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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科男醫(yī)生激情性愛故事 言逢歡懶懶散散地偏了

    言逢歡懶懶散散地偏了個頭:“休息夠了嗎?”

    一旁,被她問到的言靈有些摸不著頭腦地點了點頭,她主醫(yī),狀態(tài)恢復(fù)自然很快。

    “既然大家都不太相信,那讓大家親身體驗一下吧?!毖苑隁g沖臺下?lián)P了揚下巴,又補充道,“記得,速度放慢點?!?br/>
    其他人一時間沒懂言逢歡的話,面面相覷,但言靈聽懂了,她有些猶豫:“可……”

    范圍太大了,她就算能完整施展纖云流野,卻沒有把握能穩(wěn)妥地收住。

    “沒關(guān)系,我在這兒。”言逢歡樣子懶散隨意,但卻讓言靈心里有了底。

    后者臉色終于好看了點,沖言逢歡咧嘴一笑:“好!”

    話落,她的身影往臺下沖去。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言崆凌,臉色逐漸變白。

    言靈的身影翻飛、騰躍在整個賽場,由于放慢了速度,于是當她閃過某些修士身邊時,她冷靜的面容、空無一物的手都能被看得清楚。

    然而可怕的是,知道被近身了,卻完全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

    這還只是那位言姑娘口中的“速度放慢點”?

    有好事者,通過靈識捕捉到了言靈的動向,又試探地用靈力往朝她擊去,卻發(fā)現(xiàn)擊中的一瞬間,她便化成了一道薄薄的云霧散開。

    普通攻擊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

    而她所過之處,地面都留下了淺淡的印記,這些印記逐漸串聯(lián)起來,成為一個龐大又完整的圖案。

    最后,言靈身影倏忽出現(xiàn)在了言逢歡身邊,額頭帶著一層薄薄的汗。

    她輕輕呼了口氣,毫不猶豫又一次輕抬手臂,場上隨她動作同時升起了數(shù)百根之前那種荊棘。

    仍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但眾人腳下那圖案卻仿若活物般,流光熠熠,涌動著令人心驚的力量,荊棘便是從這圖案中生長出來的。

    不過荊棘剛剛冒出頭,那邊言靈的動作便一頓,直直往地上倒去。

    顯然支撐不了如此大范圍的攻擊。

    旁邊言逢歡輕輕托住了她,幫她穩(wěn)固了陣圖。

    一瞬間地面的圖案光亮大盛,還不待眾人看清楚樣子,數(shù)百根荊棘頃刻飛長,縱橫交錯,瞬間限制了在場人的行動。

    全場所有四級以下的修士,其護體靈力一碰到那霸道荊刺就被破掉。

    這荊刺突破四級以下的防護可以說是毫無壓力,對四級以上的修士也能造成巨大的威懾。

    許多人冷汗都流了下來。

    “這可真是嘆為觀止?。 鄙蜚懼脖幌拗谱×?,但以他五級化靈境的實力,自然沒有什么大礙。

    面對威脅命脈的荊刺,也就只有沈銘之這種修為還能感嘆上兩句。

    在場的散修修為在四級之上的很少,大部分人都僵若木偶,于是當言逢歡慢條斯理地問道:“諸位可看清楚了?”時,都忙不迭地回應(yīng)道:

    “看、看清楚了。”

    “是啊,您這還是先收回去吧……”

    “我們沒有懷疑言靈小姐的意思,就是好奇?!?br/>
    眾人只是想湊個熱鬧,誰曾想自己也成了熱鬧。

    這招不得不說非常直接有效,雖然難免有些威懾之意,但眾人確實也沒什么好再質(zhì)疑的了。

    畢竟人家故意放慢了速度,讓你看清楚荊棘是如何從那圖案中被催發(fā),那圖又是怎么由人家言靈自己“布置”出來的,大大方方地把全過程都給你看了,你還能說什么?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兒,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言崆凌剛剛不說話,是真的沒看出來還是刻意隱瞞呢?

    大部分人心里又有了些計量。

    這邊,言逢歡揚了揚手,數(shù)百根荊棘乖巧地開始回縮。

    等到最后一點尖刺縮回,腳下那淡綠色的圖案也消失了。

    眾人僵硬的身體才終于敢活動活動,那些由于“獵奇”心理自己往尖刺上撞而受的傷也只能自認倒霉。

    “言小姐,這也是陣圖嗎?”沈銘之趁機問道。

    言逢歡不慌不忙地點了下頭:“算是?!?br/>
    沈銘之疑惑地望向她。

    “言空,你可看出來是什么了?”言逢歡沒有解釋,反而問站在一邊一直若有所思的言空。

    被點到名的言空有些緊張,這種被課堂抽問的感覺,他好多年沒遇到過了:“這,言靈起步的步伐和纖云流野很像,但——”

    言空頓住,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面上疑惑和思慮之色更重了些。

    纖云流野是言家五層傳承里的一本秘籍,言家得到修習這本秘籍資格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

    他剛好也是其中之一。

    因此他年輕時也是修煉過這一門術(shù)法的。

    可言靈身法和纖云流野非常相似,只是速度快上許多,但——

    一旁的沈銘之見他一直不說話,不由得上手推了兩下:“言老兄,你這倒是繼續(xù)說呀?”

    “哦哦——”言空被沈銘之打斷了沉浸的思考,抬頭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望著他,不由得咳嗽了一聲,“慚愧,言靈施展的身法,很像是我們言家的一門叫做纖云流野的術(shù)法,但,這效果卻,實在不像?!?br/>
    言空這話說的很中肯,眾人聽明白了,但同時又更加疑惑了。

    于是視線都集中在了施術(shù)者的身上。

    “大長老,確實是纖云流野?!毖造`被眾人注視著,從容不迫地道。

    言空聞言實實在在地震驚了一把:“你這是煉到第幾層了?”

    纖云流野據(jù)說一共八層境界,但因為入門難,又只是一門身法,效果性價比并不高,所以言家拿到它的人也都很少鉆研。

    “第四層?!毖造`老實回道。

    雖然只有短短三個月,但旭日的白金烈焰對她壓制效果非常強,她每天奔命,修行速度自然不慢。

    言空了然地點頭:“這就不奇怪了,纖云流野據(jù)說三層之后就能真正獨立地作為一門攻擊手段,言靈已經(jīng)修行到了第四層,有這效果也是正常的?!?br/>
    “不可能!”一旁的李俞慧驚呼,“你才剛剛拿到!怎么可能修煉得這么快?族中可從來沒有將這門術(shù)法修習到三層的人!”

    她一時間忘了克制聲音,引得在場的人都看向了她。

    “我、我只是太震驚了?!崩钣峄塾樣樀?,“但這情況確實……”

    確實不合常理。

    圍觀的修士們心里也嘀咕。

    畢竟看言空他們的反應(yīng),這術(shù)法修煉起來怕不是簡單的事兒。

    言逢歡像是有讀心術(shù)似的,她含笑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李俞慧身上:“這個我能給你解答。”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她。

    只見言逢歡微微抬起了下巴,神色帶笑但難掩矜傲,懶洋洋地開口:“因為是我教的?!?br/>
    簡而言之,不合常理才是正常的。

    聞言,哪怕鎮(zhèn)定如言寂月都抽了抽嘴角。

    言逢歡這話換個人來講,怕是要遭群嘲,然而她說出來,卻沒人敢反駁。

    知道她能耐的沈銘之幾人自然不會質(zhì)疑,不知道臺下吃瓜群眾也是有眼力勁兒的。

    靜謐之中,言逢歡看著李俞慧:“你可滿意這個答案?”

    狗屁答案!李俞慧沖上去撕爛她的心都有了,但實力差距太大,她嘴唇蠕動半天,什么都說不出來。

    言逢歡又轉(zhuǎn)頭看向眾人:“各位還有什么疑問嗎?”

    臺下的人見李俞慧都說不出話了,加上剛剛才“親身體驗”過那荊棘的厲害,自然不會有人再多說什么。

    見眾人都搖了搖頭,言逢歡臉上的笑意不變:“既然如此,便繼續(xù)走該走的流程吧?!?br/>
    話落,她旁若無人往旁邊走去,衣擺掀出流暢的弧度,她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儼然是準備旁觀的樣子。

    言空和沈銘之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就重新控住了場子。

    言靈的第一名沒有了爭議,隔壁幾個比賽場也陸續(xù)角逐出了名額。

    沈銘之為族比的前五名頒發(fā)了靈武大比的參賽令牌,各自勉勵了幾句。

    李俞慧雖然不甘心,但后面有言逢歡一直在旁邊撐著下巴,面無表情地盯著場子,她也不敢再搞些幺蛾子。

    隨著言空上臺總結(jié)陳詞,這場言家族比也就告一段落了,而言逢歡卻一直老神在在地坐在一邊,沒有離開的打算。

    有些人注意到了這點,想要留下來看看,卻在軍隊和言家族人的安排下,不得不依次離開。

    ……

    就在觀眾們陸續(xù)離場時,卻發(fā)現(xiàn)言家的當家人言敬,踏空而來,神色焦急,速度極快。

    臨到比賽門前,差點跟正在往外走的沈銘之撞到一起。

    言敬收住身形,強忍著焦急之意打了個招呼:“沈局?!?br/>
    沈銘之臉上滿是驚訝:“居然真的來了?!?br/>
    言敬一愣:“什么?”

    沈銘之笑:“言小姐說,你馬上就要到了,她讓你別那么著急?!?br/>
    能不著急嗎?言敬尷尬地問道:“她現(xiàn)在心情怎么樣?”

    “呃,看上去還不錯啊?!鄙蜚懼行┮苫蟛唤?,“甚至還在跟言靈他們說笑呢?!?br/>
    反正他是沒看出來有哪里不對勁了。

    言敬臉上焦灼之色不減,抬了抬手示意他邊走邊說。

    沈銘之見狀也不多做耽擱,隨即給他帶路。

    兩人避開退場的人流,在眾人的注視下腳步如飛地走了另一條路。

    又是引得一堆的討論和疑惑。

    而另一邊,剛過一個轉(zhuǎn)角,言敬突然嘶了一聲,停下了腳步。

    他雖然面相不過而立,但實則早已年過兩百高齡,掌權(quán)言家多年,他威嚴早已刻骨三分。

    但此刻他真的有些像毛頭小子,就差在原地團團轉(zhuǎn)了,臉上的焦躁之色怎么也掩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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