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學(xué)校里的師生陸陸續(xù)續(xù)離開,操場上只余下7個人。
在那7個人之中,有5個人在打籃球,一個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上的書,還剩一個,一直看著教學(xué)樓的方向,好像是在等人的樣子。
兩廂比較,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那個正在等人的男孩了。
周孟君仔細的看了兩眼那個正在等人的男孩,他大概有1米7高,帶著眼鏡,皮膚很白,斯斯文文的,看著不像是那種會死纏爛打的人。
或許,人不可貌相,這人看著不像,卻就是寫騷擾情書給她的人呢?
周孟君跟鐘湛明他們示意了一下,然后走上前去,往堆起看似真誠的笑容,說:“請問,你是在等人嗎?”
那人被周孟君突然的問話嚇了一跳,而后反問:“沒錯,你怎么知道?”
周孟君見眼前的男孩兒如此反應(yīng),便知道他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了,也就在這時,教學(xué)樓里跑出個高個子男孩兒,正往她和正在等人的男孩兒正招手。
“我看到你一直往教學(xué)樓那里看,你等的人來了,我就不打擾了?!?br/>
周孟君說完話便快步走到鐘湛明他們身邊,開始觀察起那個坐著看書的男孩兒。
“怎么,不是他?”李冬英挽著周孟君的手,見她不說話心里好奇的要死,便忍不住出聲問道。
“不是,你看他等的人已經(jīng)跟他會合了?!敝苊暇龑⒛抗馐栈?,看了眼那個已經(jīng)和朋友會合的男孩兒,這才回答。
李冬英聽了周孟君的話,先看了一眼那個男孩兒,然后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看書的男孩兒,目光最后鎖定在鐘湛明身上,這才大聲驚嘆:“哇,鐘湛明,你猜的也太準(zhǔn)了吧!”
“是啊,是啊!”董婷也是滿臉驚訝,連忙附和道。
周孟君聽了李冬英董婷兩人的話,很是不解的看向鐘湛明,見他臉上依舊沒有表情,這才問道:“猜的準(zhǔn)?你早就知道他不是?”
鐘湛明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周孟君的問題。
“那你怎么不跟我說?”周孟君想到自己行動的畫面,頓時老臉一紅,又是尷尬又是羞惱的,小聲質(zhì)問道。
“對不對,要試了才知道?!辩娬棵鞲惺艿街苊暇膼佬叱膳?,把視線從看書的男孩兒身上收回,挑了下眉,答道。
“……”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噗嗤……”李冬英聽了周孟君和鐘湛明的對話,又看到周孟君已經(jīng)通紅的小臉,瞬間笑了出聲。而后,董婷也忍不住笑了起來reads();。
在笑出聲之后,感受到周孟君看似兇狠的眼神,李冬英求饒道:“那什么,我們不是故意的!誒,孟君,照這么說,那就應(yīng)該是那個人咯?”
“讓你笑,讓你笑!快來嘗嘗我的九陰白骨爪!”
一時之間,周孟君和李冬英糾纏在一起,相互打鬧起來,看著十分有趣。
終于,在周孟君的強烈攻擊之下,李冬英不得不選擇投降:“我,孟君,我再也不敢了!”
“讓你再笑,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女俠饒命!小婷救我!”
之后,三個女生又嬉鬧了幾分鐘,在鐘湛明的提醒之下,才想起今天的主要任務(wù),停止了女俠之間的戰(zhàn)斗。
時間不早,周孟君想要快點說清楚,便讓鐘湛明他們和她一起,去找那人確認,然后把話說清楚。
走到那人面前,周孟君這才看清楚他手里拿的是作家查爾斯·狄更斯所著的《雙城記》。
“你好,請問這個是你寫的嗎?”周孟君稍稍猶豫了一下,從書包里拿出今天收到的信,說道。
“你終于決定接受了,我是沈瑞源,我想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的名字?!?br/>
沈瑞源的確挺有名的,每次考試,他都在全校第二的位置,最近更是把分數(shù)拉近到,與第一只相差2分的地步,同年紀(jì)的學(xué)生沒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沈瑞源不止學(xué)識過人,長得也不賴。1米78的個子,大眼睛,雙眼皮,看著卻不會女氣。立體的五官再加上沒有長痘的皮膚,甩其他男生好幾條街。
只是,這樣的人,怎么會?
“3班的沈瑞源?那,這是你寫的嗎?”周孟君看著站在身前的沈瑞源,又問了句,她有點不相信這樣的人會給她寫情書。
鐘湛明沒有給沈瑞源回話的機會,往前挪了兩步,站在周孟君側(cè)面的身前,深沉而已有力的說道:“請你不要再寫這些所謂的情書了,這樣會讓孟君感到苦惱。”
“你,這是在吃醋?”沈瑞源聽到鐘湛明的話,先是笑了笑,而后往前走了一步,在離鐘湛明只有40公分的位置站定,抬頭帶著點挑釁的意味,說道。
“沒有,我只是陳訴事實?!辩娬棵骺粗蛉鹪吹难劬Γ瑳]有任何表情,5秒之后才出聲回答。
“那你憑什么要求我,我要聽孟君的答復(fù)。孟君,你要和我交往嗎?”
周孟君看著鐘湛明和沈瑞源兩人的互動,很是出神,她的內(nèi)心十分激動。
兩個美男子就站在她的面前‘眉目傳情’,這么近的距離,她都覺得自己能夠感受到他們眼神中的火花。
“???不是,我不能和你交往,謝謝你的,恩,肯定。請你不要再這樣了。”周孟君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突然被問的,差點沒回過神來。
沈瑞源聽到這話,表情立馬有了變化,看著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一時之間沒人說話,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氣氛在三人之間蔓延開來。
“他們說的果然沒錯,我不會放棄的?!?br/>
沈瑞源丟下這句話,將椅子上的書包背起,往學(xué)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那天之后,周孟君再也沒在自己書桌里見到情書,可事情卻還沒有結(jié)束reads();。
沈瑞源確實不寫情書了,但他并沒有放棄,而是每天故意走1班這邊,只要跟周孟君碰到就打招呼,喊住她聊些有的沒的。
周孟君深深的覺得,還不如就寫情書呢!
鐘湛明最近有些奇怪,自從沈瑞源在學(xué)校纏上她之后,他有好幾次沒跟她一起復(fù)習(xí)功課,讓她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沒了鐘湛明的陪伴,李冬英倒是更愛和周孟君一起去書店了,而周孟君,讓她和愛鬧騰的李冬英在一起就是個悲劇。
一連好幾天,周孟君都沒能好好完成自己的學(xué)習(xí)計劃。
鐘湛明終于把他的事處理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月末了,這次沒有月考,因為沒多少天就是期末考試了。
期末考試的即將到來,讓許多人都緊張起來,霎時間,整個1班的學(xué)習(xí)氛圍達到頂峰。就連總是喜歡找周孟君麻煩的劉玉蘭,都好幾天沒來惹周孟君了。
鐘湛明的回歸讓周孟君動力滿滿,之前落下的內(nèi)容只花了幾天時間,就全部補上了。
她好像越來越依賴他了,不知道這是不是件好事。
2月3日,大家迎來了高一上學(xué)期的第一次期末考試。就算緊張,就算不安,該來的還是會來。
第一個科目依舊是語文,周孟君早就把該背的都背了,默寫題基本不會錯。語文本就是她的強項,2節(jié)課的時間把卷子做下來,她倒是自我感覺不錯,相信成績不會讓她失望。
周媽媽按慣例提前關(guān)了店門,準(zhǔn)備了豐富美味的菜肴,讓周孟君能夠全力以赴。
至于周孟軒,他前幾天就完成了期末考試2,成績也出來了,比預(yù)期的要好。家長會上,他們班主任還特意點名表揚了,這讓周爸爸周媽媽很是高興。
接下來的考試周孟君都能夠輕松應(yīng)對,兩天考試下來,除了個別比較有難度的題,其他的她基本都能夠保證正確。
期末考試結(jié)束后,在家休息了2天,2月6日,立春之后的第二天下午,由學(xué)生去領(lǐng)考卷以及寒假作業(yè),確認開學(xué)時間。4點,家長會正式開始。
家長會的布置比較簡單,由班長組織,在黑板上寫上歡迎家長們的到來,然后在每個學(xué)生的位置上貼上名字,家長按著自家孩子的名字所在位置入座就行。
很多同學(xué)都喜歡在老師家長們開家長會時,偷偷在外面通過窗戶看里面的情況,但這里面不包括周孟君。
周孟君本來跟著鐘湛明都已經(jīng)走到學(xué)校門口了,就在這時,她才想起自己的鑰匙放在了書桌里。如果周爸爸沒發(fā)現(xiàn),教室被鎖上,那她就得等開學(xué)才能拿到。
無法,周孟君只能倒回去拿了。
花了5分鐘,周孟君回到教室門口,班主任正在給家長們分發(fā)一些單子,想都知道大概是什么內(nèi)容。
打了聲報告,周孟君匆匆去到自己作為,從抽屜里拿出鑰匙,跟周爸爸說了兩句話,便快速離開坐滿了家長的教室。
在教室門口把鑰匙放回書包,周孟君本想下樓去跟鐘湛明會和,卻突然想到一件事,停下了腳步。
他的家長應(yīng)該也會在里面坐著吧?
他的爸爸媽媽會是什么樣子呢?周孟君突然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