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程青蘭也要下令跟上去的時候,卻是被肖河伸手攔住了。
“先等等,這里有古怪。”說著話,肖河從空間法器之中掏出一塊玉石捏碎,又用道術簡單的在上面勾畫出一些符文。
“能有什么古怪???”程青蘭有些嗔怪,一向爭強好勝的她,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汪天杰獨攬功勞。
程青蘭身后的特殊小組成員也都心有不滿,若不是他們知道肖河是武館館長,恐怕早就起哄了。
肖河咧嘴一笑:“等下,你們就知道了?!闭f罷將一顆顆碎玉分發(fā)下去,讓成員們貼身佩戴好,這才讓他們跟上去,特巡的人他可以不管,但是這些天武會弟子,他肯定是要照顧一下的。
與此同時,廢棄工廠地下倉庫,長發(fā)男和濃妝女子同時心神一動,閉上了眼睛。
“是巡警,大概三十人!”濃妝女一邊通過外面的陣法感知,一邊說道。
“師兄,會不會是那賤人出賣了我們?!?br/>
長發(fā)男緩緩睜開眼睛,發(fā)出蛇一樣的寒光,“不會是她,她知道我們本事不會傻到去報警,而且她還等著我替她報仇,更不會做出這種蠢事來。”
濃妝女子若有所思,“好,那就先讓我去會會這些巡警吧!大概是早上還沒將他們殺怕,竟然還敢來送死?!彼杉t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殺意,在她看來,這些巡警來再多也都是送死。
另一邊,汪天杰帶著十幾名特巡,很是順利的進入到了工廠內(nèi),這讓他長長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被歹徒發(fā)現(xiàn)。
對于這些歹徒的手段他也了解過,若是正面對戰(zhàn)他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怵的,但現(xiàn)在不同他是突然襲擊,說不定還能趁其不備全殲對方,想到這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得意。
就在汪天杰自以為功勞即將到手的時候,突然一個極為妖媚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他視野之中。
“刷刷刷!”瞬間,特巡隊的十幾把槍械,同時指向了女子。
“你是誰?立即將雙手舉過頭頂,慢慢走出來?!蓖籼旖艹谅暫鹊溃诓淮_定對方是否是歹徒之前,他也不敢貿(mào)然下令開槍,即便是歹徒,若是能夠活捉那也是大功一件。
“呵呵,是這樣嗎?巡警哥哥!”女子嬌笑著慢慢將手舉過頭頂。
看見女子這樣的動作,汪天杰緊繃著的心也松懈下來,但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間,女子手腕上的一串鈴鐺猛地搖晃起來。
鈴聲悅耳,聽到人耳朵之中,仿佛仙音一般,即便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特巡成員,也止不住想要繼續(xù)聽下去,但數(shù)秒之后一眾特巡全都眼神迷離,瞳孔渙散,猶如喝醉酒一樣跌跌撞撞起來。
工廠外在肖河的吩咐之下,特殊小組的人遠遠地跟在特巡后面,那紅衣女子一出現(xiàn),肖河便讓小組成員隱避起來在原地待命。
這女子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肖河知道此人卻是實打實的殺人不眨眼。
“肖河,怎么回事?為何不讓我們進去,對方不就是一個女人嗎?”程青蘭不解的問道。
“看著吧!這女人沒你想的那么簡單?!睅缀跏窃谛ず釉捯魟偮湎碌耐粫r刻,鈴聲響起,汪天杰連同特巡的人都同時中招。
而程青蘭和特殊小組的人因為距離太遠,再加上有肖河玉符的加持,是以沒有受到半點影響,此時小組成員無不張大了嘴巴,心中對肖河的埋怨全都消散,只剩下欽佩和后怕。
“迷魂鈴!”肖河眼睛瞇起,這是一種可以迷惑人精神,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法器,看來任鵬飛手下十幾個巡警跳江,就是這女人所為了。
就在這時候,讓眾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fā)生了,十幾個中招的特巡紛紛扔掉手中武器,有的蹲在地上如同癩蛤蟆一樣,一邊呱呱叫著一邊往前跳。
有的匍匐在地上,像蛇一樣在地上扭動身軀爬行......很顯然這些特巡在迷魂鈴的幻境之中,都當自己是癩蛤蟆和蛇了。
而汪天杰更加離譜,他邁著妖嬈的貓步,走到一處木樁位置,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抓著木樁嫵媚地擺動著身軀,場面很是辣眼睛,大概在他的幻境之中,是將自己當作脫衣舞女郎了。
特殊小組成員一邊瞠目結舌地看著,一邊悄悄舉起胸口的辦案記錄儀對準了汪天杰,如此刺激的一幕不拍下來認真觀摩,怎么對得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汪隊的精彩表演呢?
一分鐘后,濃妝女子似乎覺得玩膩了,口中念動一串詭異的咒語,那些特巡成員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紛紛走向一處蓄水池,她這是要故技重施,讓特巡們自殺。
“肖河!”程青蘭急了,再怎么說對方也是自己的同事,她自然不忍心,眼睜睜看著這些特巡成員自殺。
“給我適可而止!”肖河猛地站起身,發(fā)出一聲怒喝。
這聲音聽起來平平無奇,但卻是夾帶著肖河的精神力在里面,有些類似徐龍的獅吼功,已經(jīng)走到水池邊緣的汪天杰等人,聽到這聲音后猛地驚醒過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他們腦海之中,同時冒出這靈魂三問。
濃妝女子邪魅的眼睛猛地瞪大,顯然有些吃驚肖河能破除她的迷魂鈴,“小子,你也是道門中人?聽說過陰鬼門嗎?不想死的話趕緊給我滾蛋?!彼贿呎f話,一邊將手腕悄悄對準了肖河。
肖河劍眉一揚,“呵呵,什么陰鬼門,陰狗門的我沒聽說過,不過,現(xiàn)在要死的是你?”
他雖然注意到了濃妝女子的小動作,卻是沒有半點在意,對方不過是術法大師修為,而且還是靠著法器逞兇,他如何放在眼里?
濃妝女子惱羞成怒,“好,那就去死吧!”
說罷,猛地一震手腕,一股比起剛才來還要強上數(shù)倍的急促鈴聲傳出,這一次不再是悅耳的仙音,而是如同幾十只索魂厲鬼同時發(fā)出嘶吼一般的聲音。
雖然濃妝女子針對的主要是肖河,但是聽到這鈴聲后,汪天杰等特巡成員無不感到頭痛欲裂,恨不得將頭去撞地面。
就連遠處手持肖河玉符的特殊小組成員,也是感覺頭暈目眩,汗流浹背,然而處于風暴中心的肖河,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那些嘶吼聲在距離肖河一丈遠的地方便紛紛消散。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肖河叱呵出聲,這些音節(jié)落到空中,便化作了一道道玄妙的符文,迷魂鈴所帶起的鬼哭狼嚎,就像是遇到天敵一般瞬間戛然而止。
只聽“咔嚓!”一聲,濃妝女子手腕上的鈴鐺竟然直接破碎。
她喉嚨一甜,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沫,大驚失色地看向肖河:“你,你是修法真人?”
“呵呵,現(xiàn)在才知道,太晚了?!毙ず由焓忠粡?,一枚閃著青色光芒的銀針驟然從他指尖射出,快如閃電般,瞬間沒入了女子的眉心。
“法,法針!”濃妝女子肝膽俱裂,只來得及說這三個字,便在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