么還沒有簽啊,是因為你還是很喜歡安小夕嗎?”
蘇媛媛覺得自己像一個小丑,她費勁想和穆承煜在一起,甚至不惜用各種方法來對付安小夕。
但是穆承煜呢,他明明很早就拿到了離婚協(xié)議書,明明很多人都在催他離婚,甚至大家都把她當成了小三。
發(fā)生這些事情的時候,穆承煜什么都不在乎,他只在乎會不會影響穆氏的股票價格。
“媛媛,乖,聽話,我很快就結束了,你在我的辦公室等我有什么事情我們到時候再說可以嗎?”
穆承煜輕聲對蘇媛媛說,蘇媛媛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不停搖著頭。
“承煜,你只需要在這里簽一個字就可以了,你現(xiàn)在感覺簽吧,你要是不簽,今天我就不走了?!?br/>
蘇媛媛?lián)Q了一種威脅的方式,穆承煜嘆了一聲,然后簽下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