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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開始還裝模作樣的像領(lǐng)導(dǎo)談話似的拍著江若涵的肩膀說:“小江啊,你這個年紀(jì)是最有發(fā)展最有前途的時候,可要好好把握機會!”說著,咸豬手慢慢下滑到她的背。
江若涵忍著惡心,不著痕跡躲過,“劉總抬愛,其實我沒什么野心,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好?!?br/>
那男人卻不死心的貼上來,直接拉著她的手,“別跟我們這么見外,秦總是知道的,我最喜歡關(guān)照晚輩,特別是像這么漂亮的女孩子!”
江若涵很想把桌上的酒潑他臉上,可是她不能,她得忍!眼睛看向秦博云,他卻假裝看不見,招呼其他人喝酒。再看其他人,都裝作不知道他們這邊情況似的,推杯換盞,一派和諧。
男人見她不再反抗,借著酒勁,肥膩的咸豬手直接摟過江若涵肩膀。她直覺胃里翻騰,惡心得厲害,真的忍耐到極限了,握緊酒杯正要發(fā)作,手機突然響起,那一瞬她覺得,得救了!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失陪!”不等眾人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就出去。
男人長臉色訕訕的,明顯的不爽,秦博云看到眼里,趕緊過來敬酒,劉總也是愛理不理的,秦博云覆到他耳邊不知說了什么,男人笑得臉上都起褶子了。
江若涵快步出去,看了眼來電顯,是組陌生電話,一直到洗手間才接起電話。
“喂!”
“。。。?!蹦沁厸]有聲音。
“喂?請問,您是哪位?”
“。。。?!边€是沒聲音,濁重的呼吸卻清明可聞。
江若涵蹙眉,“不好意思,你再不說話,我就掛了!”
“我在會所門口等你,馬上出來!”韓進(jìn)氳著薄怒的聲音低沉沉的傳來。
江若涵一聽到他的聲音憤怒一瞬達(dá)到頂點,像引爆的爆竹。
“韓進(jìn),你以為你是誰!我警告你,你再打電話來騷擾我,我就報警!”掛斷電話,手機憤怒扔進(jìn)廁所。
對著鏡子深呼吸,慢慢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不是她應(yīng)該有的狀態(tài),她不能這么易被激怒!
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飯局她是絕對不想回去的,走,現(xiàn)在恐怕也走不了,韓進(jìn)一定在門口堵她。
思前想后,最后,還是決定回去飯局,若是秦博云還是不管她,她也不用給他面子,他們是合作關(guān)系,她沒必要忍到連尊嚴(yán)都不要!
打定主意,整了整衣服,回去包廂。
推門進(jìn)去,包廂一個人都沒有,大燈都熄了,昏暗一片,她怔住,第一反應(yīng),是不是走錯了!
想出去問問侍應(yīng),剛轉(zhuǎn)身,猝不及防,被人從后面抱住腰。
她本能大叫,還未出聲就被人捂住嘴。
“是我,乖乖!”劉總長滿嘴的酒氣,刺激得她又是一陣惡心。
“劉總,在我還沒喊人之前,放開我還來得及!”不掙,不躲,平靜開口,因為她知道這種時候一定不能硬碰。
男人喝了酒,正是性趣高漲的時候,怎么可能放她,“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只要你跟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何必要這么辛苦的出來應(yīng)酬!”
江若涵笑了,依舊鎮(zhèn)定,“劉總,我可是在幫你,提醒你一下,你今天要是碰了我,你的把柄就會落到秦博云手里,你一輩子都得受他制肘,秦博云是什么人,你應(yīng)文該比我清楚吧!”
男人怔住,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可是又覺得被個女人鎮(zhèn)住,太沒面子。
“秦博云是只老狐貍,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敢出來玩就有辦法壓下事!”
“與其貪一時的生理需求,而要花十倍的精力去善后,不如,我和劉總做筆雙贏的生意!”
“雙贏的,生意?”男人下意識就松了手。
江若涵退到安全的距離,而且靠門邊容易脫身。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秦博云應(yīng)該在門外安排了狗仔,他們現(xiàn)在正算著時間,隨時準(zhǔn)備沖進(jìn)來。”
男人驚愕,“他敢!”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有什么不敢?”
男人沉默了,秦博云確實做得出這種事。
江若涵知道自己賭這一把心理戰(zhàn)術(shù)賭對了,但凡大人物遇到曝光的事都是會蔫的。
“我不知道秦博云許了你多少好處,不管多少,只要你跳開秦氏和我們江氏合作,我加倍!”
男人開始認(rèn)真審視她,“年青人夸??诳墒且蕴澋模 ?br/>
江若涵笑得不以為意,從手包里抽出支票,沒有填數(shù)字,只是簽上了她的名字,遞到男人面前。
“這是現(xiàn)金支票,你填了數(shù)字可以直接去銀行兌現(xiàn),一點小意思,劉總笑納!”
男人瞪大眼睛望著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劉總不用急著答復(fù),慢慢考慮,告辭!”江若涵轉(zhuǎn)身就走。
男人跌坐在沙發(fā)上,抹了把臉,全是冷汗,真真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回,倒是被一個女人拿住了!其實這位劉總也挺倒霉的,秦博云就是看中了他是外來的和尚啥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就讓人當(dāng)槍使了!
江若涵到大門口,晚涼的風(fēng)襲來,她下意識抱緊雙臂,抬眸,韓進(jìn)果然堵在門口。
韓進(jìn)臉色陰郁,“你和秦博云合作,被人賣了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江若涵笑容迷離,“這本來就是一個商品社會,要得到就必須有付出,這就是游戲規(guī)則,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我還是從韓大總裁那里學(xué)來的!”
韓進(jìn)眼眸暗了又暗,“我明天會在董事會上宣布你是江氏的執(zhí)行總監(jiān),你跟誰合作,想做什么都行,就是秦博云不行!”
江若涵挑眸,“那些本來就是該屬于我的,不過,你可要想清楚,我進(jìn)去江氏,你絕對會后悔的!”
韓進(jìn)抿緊唇,沉默良久,“跟我走!”
江若涵揚起下巴,冷笑,“女支女都有挑選客人的權(quán)力,韓總,我對你沒興趣!”
看著她這樣的眼神,聽著她這樣的話,韓進(jìn)感覺鋒利的疼痛襲上心頭,“我們一定要這樣說話嗎,我只是想送你回家!”
“謝謝,不用!”繞開他就走。
韓進(jìn)看著她漸漸沒入夜色的背影,沒有追,追上去也沒用,抽出一根煙點燃,重重吸了口,被嗆到,指尖用力捏碎了煙,火星子灼到手鉆心的疼。
江若涵一直走了很久都碰到出租車,穿著高跟鞋腳很疼,她索性脫下鞋,就那樣穿著絲襪走。
一輛黑色輝騰在她身邊停下,她認(rèn)得那是秦博云的車。
車窗半降,秦博云探出頭,“上車。”車門打開。
江若涵怒火中燒,他還敢來見她!
“秦總,我看你是根本就沒誠心合作,我們的合作關(guān)系到此為止!”
秦博云笑,“江小姐何不聽我把話說完再發(fā)脾氣,我們的合作,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秦博云一副成竹在胸,“上車,我送你回去?!?br/>
江若涵倒是想聽聽他要說什么,上去。
“有什么話快說,送我到出租車站就好!”
秦博云誠懇開口,“今晚呢,本來是為韓進(jìn)準(zhǔn)備的一出苦肉計,試試韓進(jìn),看樣子,他對你還是挺有心!”
江若涵冷笑,“秦總不用把話說得那么好聽,我猜得沒錯的話,秦總的如意算盤應(yīng)該是這樣的吧——這出苦肉計,若是,韓進(jìn)沒有上鉤,就利用我威脅劉總長,那個包廂,一定裝了針孔攝像頭,不管最后落進(jìn)陷阱的是誰,最后受益的人都是你,我說的沒錯吧!”
秦博云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一點愧疚之色也沒有,笑著開口。
“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你的聰明超出我想像!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正在罵我卑鄙,不想再跟我這種卑鄙的人合作,可是,我敢說一句,除了我,你沒有更加適合的人選!”
“停車!”江若涵喊停車,車停下,她打開門就下去。
“江小姐!”秦博云也跟著下車。
江若涵看著他,“明天,我就是江氏名副其實的執(zhí)行總監(jiān),至于跟你的合作,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秦總就不必遠(yuǎn)送了!”她提著高跟鞋,走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