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十:“阮言希,我想我們現(xiàn)在很有必要和特案一隊合作了。”
“為什么?”尤巫不解,怎么看到一張照片,就一定要和特案一隊合作了?
木十解釋道:“特案一隊現(xiàn)在的副隊長就是照片上這個女的。”之前木十查過特案一隊的資料,所以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尤巫覺得這個信息量有點大了,他抬高了聲音,“所以,特案一隊的副隊長和徐海是情侶關(guān)系,而她就是紅唇?”
木十點頭。
“天,紅唇居然是警察?”他感慨了一番,然后問:“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就像木十說的,既然特案一隊的副隊長就是紅唇,那我們就有必要和他們合作了?!比钛韵拇采舷聛恚贸鍪謾C(jī)給高凌塵打了電話,電話接通后,他直接道:“高凌塵,我反悔了,我可以協(xié)助特案一隊抓leach?!?br/>
這么快的轉(zhuǎn)變,高凌塵的直覺認(rèn)定一定有什么因素導(dǎo)致,“原因?”
“我找到紅唇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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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希是時隔幾年之后第二次到了特案一隊的辦公室,因為高凌塵已經(jīng)和特案隊長面談過了阮言希要來協(xié)助的事情,所以他和木十到那里的時候,隊里的人只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就繼續(xù)忙自己的調(diào)查了。
隊長潘飛手里拿著資料從檔案室走出辦公室,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舒適地坐在椅子上的阮言希和他身邊帶著眼鏡的姑娘,并不是之前的元小姐。
聽到他走進(jìn)去的聲音,原本正在和那個姑娘說話的阮言希揚起下巴看向他,有些傲慢的眼神,和幾年前一模一樣,唯一的變化就是旁邊的助理換了一個人。
潘飛走上前去,和他打了招呼:“阮言希,又見面了?!?br/>
阮言希對他點了下頭,然后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木十,和他介紹:“潘隊長,這是木十,我的助理?!?br/>
潘隊長和木十相互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潘飛帶著兩人往里走,“高隊長應(yīng)該和說過了吧,我們已經(jīng)從線人那里得到了leach到s市的消息,來進(jìn)行軍火交易,現(xiàn)在我們基本鎖定了幾個目標(biāo)點,正在逐一進(jìn)行排查,所以……阮言希,有什么問題嗎?”他看阮言希一直在四處張望,一點也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這里,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阮言希直接問:“你們隊的副隊長呢?”
潘飛皺了眉,“副隊?你找她有什么事嗎?”
阮言希隨口道:“上次合作的時候副隊并不是她,所以想見一見。”
他居然會關(guān)注這個?潘飛覺得很奇怪,他不是除了案子之外根本不會關(guān)注任何事情的嗎?即使心里有了疑問,但畢竟不好問出來,于是潘飛只是道:“她應(yīng)該在辦公室?!?br/>
一個隊員聽到他們的對話,抬頭對潘飛道:“隊長,邵隊她剛才出去了?!?br/>
“哦?!比钛韵>従忺c了點頭,然后偏頭給木十使了一個眼色。木十垂下眼走了出去,撥通了秦翼的手機(jī),“喂,阿翼,幫我鎖定一部手機(jī)的位置。”
木十再回來時,明顯腳步有些急,她走到阮言希的旁邊,帶來的是一個驚人的消息,“紅唇可能已經(jīng)找到leach了?!?br/>
***
潘飛手里握著方向盤,通過車?yán)锏暮笠曠R瞥了一眼坐在后面的阮言希,剛才在辦公室,阮言希突然告訴了他leach現(xiàn)在的方位,他甚至不知道阮言希是怎么得知的,但上次的合作讓他明白,這個人口中的話與事實幾乎一致。
他的視線收回,又回到自己的手機(jī)上,剛才在辦公室聽到阮言希的話之后,他馬上就打電話去通知邵潔云,可阮言希卻直接道:“不用打了,你打不通的。”
結(jié)果果然是無信號。阮言希怎么連這個都知道,還有他剛才特意問了邵潔云,這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他看著前方的路況,趕緊收起這些疑問,現(xiàn)在找到leach才是最關(guān)鍵的。
很快,他們就趕到了阮言希說的位置,一個廢棄的工廠,看過去除了他們自己就沒有一個人。
潘飛回頭看阮言希,希望他能給個說法,“你說leach在這里?這里可什么都沒有。”
阮言希指了指下面,“在地下?!蹦臼屒匾矶ㄎ涣思t唇的手機(jī),找到了這個位置,但很快,就無法跟蹤了,因為沒有了信號,只有一個原因,紅唇到了地下,“所以我們要找到這個入口。”
潘飛聽了之后有些將信將疑,“你怎么知道的?”
紅唇既然已經(jīng)找了leach,那可能其他的人也已經(jīng)到了那里,“時間很緊張,現(xiàn)在……”
轟!砰!
震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原本平坦的地面瞬間被炸開,大塊的石板掀起,飛速地飛向四周。
砰!砰!
一聲連著一聲,就像是連鎖反應(yīng)一般,由遠(yuǎn)及近向這里炸來,仿佛要把整片地全都炸毀,火光濃煙碎石夾帶著熱浪讓周圍的人涌去,所有的人在瞬間都被掀翻在地。
濃煙滾滾,就像是一幅恢弘壯麗的畫。
***
當(dāng)爆炸平息,一輛黑色的車緩緩駛離了這片地方。
后座上坐著一個男人,他低著頭,注視著枕在他腿上的人,神情專注,眼睛里帶著抹不去的柔情,他的手里拿著一塊干凈的白色毛巾,輕輕地在她的臉上擦拭著,一點一點地擦去,直到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灰黑。
他傾身向前,更靠近了她一些,從額頭,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他一點一點地看過去,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厭,他漆黑的瞳仁里帶著濃濃的暖意,很久之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觸碰她的臉,猶豫了一會兒,最后卻只挑起了她的一束頭發(fā),慢慢靠近自己的嘴唇。
他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