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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膽的女人裸照陰毛照 陸安梔這人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嘴

    陸安梔這人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嘴巴總是剎不住車。

    一句你情我愿說出口,連她自己都震驚地閉上了嘴。

    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覺得自己也沒說錯啊,雖然主動親上來的人是他,但是自己一時沒把持住,被帶偏了也情有可原。

    畢竟兩人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你來我往地玩過家家。

    說句捅破天的話,如果昨天夜里沒有因為酒精過敏那檔子事攔了一下,兩人最后就算真的發(fā)生了點什么,那也……咳咳。

    想到這,陸安梔的身體忽然一熱,反問道:“你不會是因為這個事,就打算送輛車給我做補償吧?”

    補償什么呀補償,吃虧的人是誰都不一定呢。

    霍知衍顯然沒有料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伸手將襯衣領口的扣子解開,眼神躲閃:“你是覺得不夠?”

    說話的聲音又低又沉,讓人猜不透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陸安梔輕咬了下唇畔:“要不我給你買輛車,你別再提昨天晚上的事了行嗎?哎呀,我就搞不明白你這人了,不就喝多了親了下嘴么?以前又不是沒親過,搞得跟閻王爺要嫁女兒似的,嚇死個人?!?br/>
    她一邊妙語連珠地說完,一邊快速抓起手機,打開某寶。

    在搜索欄里輸入幾個字后,劃拉了幾下屏幕,把手機懟到了霍知衍眼前:“喜歡什么型號自己加入購物車,充電的還是遙控的隨便選,我買得起?!?br/>
    “……”

    霍知衍挑了挑眉,微微緊繃的肩膀倏地松弛下來,搶過手機隨手扔在一邊,狀似無意地問道:“你真的不在意?”

    “不在意?!标懓矖d實話實說。

    “那你今晚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是為了什么?”

    “哦,那個跟你沒關系。”陸安梔撈起手機,自顧自瀏覽起頁面里的寶貝:“我靠,現(xiàn)在的玩具車都這么先進了嗎?還能上墻?什么原理啊……”

    “陸安梔?!?br/>
    “嗯?”

    霍知衍閉了閉眼,看著某人的注意力又開始跑偏的樣子咬牙切齒:“既然是你情我愿,那我問你,我們現(xiàn)在算什么關系?”

    “啊?”壓根想不到還有這一出的陸安梔赫然抬頭,眼神失焦了幾秒。

    “關系……額……”她眨了眨眼,頂著比城墻還厚的臉皮理直氣壯道:“夫妻關系啊,我們不是一直都是合法合規(guī)的夫妻關系嗎?”

    有什么問題嗎?

    結(jié)婚證都擺在老宅里的保險柜里還能有假?

    “你……”霍知衍被懟得啞口無言,垂在身側(cè)的拳頭攥了攥,隨后又忽然沉下臉:“既然你對夫妻關系的理解這么深刻,我不介意多行使一下一個丈夫該有的權(quán)力?!?br/>
    他這話一出,原本還梗著脖子叫囂的陸安梔立刻收回鋒芒,臉上浮現(xiàn)出防備的表情:

    “喂喂喂,你別亂來啊,我這人很有原則的?!?br/>
    霍知衍挑眉湊近:“原則?你的原則值多少錢?”

    “呸,我的原則怎么能用金錢來衡量?”

    “……”

    霍知衍差點被氣笑,起身收起醫(yī)藥箱,眸光也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你好好休息,這身傷好之前,不要再自不量力和人打拳。”

    陸安梔松了口氣:“用得著你提醒?”

    她要不是為了那點線索,被小屁孩踢第一腳的時候,就該裝模作樣地倒地不起了。

    霍知衍轉(zhuǎn)身往外走,邊走邊交代:

    “我明天要出國一趟,預計十天左右回來,李九闖禍了自顧不暇,這段時間你別亂跑,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或者去找沈從君?!?br/>
    “出國?”陸安梔眼睛亮了,跟了上去:“去哪個國?”

    “歐洲?!被糁苣椭宰佣嘟忉屃艘痪洌骸皣鈳讉€重要的投資人忽然要在年前撤資,我必須要過去當面和他們談一談?!?br/>
    “哦……”

    聽見目的地,陸安梔眼里的光肉眼可見的熄滅:“那你自己小心,那邊現(xiàn)在是不是很冷啊,你多穿點衣服,見投資人可不能感冒了?!?br/>
    “我肯定比你愛惜身體?!?br/>
    霍知衍提著藥箱走到門口,陸安梔也跟了出來,兩人站在門口對視了一會兒。

    男人還穿著白天工作時的衣服,襯衫領口敞著,頭頂?shù)乃粜切屈c點襯在眉眼間,周身有股淡淡的藥香。

    他忽然抬手,在陸安梔腦門上結(jié)結(jié)實實地彈了一個腦瓜蹦。

    “嘶……你手欠是吧?”

    陸安梔嘟囔著嘴瞪他,卻對上了一雙讓人捉摸不透的澄澈眼眸。

    他唇角上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這次的事情處理完,大約能塵埃落定了,你乖一點,等我回來?!?br/>
    ……

    霍知衍出差的第二天,新店新招的學徒出了個不大不小的事故。

    給客戶的車換機油,濾清器沒有擰緊,都沒開出車間,黑乎乎的油污撒了一地。

    剛好這天馬順利請假,機修師傅也有事出去了,陸安梔帶頭搞衛(wèi)生,手把手教學徒工擰濾清器,渾身弄得臟兮兮。

    就在這個時候,小姑的電話打過來,說她爸中午好像受了刺激似的,忽然坐了起來,指著空氣咿咿呀呀地亂喊,因為氣管切開的口中剛剛封起來,醫(yī)生護士都來了,動靜鬧得很大。

    陸安梔連衣服都沒換,趕緊開車去了醫(yī)院。

    病房里,主治醫(yī)生已經(jīng)走了,只留了個護工陪著,魏紅忙著去樓下拿藥,剛上來就看見病床前那個臟兮兮的丫頭。

    “你怎么臟得跟挖了煤似的?!?br/>
    陸安梔揉揉鼻尖:“沒什么,我爸怎么忽然情緒這么激動?”

    魏紅嘆了口氣,從柜子里拿了本舊相冊出來,解釋道:“你爸現(xiàn)在有些意識了,醫(yī)生就說多讓我給他看看親人的照片,這不,我那里還留了幾張,就一起拿過來了?!?br/>
    陸安梔攤開相冊,里面大多都是小姑一家的照片,孫平小時候的特別多。

    在后面倒是有幾張爸爸年輕時候的樣子,她作為女兒,長相其實和陸國棟完全不像,除了下巴有點神似之外,眉眼和鼻子包括臉型基本都和鄒春嬌一模一樣。

    陸安梔從相冊里頭拿了張兩人結(jié)婚時的大頭照出來,放在手心里細細摩挲了片刻。

    正在倒水的魏紅趕緊搶走,收了起來:“快別讓你爸再看見這個女人,他剛才就是見了這張照片,忽然狂了起來,哎喲,拉都拉不住。”

    繃在心里好幾天的弦忽然被拔了一下,陸安梔下意識脫口而出:“小姑,以前我爸和那個女人的關系,很親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