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也懶得解釋。
“喂,我手機(jī)在哪里?”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抬手,推了一下他肩膀,“喂?!?br/>
既然不說,那她就自己找了。
抬手準(zhǔn)備打開抽屜,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她整個(gè)人跌倒了床上,男人翻身,壓住了她。
單手輕易的握住了她一雙手腕壓在她頭頂上。
此刻,兩人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她想要掙扎,但是忽然間察覺到某處溫度,愣住了,咬著唇不敢在動(dòng)。
唐希對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睛。
她可以從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斷定,他確實(shí)喝醉了。
臉頰微微紅,瞳仁漆黑但是微醺。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
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在纏綿。
唐希的臉微紅,看著男人在自己面前逐漸放大的一張毫無瑕疵的臉,她呼吸急促起來,他的吻緩緩落下。
唐希,側(cè)開了臉。
男人的唇瓣,落在女人白皙的脖頸上。
她顫抖了一瞬。
似乎反映過來要發(fā)生什么,開始用力的推著他。
男人抬手捏住了她的臉。
他的吻不算溫柔。
有一種粗糲又霸道的感覺。
唐希嘗到了他唇齒間的酒精味,濃烈到仿佛也讓她短暫的迷失其中。
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烏木沉香,唐希覺得自己要溺死在其中了,女人手指纖細(xì)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背脊,支離破碎掙扎嗚咽的聲音被都淹沒如兩人的吻中。
就在唐希緩緩放棄了掙扎的時(shí)候。
一道冰冷的聲音徐徐落在耳邊,“第二次,爬上我的床,只會欲拒還迎的掙扎嗎?”
女人驟然清醒。
傅霆舟雙手撐著,銳利的黑眸落在女人的臉上,話語之間,炙熱帶著酒精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空氣,曖昧繾綣正濃。
但是男人眼底銳利又清醒。
仿佛剛剛炙熱又纏綿的吻,是一種錯(cuò)覺。
唐希只覺得臉頰有些麻,她緊握著雙手,努力的平整了自己的呼吸。
“我如果不掙扎,姐夫會睡我嗎?”
他似乎很討厭這個(gè)稱呼,瞳仁斂過不快。
臥室里面曖昧的氛圍被微風(fēng)漸漸吹散,有的只剩下,彼此之間無聲的靜默。
女人主動(dòng)的伸出白皙的手臂,圈住了男人的脖頸,她借著他的力量微微抬起頭,聲音溫柔又沙啞的壓在他耳邊,“姐夫是喜歡我這樣乖巧順從的樣子嗎?”
她的下巴,輕輕的摩挲著男人的側(cè)臉。
話語之間,溫柔又呢喃的落在他耳廓中。
男人額頭青筋驟然緊繃起來,她聲音落在他耳邊,卻仿佛帶起了一股電流一般瞬間游遍了他全身。男人臉色瞬間沉下,瞳仁越來越暗,他抬手,箍住了她的細(xì)腰。
男人咬著牙,“閉嘴。”
他不喜歡這個(gè)稱呼。
極其不喜歡。
每一次唐希這樣喊他,都會令他不悅。
“宋嬸說,我是你第一個(gè)帶回隴山別墅的女人,我那個(gè)‘好姐姐’也沒有來過這里嗎?姐夫,如果第一次是意外,那么第二次,我睡在你的床上,是什么?”
“我讓你閉嘴!”
他似乎是被激怒了一般,抬手,遏住了她纖細(xì)的脖頸。
唐希只覺得喉嚨一痛,好像窒息一般。
但是看著他平日斯文冷峻的臉上出現(xiàn)了羞怒的裂痕,唐希卻笑了。
原來這個(gè)男人的臉上,也并非除了冷漠什么都沒有。
他掐住了她的脖頸,但是沒有用力。
女人微微有些難受的抬起頭,一頭黑色的長發(fā)散落在煙灰色的枕巾上,她雙手抱住了他的手,沒有掙扎,只是輕笑沙啞的說,“你不讓我喊你姐夫,那么喊你什么?我是唐希啊,蘇夢姝的妹妹唐希,還是說姐夫伱真的是喝醉了?!?br/>
“嗚——”
男人松開了她,下一秒,霸道的吻落過來。
似乎帶著懲罰,掠奪的意味。
如同狂風(fēng)驟雨一樣。
絲毫不憐香惜玉。
唐希用力掙扎著,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一樣。
就如同在深海驟雨中孤單飄零的小船。
馬上要破碎掉。
帶著酒精懲罰性的吻,徹底的將她淹沒。
唐希的理智告訴她,這一切,是錯(cuò)的。
她閉上眼睛,猛地咬下牙——
“嘶——”
唇齒間彌漫著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唐希仰起頭,琥珀般的眼睛帶著淡淡嘲諷看著他。
看著他唇角帶著的血跡看著他臉上出現(xiàn)的裂痕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
傅霆舟的眼眸瞇了瞇。
男人盯著她眼底如同黑豹一樣銳利,仿佛有隨時(shí)匍匐爆發(fā)之勢。
“先生,我煮了醒酒茶...”
伴隨著腳步聲,宋嬸的聲音響在門口。
隨之而來的是男人被酒精浸染后帶著濃重沙啞的怒吼,
“滾——”
宋嬸大氣不敢出一聲連忙低著頭走了。
而唐希卻知道,這句話,是對她說的。
她從側(cè)邊翻身下床,幾乎是用跑,離開了男人的臥室。
走下樓梯,唐希松了一口。
整個(gè)人仿佛卸下了力道一樣。
抬手摸了下唇角,女人輕輕的‘撕’了一聲。
好疼。
不用想也知道,唇角破皮了。
她走到了男人的書房,打開燈,看著里面的陳設(shè)結(jié)構(gòu),歐式冷淡風(fēng)。煙灰色的地毯,煙灰色的窗簾,他的書房很大,給人一種冷淡又空曠的視覺感,入目就是一面墻高大的書架,上面放著一些經(jīng)濟(jì)學(xué)類的書籍。
她來到了男人的書桌前,打開了抽屜尋找自己的手機(jī)。
唐希原本就是抱著隨便找一找,找不到就走的心態(tài)。
拉下最后一個(gè)抽屜的時(shí)候,一疊文件之下,兩個(gè)紅本露出一腳。
唐希目光一頓。
鬼使神差的,她將兩個(gè)紅本拿起來。
紅本上面,有灰塵的痕跡,可見,壓在這里許久。
傅霆舟從未打開過最下面的抽屜一格。
放的都是一些不用的文件。
而他們兩個(gè)人的結(jié)婚證,就淹沒在其中。
她將紅本打開,照片是P的合成,唐希的唇角有一抹弧度,而男人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一如他對這一場婚姻的態(tài)度。
唇瓣上的傷口,似乎隱隱的疼痛起來。
唐??粗Y(jié)婚證,胸口如同棉絮進(jìn)了水,復(fù)雜又酸澀。
她將結(jié)婚證重新的放回原位,那個(gè)不被人注視的位置,合上了抽屜。
在第二層抽屜里面,她找到了自己的手機(jī)。
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她輕輕撫摸著手機(jī)邊緣磨損的痕跡。
沒有人告訴她,她要怎么做。
秦見嵐一直在昏迷,誰能告訴她,她改怎么面對傅霆舟。
她在時(shí)光中靜默等待著這一場婚姻慢慢消融,剛剛領(lǐng)證,他就去了英國,她對他的一切一無所知??墒撬俅位貋恚呀?jīng)跟蘇夢姝在一起。
老公變‘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