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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成都市人民北路的三星級酒店帝豪大酒店訂好房間后,司夕和周曉在酒店匆匆吃了些東西,然后周曉回到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查資料。他將目標鎖定了事先布置好的五家房地產(chǎn)及零售企業(yè)。

    司夕則攔了一部的士,來到了位于成都市紅星中路的四川《華西都市報》。

    在迎賓室里等了一會,就見一位戴眼睛的25、6歲的文弱男子走了過來,“司夕!”這男子有些驚喜地叫了一聲。

    司夕轉(zhuǎn)頭望去,面有喜色,迎了上去:“鄧芳平!“

    兩人當即緊緊握住了手。

    鄧芳平是司夕的大學(xué)同班同學(xué),也是四川人,畢業(yè)后,司夕留在了上海,但鄧芳平卻回到了四川,他混的不錯,現(xiàn)在已是國家重點都市類大刊《華西都市報》的一名小編。

    二人坐下寒暄一陣,就聽鄧芳平道:“畢業(yè)快4年了,怎么樣,昨天還是我們兩年來第一次聯(lián)系呢!你現(xiàn)在在上?;斓牟诲e吧?!?br/>
    司夕一笑道:“一般般。有沒有興趣到上海來發(fā)展?想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介紹啊。我托你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鄧芳平一笑道:“你小子以前從來一副慢吞吞、天塌下來與我何干的個性,怎么今天這么急?都快下午4點了,晚上再怎么也要到我那去喝兩盅??!急什么?”

    司夕搖搖頭道:“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司夕了。”說出這句話,仿似有浪子回頭的感覺,“咱老同學(xué)了,也不欠那頓飯局,我要在一星期內(nèi)跑遍西部六個省會城市,等有空了,我一定請你到成都最高檔的飯店好好撮一頓?!?br/>
    鄧芳平笑道:“你小子真的混的不錯了,業(yè)務(wù)繁忙。老同學(xué)嘛,哪會不把你托付的事搞定呢?再說,以后我要到上海來發(fā)展了也還要靠你了。”當即,他從身上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司夕。

    司夕看了看,點點頭道:“你確定無誤?畢竟這件事很急,要出差錯的話很麻煩。我在成都又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你這一個朋友?!?br/>
    “呵呵,放心。我們畢竟也是國家重點報紙,這些人生意做的再大,也還是要給我們點面子,不至于給我們透露虛假消息。還有,據(jù)消息說,他們今晚會在某個酒店應(yīng)酬。”

    司夕將紙條裝好,然后又從另一兜里掏出一張紙,匆匆塞進鄧芳平的衣兜里,說道:“兄弟,我馬上去辦事,十萬火急。以后有什么需求給我打電話。這件事麻煩你了。再見?!闭f完閃身而去。

    愣在原地的鄧芳平將司夕塞來的紙條拿出來,當即一震:這哪是什么普通紙,是一張支票!金額是人民幣10000元。鄧芳平當即呆若木雞。

    司夕此刻已經(jīng)身在的士上。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送給鄧芳平1萬元?為了老同學(xué)友情?還是為他幫的這個忙?說實話,鄧芳平幫的這個忙實在是大忙了:他幫司夕記錄了四川省電信集團、成都市電信集團以及成都康星集團、威斯拜爾集團、飛馬集團、萬百利集團、通正集團所有一把手的有效直接聯(lián)系方式,全是資產(chǎn)上億的特大型企業(yè)集團!附帶每個人的照片。在中國,一個普通人要找這類人的直線,無異于要從天上摘下一顆星星。但是,因為《華西都市報》是國家重點報紙,各機關(guān)事業(yè)單位的負責人都會把直接聯(lián)系方式轉(zhuǎn)達給報社。因而,鄧芳平簡直是幫了司夕一個大忙。

    其實,司夕送給他1萬元,關(guān)鍵是想到鄧芳平讀大學(xué)時是學(xué)校有名的貧困生,他的紀錄是一個星期只吃了5袋方便面……而今,他雖然混的還不錯,但在四川這消費不高的地方,他一個大報社的編輯,工資也就2千來塊,日子也應(yīng)該是勒緊了腰帶在過,何談房子、妻子、車子?想到這些,司夕準備了一張一萬元的支票塞進了他腰包。

    回到帝豪大酒店,周曉還在查資料,司夕則來到陽臺外打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喂!我是田佩云……咦?我是田佩云的秘書……”

    司夕當下輕蔑一笑,他已經(jīng)知道這就是田佩云,道:“田總,你好,我是上海來的一名業(yè)務(wù)員,急著想見你一面。和你協(xié)商一點事,如果成功的話,你的個人賬戶上將會增加一筆7位數(shù)的存款?!?br/>
    電話那頭良久無聲,一會兒,傳過來:“你這是賄賂嗎?有正事你轉(zhuǎn)我秘書!今晚我還有應(yīng)酬。再見!”

    就此掛掉了。

    司夕笑了起來,“應(yīng)酬,哪個酒店?”他一思索,當下又給第二人打去電話。

    不久,通了,對方用標準的四川方言喊道:“哪個?”很是簡潔,越是簡潔,生意做得越不小。

    司夕道:“唐總嗎?”

    “說!”這句更是簡潔。

    司夕道:“我是中央來的記者,打電話給你的助理,然后你助理就把你的手機告訴我了。為了報道中央辦公廳今2月份發(fā)下來的《關(guān)于整頓房地產(chǎn)市場的若干決議》紅頭文件的落實情況,我們能現(xiàn)在見你嗎?今晚9點我們就要返京了?!?br/>
    聽到這一句,那唐總言語立即便有些羅嗦起來:“哦,是這樣的撒,這樣子嘛,我今晚實在沒的空,今晚有個應(yīng)酬走不開。你直接去找我的助理,這方面的情況他也知道地。實在對不起哈?!?br/>
    又羅嗦了兩句,掛了電話。

    司夕當下更是笑容滿面,又開始撥打第三個號碼。

    “喂!是誰?紅紅嗎?怎么又換手機了?”電話那頭當即就傳來這句。

    司夕一震,便沒有發(fā)聲。對方又說道:“紅紅,還在生我氣嗎,沒錯,是我不好,我不該騙你我老婆是我姐,但是,你也不至于一星期不理我嘛,害得我這兩天想死你了……”

    這邊的司夕簡直想仰天大笑,好在忍住了,故作焦急地說道:“喂!喂!喂!這電話怎么回事啊,通了又沒有聲音!喂,劉總,能聽到嗎?劉總?”

    那頭的劉總有些傻眼,心想幸好對方電話出問題沒聽到,當即應(yīng)道:“我是劉定邦,請問是誰?”

    司夕道:“我是唐總的助理,他說他今晚飯局可能來不了,司機回鄉(xiāng)下了,沒人開車,他又不想乘出租車或者公交車,怕麻煩……”

    就聽那頭電話傳來:“你給他說,今晚6點種,凱帝曼—天王宮要是看不到他,下次那頓他請的時候不讓他破個5萬塊,我不信劉!”便掛上了電話。

    任務(wù)完成,套出來了!司夕有些眉飛色舞,“今晚6點種,凱帝曼—天王宮,恩,三星級酒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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