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想不管蕭宣是什么原因親的自己,既然她都主動了,那自己怎么能慫!
不認慫的林君后主動伸手摟住蕭宣的脖子,仰頭親了上去,企圖掌握兩人之間的主動權。
蕭宣看到他這個舉動,不由得眉梢微挑。林阮似乎忘記了自己每次親吻時都很主動,但最后卻還是氣喘吁吁的軟了身子掛在她身上。
既然林阮想要主動權,那蕭宣就給他,同時手臂貼心的摟住他的腰,撐住他的身子。
這種事林阮怎么會忘,正因為如此他才無比憎恨女尊世界中對男子的不公平處。他引以為傲的肺活量居然沒耗過蕭宣這個病秧子!
片刻之后,林阮最終還是先氣喘吁吁的松口,眼神朦朧眼尾微紅,簡直妖艷的不可方物,只是臉色猙獰語氣略帶懊惱無奈,“……你來吧?!?br/>
蕭宣低頭吻了吻他漂亮的眼睛,沒有趁機吻他而是順勢松開他,牽住他的手溫聲問道:“吃過飯了嗎?餓不餓?”
她這么一提,林阮倒是覺得真餓了,“我去弄點吃的,咱們待會兒一起吃飯?!蓖ǔK趯m里時,多數(shù)都會親手給蕭宣弄些吃的。
蕭宣就喜歡看林阮為自己洗手做羹肴的樣子。他做飯時,蕭宣就會跟在身旁看著,偶爾跟他打打下手燒燒火。
兩個皇宮中身份最好的人,過得跟對平常的人家的小夫妻一樣,羨煞了宮中的一群下人。
晚飯之后,林阮手里拿著巾帕坐在床上,等著給洗漱后的蕭宣擦頭發(fā),免得她頭發(fā)不干就睡,第二天睡的頭疼。
洗漱后一身中衣的蕭宣頭枕在林阮的腿上。
“明天我新酒樓剪彩,你過不過來?”林阮的手指從她頭發(fā)中穿過,低垂著眉眼望著她,語氣中帶了些許期待。
他的酒樓生意很好,便在另一條街上開了分店。另外林阮想把他和蕭宣兩個人的關系定一下?,F(xiàn)在他和蕭宣就像是在談戀愛一樣,哪怕同床共枕也沒發(fā)生過實質性的關系,而如今他想讓這種關系再進一步。
“明天嗎?”蕭宣頭枕在他的腿上,聞言想了想明天的事務,不經(jīng)意抬眸時剛好看見林阮有些失落的神色。蕭宣抿了抿唇,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從他眉眼間撫過,柔聲應了句,“好?!?br/>
既然他想要自己去,那么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林阮本來都準備好了,如果她明天來不了就換個時間,沒想到她就這么答應了,頓時眉眼彎彎,低頭對著她的額頭重重的親了一口。
蕭宣即使明天過去,那也得早朝之后。林阮算著時間,說道:“你明天不用急,中午吃飯前到就行了?!?br/>
對于林阮的話蕭宣通常都是沒有任何異議,這次也不例外。
林阮心里高興,不由得又問她,“你明天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蕭宣伸手勾著他垂在胸前的長發(fā),卷在手指上遞到鼻尖輕嗅了一下,溫聲說道:“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歡吃?!?br/>
林阮的心因為她的舉動和話語,忽的漏跳了一拍,不由得低頭在她耳邊問道:“蕭宣,你是不是在撩我?”
“那你被我撩到了嗎?”蕭宣抬眸,眉眼溫柔的看著他。
林阮心想簡直要被撩硬了!
但因為明天的計劃,他就憋著沒說話,怕自己露餡了,眼神亂飄不看她。
蕭宣看見他在躲自己,也沒追問,垂下的眼眸中滑過一抹失落,一閃而逝。再看向林阮時,眼里又是那般溫和,柔聲道:“不早了,該睡了?!?br/>
林阮見蕭宣選擇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從他腿上坐起來下床去吹燈,不知道怎么地心里突然有一股難言的沖動,想不管不顧的拉住蕭宣跟她說:我被你撩到了,你的一顰一笑都讓我覺得心跳加快,甚至你朝我湊過來時,只是單單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的身體都會控制不住的有反應……
哪怕蕭宣剛才再多問一句,林阮都會憋不住的把話在今天就跟她說明白,可她總會顧忌著他的感受不肯多問。
蕭宣對他太過于溫柔,林阮從第一天見著她便是這種感覺。她是喜歡自己的吧?不然為什么不愿意對他放手?
可這么溫柔沒脾氣一點都不主動的蕭宣,讓林阮絲毫感覺不到她喜歡自己哪里?每天兩人同床共枕,她對自己都沒有絲毫的**嗎?他可是每天都想把她壓在身下……
林阮這么一想,忽然有些擔心起來,她媳婦不會是個性冷淡吧……
兩個人并排躺在床上,林阮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旁邊的蕭宣呼吸清淺平穩(wěn),也看不出來有沒有被他吵醒。
表白的前一夜,林阮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弄的睡不著。最后煩躁的伸手搓了一把臉,心想自己一個大男人,想這么多做什么!矯情!
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林阮晚上就夢到他和蕭宣。
兩人似乎躺在床上,他主動脫衣服說著媳婦來吧,而蕭宣卻溫柔的替他把衣襟攏上,說別鬧,待會兒別再凍著了……
夢里的林阮頓時被不解風情的媳婦氣軟了。
第二天早上林阮醒來就覺得頭蒙蒙的,意識渾渾沌沌。但想著酒樓剪彩,加上今天的計劃,也沒再補個回籠覺就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