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魯然來說,他現(xiàn)在得到的東西已經(jīng)足夠多了,因為這一切都是一個計劃,他要的就是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
從最一開始,魯然就是派翟輝去跟蹤程敬,不過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跟蹤,而是要讓程敬認為有人在跟蹤自己,目的就是要讓程敬感覺有些不對勁,讓他的精神時刻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這便是魯然想要的結(jié)果。
程敬果然在這幾天的時間里感覺到了好像周圍一直都有人在看著自己似的,所以很自然地就會安排海棠和鐵槐去查一查,等到海棠鐵槐也查不到的時候就是要讓依絲卡去了,直到依絲卡也查不到的時候程敬才開始緊張起來。
其實在這段翟輝跟蹤的時間里,程敬并沒有被查到什么東西,翟輝就是要制造一個看起來緊張的氣氛,最起碼程敬和他覺得這是很緊張的。
如果說這是一次計謀的話,那么很顯然程敬已經(jīng)中計了,因為他完完全全地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
既然是如此,那么程敬會在看到某些可疑的東西之后馬上緊張起來,這便是之前他發(fā)現(xiàn)小偷偷自己東西的那一幕。
當一個小偷突然出現(xiàn)來偷自己東西了,在這個時候程敬應(yīng)該做什么呢?很顯然,他為了保護好自己在第一時間當然是利用搖一搖的聲音識別功能和測謊的功能來對這個人的身份進行辨別,不會有其他的可能。
所以程敬想要辨別這個人的身份也就必須要開啟超級微.信,那么程敬的身上便會有一個聲波的接收儀器。
就在這個最關(guān)鍵的時候,魯然開啟了那個聲波雷達。他非常完美地探測到了程敬身上有一個聲源接收的點。就藏在他褲子的口袋里。正常的人是不會在褲子口袋那個部位長耳朵的,所以只能是他們認為的手樞。
可是魯然為什么能操控一個小偷恰巧來偷程敬的東西而并沒有讓這個小偷在測謊這里暴露出來呢。
這當然要靠翟輝的能力了,可以說是翟輝專門給小偷設(shè)計了一條偷盜的路線。
在燕南市的大街上想要找個小偷并不難,但是一開始翟輝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偷之后并沒有直接給他錢讓他來偷程敬,而是先是接近了這個小偷,利用自己非常高端的技巧將這個小偷身邊的行人搞得好像是完全沒有防范一樣。
翟輝先是將一些行人的手機或者是錢包拉了出來,以他能力完全可以做到這些,這樣一來那個小偷就會率先去偷這些人了。那么也就說明這個小偷的路線已經(jīng)被翟輝掌控。
翟輝一路給這個小偷做好行竊的環(huán)境,這個小偷也就偷一路,經(jīng)過翟輝大致的計算,看好了程敬會來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便把小偷引誘了過來,到了那個時候小偷正好可以偷到程敬的身上。
這一幕就是這樣發(fā)生的,不能說特別高明也不能說完全不高明,很顯然這情況就是如此,魯然和翟輝已經(jīng)達到了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看看程敬在懷疑一個人的時候會采取什么樣的辦法。
很顯然,程敬的秘密已經(jīng)被魯然和翟輝知道了一個大概。雖然還沒有清楚到那個地步,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十樞洲的人從來都是不怕困難。不管是有什么事情也依然會一步一步來,從最一開始不知道程敬到底要搞什么鬼,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大概了解程敬是在搞什么東西了,仔細想想這真的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不管什么事情也好,只要努力就一定會有一個不錯的結(jié)果。
魯然給翟輝打了一個信號,示意他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后便收拾東西離開了現(xiàn)場,然而這一切程敬以及程敬身邊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回到了自己的據(jù)點之后,魯然將剛才收集到東西放到電腦里然后開始分析那些數(shù)據(jù)文件。
很顯然這些數(shù)據(jù)文件是比較繁雜的,不過一切還好,有十樞洲的科技支持,他們還是很容易就分析出來了。
“根據(jù)聲波的反射衍射顯示,在程敬的褲子口袋里有一個類似于手機大小的東西,這很有可能就是手樞了?!濒斎桓鶕?jù)電腦上的畫面如此簡單地說道。
“怎么可能?手樞怎么可能那么小?”翟輝有些不相信。
倒不是說翟輝不相信科技,而是因為他跟魯然的手樞都比程敬的要大很多,雖然他們兩個人的手樞也是手機大小,但是他們的則更像是一個大哥大,而程敬的那個則是更接近現(xiàn)代,體積上還是相差很遠的。
如果說這就完事的話,那么很顯然并沒有那么麻煩,現(xiàn)在魯然和翟輝也僅僅是分析出來了程敬身上有這樣一個類似于手機大小的東西,至于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他們則還是不知道不清楚,這必須要經(jīng)過非常仔細地檢查才可以。
“不管怎么說,他的手樞比我們的高級,所以他的手樞比較小也應(yīng)該是能理解的吧,現(xiàn)在我是不相信洲外人的智商比我們低了,雖然說他們的平均智商肯定是比我們低,但是很顯然有可能會出現(xiàn)一些天才會威脅到我們。”魯然如此說道。
盡管這千百年來十樞洲都是過著一種唯我獨尊的生活,盡管一直以來十樞洲隨便拉出來一個人都肯定比洲外人智商高,但是現(xiàn)在很顯然有些不一樣了,洲外人當中很有可能會產(chǎn)生一些天才可以威脅到他們。
“如果洲外人有這種人不是就會被我們引進了嗎?怎么可能一直讓這種人在洲外待著呢?”翟輝依然是有些不理解。
在翟輝所理解的世界或者說生活里,洲外人確實是有可能會產(chǎn)生一些天才,但是這樣的天才很顯然是給他們準備的,因為好多好多天才當初都被十樞洲引進過,更不用說哥白尼,愛迪生這樣的人了。
“我們不是神仙,我們同樣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可能犯錯,只要我們是人那么就不可能看到所有的東西,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我們在搜羅人才這方面上還是有漏網(wǎng)之魚的?!濒斎蝗绱苏f道。
說起來,與翟輝相比魯然還是比較冷靜的人了,魯然知道有些情況是必須要擁有一定的自知之明的,如果一直都是以非常自大的姿態(tài)來看某些事情的話會顯得他們非常非常不好,一直這樣下去早晚會有破滅的那一天。
從這個角度來看,魯然雖然是從十樞洲出來的人,但是由于他在洲外生活了很長的時間導致他已經(jīng)非常謙遜了,這種謙遜并不是說他會尊重誰,而是說他在內(nèi)心已經(jīng)感覺到十樞洲如果再繼續(xù)一直自大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陷入到萬劫不復的深淵當中。
當然,這深淵說起來是有些危言聳聽,實際上并沒有快,如果真的因為一點點小毛病就會導致十樞洲完完全全不能繼續(xù)運行下去的話十樞洲也就不會存活到現(xiàn)在了,魯然的擔心雖然很有必要,但是就現(xiàn)在這個階段來說只能是說他高瞻遠矚了。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翟輝有些不忿地問道。
翟輝當然是不以為然,因為不管他怎么看洲外人跟十樞洲差得都是十萬八千里,隨著他們怎么樣來發(fā)展都不可能去把十樞洲干掉。
不過翟輝的大腦不是特別發(fā)達,最起碼他沒有魯然這么發(fā)達,在接下來的行動當中他必須要完全聽魯然的才可以。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不管怎么看怎么說也都是如此了,不管是讓誰來看似乎也都是這個樣子,魯然必須要一個非常有利的辦法才可以。
“想辦法確定一下,到底他這個是什么情況,如果說真的那么麻煩,我們就沒有必要來管了,可是現(xiàn)在看樣子似乎又不是那么麻煩才對,不過不管怎么說我都覺得好像是有些不太好弄?!濒斎灰膊恢雷约旱降渍f了一大堆什么話。
現(xiàn)在對魯然來說也是比較困難,盡管他們是十樞洲的人,但是他必須要保證自己不受到傷害才可以,最起碼他還不能在魯然面前把自己暴露出來,倘若暴露的話可就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了,這情況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做得出來的。
不管怎樣,辦法是必須要想出來的,程敬身上那個類似于手機的東西到底是個什么玩意他必須要知道,因為那可能隱藏著十樞洲的秘密。
不管怎么說,畢竟手樞是個非常非常機密的東西,別說是十樞洲內(nèi)部的人了,就連公輸世家以及墨翟世家都不可能保證人人都有手樞,匠神一號衛(wèi)星又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使用的,這又不是公共服務(wù)設(shè)施。
手樞盡管制造出來并不難,可是單個一個手樞如果能跟匠神一號衛(wèi)星鏈接起來可就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了,總歸是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就可以搞好的,魯然想要得知程敬這個手樞到底是怎么搞出來的,他就必須要弄清楚程敬是怎么得到的。(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