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頓了頓,卻是搖了搖頭,笑道,“富貴人家是非總是多的,恩恩怨怨,我又何必參與?”
是啊,富貴人家是非多,誰是誰非,真相也并不總?cè)缪劬λ吹降哪菢印?br/>
再說這邊的榮佑霖,他獨身坐在房間里面的陽臺邊,身旁的紅酒瓶已經(jīng)空了好幾個了,可是他并沒有停止繼續(xù)喝下去的意思。
一雙深邃而復雜的眼睛,出神的望著一個方向,那是封家。
自從封落梅出事后,封家就特意把最上面的一層房子,全部都空出來,給封落梅療養(yǎng),每天至少三個女傭伺候著。
雖然變成了個傻子,但是日子也算過得快活無味,每天就像個小孩子似得,吃喝玩樂睡。
可榮佑霖卻恨??!她封落雪到底有什么資格,竟敢把她姐姐落梅害成那個樣子?她也不過是一個被收養(yǎng)的孤兒罷了。
呵呵,果然,好心沒好報。
這種人,就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封家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可是她呢,卻還轉(zhuǎn)過身來反手就是對封落梅一個這么個下場。
榮佑霖越是回憶,拳頭便握的越緊,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看著那個以前總是溫柔說話的女子,現(xiàn)在變成了個傻子模樣,他不痛心才是假的!
他不僅痛心,他還恨啊!
榮佑霖巴不得封落雪遭受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事情,讓她生不如死,可是,這些就能換回落梅的正常了嗎?
顯然不能。
所以每次想到這里,榮佑霖都會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外面又開始下雨了,秋天天氣就是這么的反復無常。
封落雪都快已經(jīng)適應了,可是她唯一不適應的,就是身子下面的這張床,柔軟且附著陽光的清香。
稀稀落落的雨聲,驚擾了她的夢。
是的,封落雪做夢,夢回到了自己剛被接進封家的日子,那個時候,爸媽對她還好,封落梅也經(jīng)常帶著她一起玩。
一切都是幸福來敲門的樣子,可是……幸福卻沒等她打開門,便悄悄溜走了。
封落雪皺了皺眉頭,真正被吵醒,是一陣電話鈴聲,夾雜著震動,“嗡嗡……嗡嗡……”的,她不得不微微睜開眼睛去尋找手機。
“喂?”
“落雪,不好了,醫(yī)院上面突然通知,說是那個捐獻骨髓的人,突然出了點叉子,說是近期不能捐獻了,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但……你弟弟等不了那么久了啊已經(jīng)7;150838099433546?!?br/>
姜醫(yī)生的話,一個字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進封落雪的心里面,是毫不留情的,像是穿透了她的心臟,以至于封落雪在掛斷電話的很久之后,才稍微緩了過來。
怎么好好的,就需要靜養(yǎng)了呢?
封落雪坐在床上想了好大一會,但是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一個更大的問題,這里……好像不是她的家??!
封落雪趕緊從床上跳下來,好在休息了那么久之后,胃已經(jīng)不疼了,現(xiàn)在只是在驚訝,這到底是哪里。
她伸出那雙小巧的手,四根手指并攏,微微用力,門便被打開了――這是榮佑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