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峰快步沖向葉楚,葉楚快速轉身,你們以為葉楚會躲過去?還是迅速反擊?
可是葉楚都沒有躲開,也沒有反擊,直接被陳曉峰撲倒在光滑的地板上,陳曉峰騎在葉楚身上,雙手揪著葉楚的衣領質問道:“是不是你?是你搶走了古蕭,對嗎?”說完,舉起拳頭,打向葉楚的臉。
葉楚見狀,雙臂并在一起,護住臉部和頭部,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剛剛在圍觀拍照的群眾看到這一幕后,馬上把鏡頭對準了葉楚的和陳曉峰的身上。
陳曉峰一連打了十幾拳,不過葉楚緊緊的用手臂護住,所以并沒有對葉楚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古蕭也在陳曉峰撲倒葉楚的時候,上前阻止陳曉峰的所做所為并喊到:“陳曉峰,你在干什么!”然后想要把陳曉峰從葉楚身上推開。
可古蕭畢竟是一個女人,自然沒有男人的力氣大,所以古蕭被陳曉峰推到,坐在地上,陳曉峰紅著眼睛對古蕭憤怒的喊到:“古蕭,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古蕭沒有說話,而陳曉峰看古蕭沒有說話,自然是以為古蕭默認了,然后再次對葉楚揮起了拳頭。
陳曉峰對葉楚再次打出幾拳后,葉楚終于反擊了,在陳曉峰舉起拳頭,就要打下來的同時,葉楚不再防守,迅速抓住了陳曉峰即將落在葉楚臉上的拳頭,另只手一拳打在陳曉峰的胸膛上,陳曉峰從葉楚身上摔了下來。
緊接著,葉楚一招鯉魚打挺站起身來,陳曉峰也在摔倒后,站起身來,可葉楚起身后,跳躍,胯部用力,甩腿,便看到葉楚一招回旋踢,踢在陳曉峰的臉上。
陳曉峰一聲大叫,被踢中的臉頰瞬間紅腫了起來,鼻子也流出紅色的鮮血,身子一個踉蹌,就要摔倒在地上,葉楚再次迅速追上,拎著陳曉峰的衣領,在陳曉峰的腹部一連打出幾拳,沒有用上內勁,可即使這樣,葉楚的拳頭,也非常人可承受。
葉楚打了三拳,陳曉峰便感覺肚子翻江倒海,緊跟著,葉楚扭胯訂肘打在陳曉峰的心臟部位。
陳曉峰喪失戰(zhàn)斗力,身形都要站不穩(wěn)了,可葉楚以一招飛踢結束,踢在了陳曉峰的胸腔陳曉峰便雙膝跪地,兩手撐地趴在地板上,從口中不斷的吐出口水,這個樣子,哪里還有之前紳士的樣子。
葉楚站定,整理了一下衣服,對陳曉峰說道:“我說過,我和古蕭只是朋友關系,陳醫(yī)生,請您自重?!比缓髲牡厣侠鸸攀?,對王珊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希望沒有給你們添麻煩,現(xiàn)在我們可以去吃飯了嗎?”
古蕭看了看葉楚和王珊,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哀嚎的陳曉峰,說道:“我們走吧!”說完不再理會圍觀拍照的人群,帶領著王珊上了葉楚的汽車。
葉楚帶領著古蕭和王珊來到一家西餐廳,當菜上齊后,可葉楚發(fā)現(xiàn)王珊和古蕭二人的性質不高,王珊一直在安慰著古蕭,便說道:“怎么了?在醫(yī)院是嚇到了還是覺得我太粗暴?!?br/>
王珊說道:“葉遲,我告訴你,你今天是真的不應該打陳曉峰,今天你把陳曉峰打成這個樣子,對你和古蕭都沒有好處,古蕭還好,是……”
古蕭不等王珊說完便說道:“珊珊姐,你不要說了?!蓖跎恒读艘幌乱庾R到什么便說道:“古蕭大不了可以辭職不干,可是你呢?如果你的背景不強的話,還是去和陳曉峰道歉吧!”
葉楚切了塊牛排,放在嘴里咽下后說道:“陳曉峰,不過是一個醫(yī)生而已,他有多大的能耐?”
王珊聽后,四下看了看說道:“陳曉峰是海外留學歸來的,他的父親是衛(wèi)生部門的高官,我們醫(yī)院的院長見到陳曉峰,還要給他一些面子。”
葉楚不屑不笑,合著也是一個紈绔子弟,紈绔子弟葉楚見的多,殺的也不少,再說像陳曉峰這樣的紈绔子弟,家庭背景會干凈嗎?只要在殺門的情報網(wǎng)絡中一查,絕對會查出一些不干凈的事情,一旦查出,后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王珊看到葉楚一臉不屑,說道:“葉遲,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聽了沒有。”
葉楚點點頭,說道:“我當然在聽??!你想說什么?”
王珊掃了葉楚一眼說道:“好吧!不和你說了,”然后對古蕭說道:“古蕭,今天下午我繼續(xù)給你放假,你今天就不要去醫(yī)院了。”古蕭嗯了一聲,低頭吃著東西。
現(xiàn)代化,吃飯什么都離不開手機,王珊說完打開手機翻看著,邊吃邊看邊和葉楚和古蕭聊天,沒一會兒,王珊說道:“葉遲,你出名了,不對應該說你又出名了?!?br/>
葉楚不明所以的看著王珊,王珊對古蕭說道:“真沒看出來??!你盡然在和一個網(wǎng)紅同居,不對,應該是合租。”說著把自己的手機遞給葉楚。
葉楚看著兩條微薄,第一條是今天打架的視頻,一條是幾個月前和姚定茂比賽射箭的視頻,特別是第一條,今天發(fā)生的事,在半個小時的時間中,點擊量,播放量,轉發(fā)量,數(shù)幾十萬,堪比網(wǎng)紅。
網(wǎng)紅是如今高新網(wǎng)絡時代新興的產物,有些人靠嘩眾取寵,作秀,等手段博得知名度,何況葉楚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成為網(wǎng)絡紅人的。
今天在醫(yī)院打陳曉峰的視頻,上面寫到:京都醫(yī)院某醫(yī)生,向美女護士表白不成,毆打護士的朋友,護士的朋友遭無妄之災,憤然出手。
在視頻下方,還把葉楚射箭打敗前國家箭術運動員的事情簡單概括了一下,網(wǎng)友的評論也是褒貶不一,有幫助葉楚說話的,自然也有抹黑葉楚的,不過葉楚是不喜歡被束縛的人,對這件事情絲毫不感興趣,任由網(wǎng)絡上的人去說道,雖然主角是自己,但嘴和手長在別人的身上。
正如歌曲《黎明前的黑暗》中唱的那樣:路途坎坎又坷坷,打不倒的那么多,何必任由他訴說,受折磨。
也正如華夏的一句老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王珊也看出了葉楚的莫不關心,也就沒不再提及。
正在吃飯的時候,古蕭的手機響了,不過接完電話的古蕭,臉色變得很難看,王珊顧及到葉楚說道:“你家里人都電話?”
葉楚知道自己在場,讓二女不敢有話直說,便說道:“我去上下廁所,外面等你們?!?br/>
說完葉楚先是埋單,之后到廁所,不過上廁所的時候,經過一名戴著帽子手拿相機的人,葉楚對他一笑,說道:“拍照可以,不過請你不要顛倒是非?!?br/>
這人呆滯的點點頭,他以為自己偽裝的足夠好,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可是他遇到的是葉楚,葉楚看到他點頭同意后,邪魅微笑著說道:“謝謝,相信你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說完便走進廁所。
這個人其實是一名俗稱的“野記者”,而野記者就是沒有在新聞公司工作,自己一個人拿相機,偷拍一些人的新聞,好的給你如實發(fā)布在網(wǎng)絡上。
但還有一些野記者,在網(wǎng)絡上傳播的新聞就完全是胡編亂造,在網(wǎng)絡上傳播一些子虛烏有,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或者拿著一些所謂的“證據(jù)”去找當事人,騙取好處,但很多人面對這些野記者的威脅時,動又動不得,罵又罵不得,最后只能花錢了事。
而這名“野記者”,葉楚在吃飯的時候,就看到他手拿相機,不斷的偷拍自己和古蕭,王珊,至于葉楚遇到的“野記者”是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葉楚從廁所出來后,那名野記者也離開了,不見蹤影,葉楚也沒有理會,看到王珊和古蕭還在說話,便走出餐廳,開來汽車,然后在餐廳門口等待。
沒一會兒,王珊和古蕭出來,上了葉楚的汽車,古蕭說道:“葉遲,你把我送過醫(yī)院就行了。”葉楚點點頭,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既然古蕭不說,自己也就不問。
葉楚把古蕭和王珊送回醫(yī)院后,葉楚回到公寓。
葉楚和往常一樣,把車停在小區(qū)的地下車庫中,剛要下車,發(fā)現(xiàn)了什么,便坐在車上向地下車庫中看去。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常這個時候,因為都要上班,所以地下車庫里面的車很少,而今天,地下車庫的車卻多出來一些。
謹慎的葉楚開車在地下停車場繞了一圈,然后停下,來到公寓門口,葉楚拿出鑰匙剛要開門,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把葉楚按倒在墻上,葉楚一看,依舊是方廣云。
方廣云按著葉楚說道:“葉遲,你究竟要干什么,你和斐靜究竟什么關系,你難道一點也不在乎她嗎?”
葉楚把方廣云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拿開,說道:“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不想死就馬上離開。”
葉楚說完,便打開了房門,直接來到自己的臥室,從床下拿出放有裝備的行禮箱,而方廣云依舊不斷的質問葉楚,可葉楚絲毫沒有理會。
收拾了一下后,葉楚打開窗戶,向窗外看了一眼說道:“來不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