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軒詢問了一下陳仲的傷勢,原本打算進去看看,卻被廖俊濤攔了下來,范逸軒不解的看著廖俊濤,只見這家伙搖頭晃腦的微微一笑道:“現(xiàn)在小仲好的不得了,說不定正和清雨共赴巫山云雨呢,那小子艷福不淺啊,哈哈!”
李玄鋒見廖俊濤又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不禁感到大汗,忙勾住廖俊濤的脖子,擺出一個惡狠狠的姿勢說道:“我了個去,小廖,我說你思維能不能正常一點啊,你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皮子有癢了是吧,信不信我叫所有弟兄幫你止止癢?。俊?br/>
頓時感到呼吸有些困難的廖俊濤忙攤了攤手求饒道:“開玩笑的,騷蕊……騷蕊,麻煩鋒少將你那強悍有力的手微微……移動一下位置,這樣……呼吸不暢會對身體造成影響的?!?br/>
李玄鋒毫不客氣的在廖俊濤脖子上狠狠的勒了一下,才放開這個口無遮攔的家伙,轉(zhuǎn)頭對范逸軒道:“不用理會這個大腦進水的家伙,小仲睡著了,有清雨陪著,我想應(yīng)該沒事了?!?br/>
“嗯,鋒少,要不我派幾個人手暗中保護他們吧,別在像之前出現(xiàn)的情況一樣?!狈兑蒈幬⑽⒁恍Φ?。
李玄鋒沉思了一會道:“也好,小心駛得萬年船,那你安排幾個人手,不要讓清雨知曉,暗中保護就可以;今晚我們天狼把整個風(fēng)鈴鬧的雞犬不寧,也應(yīng)該想一下該如何善后了。”
范逸軒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對手下道:“范清、余雄、張欣你們每人帶領(lǐng)四到五個人,暗中保護仲少,記住暗中保護,不要驚動任何人,知道了嗎?”范逸軒話音剛落,瞬間走出身材魁梧的三人,齊聲抱拳道:“是!”
三人分別帶領(lǐng)了幾個人手,迅速的消失在醫(yī)院的四周,李玄鋒見范逸軒安排的頭頭是道,不禁微微點了點頭,笑道:“小軒是越來越有大將風(fēng)范了,呵呵,這樣吧,你帶領(lǐng)弟兄到望月仙蹤,打掃一下戰(zhàn)場,還有,通知所有弟兄,開始收拾殘局,今日我們天狼算是大勝而歸,不過,大家不能掉以輕心,我想,更大的風(fēng)雨將會接踵而至,我們要想好對策才行。”
“鋒少,小弟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范逸軒躬身道。
李玄鋒微微皺眉,溫怒道:“小軒干嘛這么客氣,大家都是兄弟,那些世俗的禮節(jié)我不希望出現(xiàn)在我們當(dāng)中,有什么話你直說就行?!?br/>
范逸軒搔了搔頭,微微一笑道:“是這樣的,鋒少你想想看,我們天狼今晚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但政府部門出奇的沒有任何行動,安靜的有些詭異,使我的心莫名的狂跳,鋒少對此有何看法。”
“依我看,他們不是不行動,而是早有部署,你知道,江湖不像政治,他們之所以按兵不動,我想有幾個原因,第一,風(fēng)鈴群英會在當(dāng)?shù)乜芍^稱霸已久,長期的周旋讓他們之間達成了兩不相犯的默契,第二,天狼的崛起讓他們懷著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的思想,如果我們勢成水火,在兩方消亡殆盡的情況下,他們可以一舉殲滅,從而將地下勢力全部掃清,一舉兩得,現(xiàn)在風(fēng)鈴群英會兵敗如山倒,但是你也知道,如此根深蒂固的大幫,不可能就只有這么一點水平,接下來的戰(zhàn)爭只會更加激烈,如果我料想的不錯,當(dāng)政府部門出動之日,也是我們兩方勢力戰(zhàn)火消停之時,小軒你也不用過于擔(dān)憂,既然我們選擇走出這一步,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崩钚h仰頭看著漆黑的夜空,說實話,自己在組建天狼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這些,現(xiàn)在經(jīng)過血腥的洗禮,讓他們這些初涉江湖的人在短時間內(nèi)迅速成長了起來,而成長的代價就是連綿不絕的煩惱接踵而至。
廖俊濤一改之前嬉皮笑臉,嚴肅的說道:“呵呵,小軒能有此覺悟,證明你考慮問題越來越周到,鋒少說的對,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現(xiàn)在去想那些做什么,既然干,就要轟轟烈烈,你說對吧?”
“呵呵,既然大家都這么豪氣干云,我也就不矯揉造作了,宇豪,我們走!”范逸軒哈哈大笑,之前的陰影都付之一笑中,帶著其余手下,快速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其實當(dāng)他們正式開始向風(fēng)鈴群英會宣戰(zhàn)的時候,已經(jīng)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而且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既然已經(jīng)做出選擇,那又有什么好顧慮的呢,所謂成龍上天,成蛇鉆洞,將來的他們,不知道會有如何建樹,但是此刻,他們是驕傲的,是自豪的。
看著范逸軒等人消失的方向,李玄鋒自嘲的笑了笑,轉(zhuǎn)身對廖俊濤說道:“小廖,你說他們會不會恨我將他們帶上這條不歸路啊!”
“不會,因為人生總要有拼搏才顯得精彩,一味的平凡,雖說可以換來永久的安定,但是等到老去的時候,回頭看看自己走過的路,居然沒有一絲精彩,那會抱憾終身的?!绷慰丝虄裳郾涑霎惒剩瑢τ谒麃碚f,這種生活,才是自己最終追求的。
李玄鋒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的說道:“你雖然這么想,但是不能保證所有人都有你這般覺悟啊,說實話,其實我只想做個平凡人,但是不平凡的經(jīng)歷注定我這一生都不會平凡,不愿轟轟烈烈的過,只為恩恩愛愛的活,這種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跟我們背道而馳,你說這是造化弄人呢,還是老天刻意安排?”
廖俊濤微微一笑道:“滾滾紅塵,不過是過眼云煙,佛家有云: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憐我世人,憂愁實多,其實事在人為,你的想法不同,會得出的結(jié)論也隨之不同,人生亦是如此,放下執(zhí)著,放手一搏,何言其他?!?br/>
李玄鋒看著廖俊濤,有些捉摸不透,時而是下流無恥的紈绔痞子,時而是淡雅清高的博學(xué)才子,為何人的變化會如此之大呢,李玄鋒苦笑搖搖頭,悟不透其中的真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