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是看直播就已經(jīng)是非常搞笑的程度,也難怪最開始迎賓小姐姐臉上的笑容完全收不住。這要是我的話,那我也收不住?!?br/>
【這個酒樓我知道,前兩天我們公司聚餐的時候去過一次。東西還蠻好吃的,就是稍微有那么一丟丟貴,而且里面的環(huán)境也不錯?!?br/>
【我真的要笑死,這邊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酒樓吃飯,隔壁直播間兩個人還在醫(yī)院呢。而且?guī)讉€工作人員好像也擺爛了,直接把直播攝像機往旁邊一放,都不帶管的?!?br/>
這還不真不是危言聳聽,三個工作人員分別把江淮和蘇曼齡送到醫(yī)院后,直接不管不顧。
攝像機往旁邊一扔,大有一副你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拉倒的既視感。
所以在兩個人醒過來發(fā)現(xiàn)病房里只有彼此,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江淮和蘇曼齡兩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中間還擺了一個直播攝像機。
江淮坐了起來,“有人在嗎?”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安靜,沖著蘇曼齡訕訕一笑,“好像就只我們兩個人?!?br/>
蘇曼齡似乎是還有一些虛弱,面色依舊有些蒼白,特別是看到江淮臉上強撐著的笑容,有些埋怨的開口,“這幾個工作人員也不知道干嘛,居然一個也不在?!?br/>
如果說一開始剛醒過來,腦子有點不太清醒的話,那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七七八八了,主動找補道:“可能是吃飯去了吧。”
“之前如果不是他們幾個的話,我們倆指不定在山上怎么樣呢?!?br/>
蘇曼齡沒有江淮想的透徹,她只覺得三個工作人員是一點都不稱職,居然拋下她和江淮兩個人在病房里。
特別是聽到江淮的話,更是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那不是他們應(yīng)該做的嗎?”
把一眾人給氣得不輕,特別是江淮的粉絲,更是在彈幕中毫不留情的述說著自己的不滿。
有些藤蔓看不下去,索性直接在彈幕上跟人對線,然后再對線在微博上,戰(zhàn)爭一度有些激烈,甚至還讓兩個正主上了一次熱搜。
這還是綜藝開播以來兩個人為數(shù)不多的熱搜,結(jié)果還不是什么好熱搜。
只是兩個人對這些一無所知,都在心里面埋怨三個工作人員做得不夠到位。
但是兩個人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為工作人員背他們下來的話,現(xiàn)在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在雪山上因為缺氧而死了。
不過有些人就是這樣,你救了他,但是他會因為你沒有用他想要的那種方而責(zé)怪你,甚至還會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背刺你。
因為不知道三個工作人員去了哪里,江淮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最后選擇打電話。
大概是考慮到在直播,態(tài)度跟在雪山上的態(tài)度完全是兩個極端,“你好,請問你們現(xiàn)在在哪?”
如江淮所料,“在外邊吃飯?!?br/>
“那能不能說個地址呢?”
有了昨天晚上那一出,江淮是不想做飯了,洛九歌又不在,還不如在外邊隨便吃點。
“不太建議你們過來,因為我們吃的路邊攤。”
“這有啥的,路邊攤你們能吃我們就不能吃啦?都是人,沒有誰比誰高貴。”
該說不說,這句話一出,江淮的形象確實是扭轉(zhuǎn)了一把。
倒是蘇曼齡,一聽這話,小聲詢問:“淮哥,我們真的要去吃路邊攤嗎?”
長這么大,還沒吃過路邊攤,那玩意兒真的能吃嗎?吃了不會死人嗎?
江淮只是淡淡的掃了蘇曼齡一眼,然后默默的記下了工作人員說的地址,順便讓工作人員幫忙點了幾個菜。
有眼尖的網(wǎng)友發(fā)現(xiàn),剛剛江淮讓工作人員點的菜基本都是蘇曼齡昨天在農(nóng)家樂點過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嗑。
掛完電話,江淮把手機放進兜里,“走吧,去吃飯?!?br/>
蘇曼齡面露難色,“我們真的要去吃路邊攤嗎?”
江淮皺了皺眉,語氣有些冷,“你如果不愿意的話,那你也可以去別的地方吃?!?br/>
他相信如果在這里的人是洛九歌的話,絕對不會問蘇曼齡剛剛問的那種白癡問題。
路邊攤怎么了,難不成因為家里有錢就高人一等,吃不了路邊攤了嗎?
看江淮好像是生氣了,蘇曼齡連忙走過來拉著江淮的胳膊,“淮哥你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確認(rèn)一下?!?br/>
臉上揚起一抹笑容,看起來有些迫不及待,連帶著聲音也有些俏皮,“那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我肚子都餓了呢。”
江淮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一點,拿著直播設(shè)備和蘇曼齡兩個人走出了病房。
在經(jīng)過護士臺的時候被攔了下來,被告知之前兩個人用的氧氣還沒給錢,還有床位費,加起來五百多。
江淮當(dāng)場愣住,沒問出口的是:什么氧氣要五百多。
只是當(dāng)著直播的面,這種丟臉的話確實是問不出來,只能咬牙把錢給了。
也還好是因為江淮拿著直播設(shè)備,要不然讓直播間的觀眾看到江淮此時的表情估計又要給群嘲回去。
付了錢,然后帶著蘇曼齡打車去工作人員口中的那個路邊攤。
說是路邊攤,人家還是有個門面,只不過看著確實是有點小,所以在路邊支了好幾個桌子,不過生意看著還可以,差不多坐滿了。
這還是蘇曼齡頭一次吃路邊攤,光是看門面就已經(jīng)很不想去了,更別說還是那種黃里透黑的桌子,看著就有些倒胃口。
江淮是不知道蘇曼齡心里的想法,見蘇曼齡不走了,扭頭不解的問道:“不是說肚子餓了嗎?怎么不走了?”
還是說,心里接受不了在這種地方吃飯?
如果接受不了,那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來。
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好像他最開始的時候就問過,結(jié)果蘇曼齡跟他說的什么,就只是確認(rèn)一下。
果然,女人就是滿嘴謊言的生物。
哦,不對,應(yīng)該是蘇曼齡。
畢竟洛九歌可不像蘇曼齡那樣,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的人。
蘇曼齡咽了咽口水,“淮哥,要不然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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