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6章傾巢而出。
第二次瓊州戰(zhàn)役,哈大全損失慘重。
岳一榮戰(zhàn)死,這是一個無法換回的損失。
雷爾生等人離開瓊州,知道不能在呆下去,便干脆返航呂宋。
安妮沒有追擊,她帶的都是新兵,追上去沒好處。跟的太緊,反倒有可能吃虧。
四月一日,哈大全收到了第二次瓊州戰(zhàn)役的急報。當(dāng)看到岳一榮戰(zhàn)死的地方,他感覺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上。
陳好忙上前扶住哈大全。主公,保重啊。
哈大全捶著桌面悲傷道:一榮,都是我的錯啊。都是我錯啊。
此事不能怪主公,洋人狡詐,是他們太可惡了。
哈大全冷冷的說:我要報仇。我一定,傳令趙衛(wèi)和王姐,反擊我要讓洋人付出代價。
是。陳好知道,現(xiàn)在攔是攔不住的。
這時候開打,實在不是時候,但誰又能攔得住呢?哈大全的心已經(jīng)被怒火徹底的點燃了。
趙衛(wèi)收到命令,也十分的悲傷,他命令全軍戴孝起兵攻打郎萱。
郎萱守將還是法國將軍哈布斯,他去年打的不錯,手中的部隊增加了不少。突然聽說明軍又開了,他急忙蹬上城頭察看。
往遠處望去,是一片的雪白。
難道下雪了?這里也會下雪嗎?仔細看過之后,哈布斯驚異的現(xiàn),那是一支穿著白衣,舉著白幡的大軍。
明朝人在搞什么,為什么要穿成白se來打仗。哈布斯疑huo了。
趙衛(wèi)可一點都不疑huo。他來到城下馬上搬出了所有的大炮,對準郎萱城頭開始炮轟。
按照之前的慣例,炮擊之后才會有步兵沖鋒,這樣可以減少步兵的傷亡。不過這一次,情況比較特殊,趙衛(wèi)一邊叫人開炮,一邊叫人開始沖鋒。
冒著自己人的炮灰,士兵們開始推著meng車向郎萱城下推進。
哈布斯見識過meng車的厲害,知道m(xù)eng車里面安裝有猛火油柜,是會噴火的。絕對不能讓meng車靠近城墻,他命令炮兵開炮,目標鎖定前進中的meng車。
趙衛(wèi)怒道:把炮兵陣地向先退一百米,專men打城頭的火炮,誰敢開炮就打誰。把城上的火炮都給我炸爛。
軍令如山,士兵就是在不愿意,也不得不向前推進。
下面的人拼命了,郎萱城頭到處都是爆炸聲,城頭根本無法站人。就連哈布斯也跑到城內(nèi)躲起來了,城頭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一輛meng車被推到城men處,隨后一聲巨響,整個城men都被炸飛了。其余靠近城墻的meng車也紛紛炸開,這些車上裝的不是猛火油柜,而是慢慢的幾百斤炸yo。
這就是哈大全的打法,我炸yo多,你敢守,我就直接炸飛你們。
城mendong開,趙衛(wèi)一馬當(dāng)先率領(lǐng)大軍沖入城內(nèi)。
哈布斯知道壞事了。這群人是來拼命的。瘋了。都瘋了。
又是巷戰(zhàn),又是最慘烈的階段。
不過哈布斯還不知道,他要面對的不是一群瘋子,而是兩群瘋子。
四月二日,哈大全就親率大軍離開了金甌,他帶走了所有的艦隊,所有的6軍。金甌在三日就變成了一個空殼,如果洋鬼子動攻擊,不必戰(zhàn)斗就可以直接走進城內(nèi)。
陳好反對、王鑫反對、虎顏反對、阮平反對等等等等。一群人反對哈大全冒險行為,卻沒有人能夠阻止哈大全。
哈大全是真的氣瘋了。我意已決,爾等不必多言。
王鑫急道:主公,你難道要做蜀漢的劉備嗎?不可貿(mào)然進兵啊。
火燒連營八百里,是很經(jīng)典的典故,哈大全那能不知道。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氣瘋了,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王鑫還要說。
哈大全怒道:不必多言,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王鑫跪到哈大全面前哀求道:只要能讓主公冷靜下來,微臣雖死何畏。
哈大全一腳把王鑫踹到在地。怒道:來人啊。把王鑫押起來,我要用他的人頭祭旗。
一下子誰都不敢說話,甚至不敢給王鑫求情。
親兵沖進來吧王鑫拖了下去,兩個親兵一臉的問難,還偷偷的說:王大人見諒,我們這也是沒辦法。
王鑫道:不怪你們,我無法阻止主公冒險,我無能啊。慚愧啊。
王鑫把關(guān)了起來,哈大全不會殺他祭旗。剛才說的不過是氣話,他可不會輕易殺掉麾下重臣。
況且王鑫說的有道理。
明知道有道理,可哈大全還是要去冒險,如果不做點什么,他覺得自己會瘋掉的。
四月四日,哈大全的本隊到達了郎萱后方的宋卡,這里的守軍不多,即使多也無法攔住哈大全。
登6。哈大全一聲令下。
一萬五千主力軍,二萬新軍在宋卡海岸登6。
宋卡的位置很獨特,從宋卡北上到郎萱,是一條狹長的地峽。從宋卡南下便是廣闊的滿荊加王國本土了。
哈大全沒有北上與趙衛(wèi)夾擊郎萱守軍。而是親自率領(lǐng)騎兵南下,向滿荊加王都ting進。
這時在滿荊加,聯(lián)軍上下正在為瓊州的勝利慶祝中。哈大全的報復(fù)xing進攻,早在他們的預(yù)料之中,并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但誰也沒想到,哈大全竟然放棄了金甌防務(wù),傾巢而出完全不計后果。
聽到哈大全在宋卡登6的消息,聯(lián)軍上下都不相信是真的。當(dāng)他們確信了消息都,沒有震驚害怕,而是無比的興奮。
英諾森主教高興的說:好,來的好,只要我們打敗這支明軍,俘虜哈大全,我們就徹底勝利了。
所有人都在興奮,只有德雷克在愁。
哈大全是個好老板,戰(zhàn)爭只有繼續(xù)下去,他才能賣情報掙錢,如果戰(zhàn)爭結(jié)束,他這個情報販子也該失業(yè)了。
雖然不愿意看到這種局面,德雷克也沒有辦法。
聯(lián)軍上下,無不戰(zhàn)役高昂,準備建功立業(yè)。
英諾森主教送信給郎萱的哈布斯,要求他南下襲擊宋卡,對哈大全的部隊形成合圍。
收到書信,哈布斯卻是愁眉不展,他想南下,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衛(wèi)得太緊,他敢后退一步,就必將面臨覆滅的危險。
哈大全一點都不擔(dān)心身后。他唯一的念頭就是。
進攻。進攻。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