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應劫而生,是通天命定克星,你們聚合八仙之力,才能制服通天。”太上老君再次囑咐道。
“可是八仙現(xiàn)在只有六仙啊,現(xiàn)在怎么辦?”漢鐘離問道。
鐵拐李說道:“我們可以趕快把另外兩仙渡上天庭??!”
張果老翻了個白眼,“費長房不就是其一嗎?怎么渡?”
“他現(xiàn)在是鬼仙,若要成仙,必先受五雷轟頂之苦。”太上老君答道。
“就費長房那個牛脾氣,能同意?”藍采和反駁。
何仙姑分析道:“他被貶為鬼仙,意志更消沉,心中還有怨氣,五雷轟頂這么可怕,他怎么會答應?”
“那怎么辦啊?第八仙到現(xiàn)在都沒有轉(zhuǎn)世頭疼,都不知道在哪里?!?br/>
漢鐘離有些焦急,又見呂洞賓還在發(fā)呆,“洞賓,你怎么還在發(fā)呆?快想辦法啊!”
太上老君也看向他,擔憂道:“洞賓,你那千年情劫……”
“大家無須擔心,洞賓自當拼盡全力。”
“唉,罷了,一切自有定數(shù),你們無須著急?!碧侠暇龂@息著離開了。
“我們先回八仙小筑,想想怎么渡費長房吧。”鐵拐李出言,幾仙紛紛點頭,回了人間。
……
呂洞賓一回到人間,就獨自離開,一離開其他幾仙的感知,魏未便恢復人身。
“洞賓,你怎么了?”
呂洞賓看著眼前性情大變的魏未,滿心悲痛,“玄心,相信我,我一定會助你勘破,解開血咒。
既然老君說有人做到了,那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已拜托老君,幫忙去尋那位散仙的下落?!?br/>
“嗯嗯,你說什么我都相信。你要找人,我?guī)湍惆??!蔽何蠢鴧味促e的手臂,笑得像個孩子。
呂洞賓也不敢刺激她,而是任她拉著自己。
回人間之前,他特地去無字天書之上,詳細了解了血咒。
血咒是循序漸進,逐漸使仙迷失自我,中咒者若是受到刺激,會加快血咒的侵蝕,最終不可自拔,如今只能先順著她,穩(wěn)住她,才能減慢血咒侵蝕。
“我們現(xiàn)在去哪?”魏未問道。
“你想去哪?我陪你”
“嗯,我想去長安,我都沒有在那里好好玩過,總被各種事情打擾。”
“好”
呂洞賓說著,摟住魏未的腰,帶著她向長安城飛去。
兩人來到長安,呂洞賓原來的宅子還在,便帶著她住了進去。
用法術(shù)收拾之后,整個宅子煥然一新。
魏未興奮的布置著房屋,取出各種各樣的裝飾品,將房子裝飾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時不時對著呂洞賓傻笑,雖然和以前相比,有點不太正常,但情緒還算穩(wěn)定,也沒有大開殺戒,這讓呂洞賓松了口氣。
“洞賓,洞賓,我們住哪個屋啊?”魏未抱著一束野花,站在他身前,期待的問道。
呂洞賓拉著她走到后宅,“這間是你的,我住在你旁邊這間?!?br/>
“不要,我要和你住一起?!?br/>
呂洞賓被她的話嚇了一跳,連忙拒絕,“額,不行,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不能住一間。”
“為什么不可以?我不管我不管,就要和你住一間?!?br/>
說著猛的撲過來,一把抱住呂洞賓的腰,說什么也不放開。
“你,你松手,松手,不然我……”
“我偏不,你又打不過我?!?br/>
呂洞賓不信邪,運轉(zhuǎn)仙力,可惜魏未就是紋絲不動。
一番掙扎無果后,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打不過她,這才死心。
魏未修為至地仙境界,而八仙應是天仙境界,不應該對付不了她。
但其實現(xiàn)在八仙只有六仙,尚未完全歸位,天命未歸,修為還沒有得到天命加持,只是己身修為。
呂洞賓也不過剛剛成仙,哪里是魏未幾百年修為的對手。
當然,等八仙齊聚,自然法力倍增,可達天仙境界,八仙合力,更可抗金仙,不過這都是以后的事。
目前呂洞賓還真拿魏未沒有辦法,只能好言相勸:“你先放開我,我們慢慢商量就是。”
“不行,除非你答應,我們住一個房間?!闭f著魏未抱著他腰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好好好,我答應就是,你快放開,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哦耶,我去收拾房間了?!蔽何礆g呼著跑開了。
呂洞賓揉揉腰,“性情大變,怎么跟個小孩似的……”
晚上,魏未和呂洞賓便一起盤坐在房間的床榻上,打坐修行,都是仙人,也不需要睡覺,修行就可以了。
“你不睡會嗎?”
“額,我要勤加修煉,你也一起吧,我最喜歡努力修煉的仙人了?!?br/>
“嗯,我也要好好修煉,等我法力大增,就可以保護好你了?!?br/>
以上對話出自兩人陷入修煉之前。
呂洞賓見她已經(jīng)沉浸心神,陷入修行之中,稍稍松了口氣,從床榻上下來。
天知道當時她硬拉自己一起坐到床上的時候,自己有多尷尬,多緊張。
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玄心解開血咒之后,想起今天的事,暴揍自己一頓的場景,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自己都被她打了幾次了,想到這,他突然惡趣味橫生,不如把她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用留影石記錄下來,等她清醒后,好好嘲笑一番,以報其多次揍自己之仇。
呂洞賓看著打坐的魏未,偷笑,隨后又擔心起來,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解開血咒?
看著窗外明月,夜色怡然,心頭思緒萬千,根本靜不下心修行,左思右想之下,決定去躺地府,找費長房聊聊。
說動就動,呂洞賓留下一個結(jié)界,就離開了,去地府尋費長房。
呂洞賓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向費長房傾訴。
“哼,當神仙有什么好?如今還不是被誣陷而東躲西藏?!辟M長房率先表達了自己對它庭的不滿。
“我一直沒有想通,為什么我要受這樣的懲罰,明明是他們害了貞娘,我只是報仇,憑什么如此對我?!?br/>
“長房,你太偏激了?!?br/>
“不要再勸我,你還是想想怎么處理玄心仙子吧,若是被天庭發(fā)現(xiàn),她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到哪里去的?!?br/>
……
兩人聊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時,呂洞賓才回來。
見魏未仍然在打坐,他悄悄坐到她旁邊,準備裝作剛修行醒來的樣子。
哪知剛坐好,就見她一雙眼睛突然睜開,“你去哪了?你昨晚去哪了?”
“額,我就是去找……”
呂洞賓話未說完,就被魏未一拳打在鼻子上,接下來就是暴風驟雨般到拳頭,紛紛落在其身上。
“是不是去找小妖精了?說啊,去找哪個小妖精了?”
“沒有,沒有”呂洞賓見她眼中泛起緋紅,嚇了一跳,不敢還手,怕刺激到她,連連解釋到:
“就是去找費長房聊聊天而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