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嗎?”突然一句無緣無故的話從衛(wèi)風嘴中說出,扶著欄桿的手垂下,向東方晴看來?!皼]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認為值得就是值得!”看著很突然的話,東方晴卻懂衛(wèi)風的意思,不是什么都可以用利益而衡量的,有些東西,你只會想到用無私去奉獻。
想著那個身在璇璣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東方晴的眼中一抹柔情一閃而逝,讓人都懷疑剛剛真有那個表情。
“是我逾越了?!毙l(wèi)風嘲諷的低笑了一下。千里迢迢,在大興登基沒有多久,心中卻牽絆著東方晴到了幕天會怎么樣,這個女子會有有什么新的機遇呢?每日聽著探子傳回來的消息,聽著她的一點兒一滴,怎么都不會厭,只有那個時候,才能感受到那淡淡的溫馨。
那日,突然聽聞幕天皇帝退位,新帝登基,在聽到那新登基的人竟然是東方晴,陡然聽到這樣的訊息,什么也沒有多想,把大興的事情交給屬下,就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可是聽到的就是這樣的答案,心中難免會有些隱隱的痛。和東方晴在一起幾個月,衛(wèi)風怎么會不知道她是怎么樣的人,怕麻煩,一個怕麻煩的人會接下皇帝這個攤子,明顯是有原因的,再說這種時候,卻在這種時候去做了幕天的新王,他不信她是想要坐在那種高處的人,高處不勝寒,這個道理他們都懂,只是卻又那么多的無奈,讓他們無法舍棄。
“有些事情不是想象那么簡單的,既然選擇了他我就只能去盡一切的努力去幫助他,即使沒有機會我也要去創(chuàng)造機會,只要我能做到就好。”東方晴失笑著對衛(wèi)風說道,她相信他懂的。就像他對她一樣真正**一個人是希望他過得好,希望他幸福,而不是什么所謂的**他就要把他永遠的放在自己的身邊。
“真不知道是該羨慕他還是嫉妒他。”衛(wèi)風眼望著湖水,低低的喃道。
“也許有一天你會找到那個真正**你的人?!睎|方晴真誠的說道,衛(wèi)風是自己的朋友,自然也希望他快樂,不是自己的是沒有辦法強求的。
晴天的午后,夏日的陽光如水般燦爛的流動,濕潤著不同的嫵媚的憂愁,夏風靜靜的吹著。伴著潮潮的湖水,感覺是那般的情涼,濕潤?;ㄏ惆橹B語在花園中隨風飄蕩,橋上的兩人靜靜的看著風景,鑄成一副賞心悅目的風景畫,一個白衣勝雪,一個錦衣華服。
......
三日后。早朝剛下,東方晴疲憊的撫了撫額頭,當一個皇帝真忙,每天有那么多的奏折要看,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考慮,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都競相迷戀這個位置。為了這個位置而爭奪廝殺。
扶著額頭,走進書房,東方晴漸漸的熟悉了現(xiàn)在的生活規(guī)律。也沒有最開始那么嗜睡了,不在早朝后還要回去補個回籠覺,早朝后也習慣去書房了解一些事情,批閱奏折了。
一沓沓的奏折翻過,拿著朱筆批閱著。坐著標記,扔到另一邊??粗矍皺M著的奏折一本本的減少,心中的歡喜也增加了,終于快完了,在紙上描上最后一筆,東方晴放下筆,伸了伸懶腰,呼吸了下新鮮的空氣,真好,終于搞定了。
“吱吱?!本o閉著的門吱呀一聲被從外打開,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股淡淡的幽香順著門外刮進的風吹了過來。
聽到門聲,東方晴抬起頭向門口看去,剛好走著批完了,休息一下,衛(wèi)風白衣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門口,手中端著一個托盤,那股幽香就是從衛(wèi)風的手中傳了過來。
“碧月清。”東方晴吸起鼻子,嗅了一口,笑著說道。
“又被你猜出來了?!毙l(wèi)風這時已經(jīng)走了進來,看著東方晴瞇眼笑了笑,將托盤放在東方晴面前已經(jīng)騰出來的桌子上。
“那是,也不看我是干什么的?!睎|方晴一手拿起茶壺,隨手翻起一個茶杯,就向著里面傾倒茶水,黃綠色的茶水順著壺嘴而下,茶香瞬間變得更加濃郁了。
隨意的掃過東方晴整理的奏折,看著東方晴有些疲倦的臉龐,喝過茶后,氣色稍稍變得好了一點兒。
“忙完了?!笨粗鉂嵉淖烂?,衛(wèi)風問道。
“完了,累死了?!焙攘艘豢诓?,東方晴感慨了一聲。
“要不要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衛(wèi)風向著東方晴提議道。
“好啊?!?br/>
皇宮外,換了身衣服后,兩人出現(xiàn)在幕天的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感覺與世隔絕了好久,心情不由的變得愉快了許多,看來待在皇宮久了也不好,偶爾出來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個不錯選擇。
東方晴出門前換了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的長錦衣,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干,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
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一頭長的出奇的頭發(fā)用紫色和白色相間的絲帶綰出了一個略有些繁雜的發(fā)式,確實沒有辜負這頭漂亮的出奇的頭發(fā),發(fā)髫上插著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別出心裁的做成了帶葉青竹的模樣,真讓人以為她帶了枝青竹在頭上,額前薄而長的劉海整齊嚴謹。
現(xiàn)在看著街上,眼睛不由的勾起一抹清淺的微笑,水潤的眼睛,嬌俏的瓊鼻,紅潤的嘴唇,無一不顯現(xiàn)著那絕麗的容顏。
衛(wèi)風身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烏黑的頭發(fā)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fā)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fā)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zhì)冠帶,在下額系著一個流花結(jié)。
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發(fā)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眼角卻微微上揚,不時的向著東方晴看去,欣賞著這一刻自然的感覺。
兩人雖都已經(jīng)換了一身簡單的衣衫,但是那本就出塵的容貌,遺世**的氣質(zhì),走到哪里都吸引一大串眼神,隨意的一笑間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舒適的溫馨,看帥哥美女多養(yǎng)眼,特別是這種不常見的人,自然街上的行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安然走過的兩人。
旁邊的人只是感覺到身邊天仙般的兩人走過低語著,不知道說的是什么,只是在看見的時候,不自禁的就迷失了自我,等到警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已經(jīng)離去很遠了。
“要不要去游湖啊,這季節(jié),蓮花開的正盛,正是觀蓮的好季節(jié)。”路上,衛(wèi)風對著東方晴提議道,看著東方晴出來后,臉上不時泛出的微笑,他就知道這個提議應(yīng)該不錯。
果然,東方晴聽了衛(wèi)風的話后,點了點頭,“好啊?!?br/>
風清湖,一艘花船在湖中央飄蕩,湖水波光粼粼,一朵朵蓮花在湖中悄悄的盛開,碧綠的蓮葉平鋪在湖面上,幽幽的綠色,襯托著粉嫩的蓮花。
東方晴從畫舫中走出,眼睛望著一湖美景,清風拂面,水色影人,東方晴**船頭,望著平靜的湖面靜靜無語,船的一側(cè),衛(wèi)風一身紫袍,黑色長發(fā)隨意的束在腦后,風流倜儻,遺世**,清風一過,那發(fā)絲亂舞,俊臉含笑,簡直讓人以為他會乘著花船騰空而起,飛仙而入。
衛(wèi)風看到東方晴也走了出來,隨意慵懶的踱步到船頭,凝視著眼前散發(fā)著清傲氣息倚欄獨往的絕色佳人。
正是蓮開之際,湖上泛舟看蓮的人也有不少,兩艘小舟泛過,幾個嬌俏的女子嬉笑著想著蓮花旁劃去,纖手輕撫著蓮花。
“金槳木蘭船,戲采江南蓮。蓮香隔浦渡,荷葉滿江鮮。房垂易入手,柄曲自臨盤。露花時濕釧,風莖乍拂鈿?!睎|方晴嘴中不由的吟出了以往的名句。
“好詩,我也跟一個?!毙l(wèi)風拍著手,稱贊道,眼睛看著那邊蓮花從中嬉笑的采蓮女,張口也吟起一句,“金槳木蘭船,戲采江南蓮。蓮香隔浦渡,荷葉滿江鮮。房垂易入手,柄曲自臨盤。露花時濕釧,風莖乍拂鈿?!?br/>
“九月江南花事休,芙蓉宛轉(zhuǎn)在中洲。美人笑隔盈盈水,落日還生渺渺愁。露洗玉盤金殿冷,風吹羅帶錦城秋。相看未用傷遲暮,別有池塘一種幽。”
東方晴笑了笑,自己并沒有古人這種看景有感而發(fā)的文采,只是前世里,看過那么多的名句,自然出口成章,這下聽著衛(wèi)風的詩,不禁興趣高漲,想起一首很有名的詩句。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好詩,只是西湖是什么東西?!甭犞鴸|方晴的詩,衛(wèi)風疑惑的問道。
“就是一個湖,我們家鄉(xiāng)的?!睎|方晴知道這里自然沒有喜歡,含糊著說著。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個湖。”明顯有些不信。
......
船只繼續(xù)漂流,落日的余暉在天邊散開,暈黃的光芒照耀下來,站在船上,看到格外的清晰,岸邊已經(jīng)有不少的船只都上去了,湖面上也沒有剛剛的那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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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大家有沒有想男主哇,,不要急哦,馬上就要閃亮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