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落院中,蘇清瑤躺在床上,梨珂端來藥:“小姐,吃藥了!”蘇清瑤側(cè)眼看了一眼梨珂,頓時火冒三丈,伸手打翻藥碗,滾燙的藥汁一下子都濺到了梨珂的手背上,梨珂咬牙跪在地上:“小姐息怒,小姐不要生氣!對背上的傷口不好!”
“哼,賤骨頭,連你也來嘲笑我了是吧!哼——”蘇清瑤看著梨珂手背上通紅一片,只覺得十分的暢快,“你們是這些做奴才的是不是也在背后偷偷的議論我!”
“大小姐,奴才們哪里敢啊,我們不敢,借我們幾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說小姐的??!”梨珂手背上的灼傷一陣一陣的疼,只能忍著。
“瑤兒,怎么又生氣了!”劉冷香走進來,看著跪在一邊的梨珂,眼中滿是厭惡,伸腳將梨珂踢到一邊:“死丫頭,讓你好好伺候小姐,誰讓你惹她生氣了,不想活了……”
“夫人,奴婢知錯了,真的知錯了!”梨珂跟著蘇清瑤日子不短,她們對付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手段自然也是十分的清楚的,梨珂只能跪地求饒。
“滾出去,看著就心煩!”蘇清瑤冷哼了一聲,等到梨珂出去了之后,蘇清瑤看著劉冷香的臉色也不怎么好:“娘,怎么了,姨母出事了,到底是怎么了?”
“今日宮人來說死在了冷宮,而且有人說圍場的行刺的事件也是冷凝一手策劃的,但是現(xiàn)在算是死無對證了!”
“這也好,最起碼我們沒事!”對于劉冷凝蘇清瑤說不上喜歡,畢竟劉冷凝受寵的時候風(fēng)光也不是蘇家,而是劉家,再說了這么親密的關(guān)系,也沒有為了自己謀得什么福利,就算是自己被罰的時候,不是也沒有幫著自己說幾句話么?
“這幾天我必須會娘家去你,你也隨著我回去!”
“為什么!”蘇清瑤不想去劉家!
“難道你一個人留在這里么?難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像是從前那樣子么,所有的人都向著那個死丫頭,你一個人留在這里要是被她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劉冷香的一句話讓蘇清瑤啞口無言,只是恨得牙癢癢的!
蘇清塵,你今日的一切本來都是我的,我一定要加倍的奪回來!一定……
想著戰(zhàn)北揚的傷勢,一大早的,吃了東西蘇清塵就進宮了,卻不曾想正巧看見璃月站在戰(zhàn)北揚房間的門口,似乎是生氣了,整個人站在那里,臉憋得通紅!
璃月看見是蘇清塵,那晚的事情已經(jīng)真相大白,但是璃月卻覺得蘇清塵也是有責(zé)任的,若不是因為她自己怎么會受這份罪啊,想著心里就來氣:“你來這里做什么,難道不知道連城哥哥說了,不許任何人進去么?”
想來著顧連城也是不想這璃月進去的吧,璃月的話沒有說完,顧連城就推開了門,看見是蘇清塵,本來還有些慍色的臉,瞬間變得緩和:“怎么過來了?”這語氣倒像是認(rèn)識了很久的樣子,在璃月看來不過是對自己的諷刺!
璃月緊緊的咬著嘴穿,即使咬破了也毫無察覺,只是死死的看著顧連城。
“想來看看北揚哥哥的傷勢,畢竟這些日子都沒有過來?!碧K清塵這在想著剛剛璃月的話,若是自己這么進去了,難保不會惹怒這個公主,她對自己的印象本來就不好,蘇清塵可不想這一次又徒生枝節(jié)。
“你這丫頭,怎么還不回去??!戰(zhàn)將軍在養(yǎng)病,我沒有時間陪你玩!清塵,你進來吧!”說著拉著蘇清塵就進去,等到梨花和梨若進去之后,顧連城猛地把門關(guān)上,愣是沒有理會璃月鐵青的臉色。
“你這不是故意的么?她好歹身子還沒有養(yǎng)好?!碧K清塵微微嘆了口氣,這個男人做事情和前世一樣,只想著自己的,不會管別的。
“這些日子煩都煩死了她了,身子好不好也是寵她的皇后的問題,有她在璃月還不是第二天就活蹦亂跳的!”顧連城說這話的時候很明顯的帶著些許的嘲諷,景軒說的沒錯,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怎么會看不出來誰在做戲呢。
“塵兒!”戰(zhàn)北揚遠(yuǎn)遠(yuǎn)的聽見了蘇清塵的聲音,看到人來了,心情就好了,“你還知道來看我??!”
“我這不是來了么?真是的!”蘇清塵坐在靠近床邊的凳子上面,看著一邊空空的碗,還殘留著藥汁,估摸著戰(zhàn)北揚剛剛喝了藥:“身子好些了么?”
“人家畢竟是軍人,自我修復(fù)能力很強的,再過幾天就可以下地跑了!”顧連城調(diào)侃地說,顧連城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交情匪淺,戰(zhàn)北揚看著蘇清塵的目光很是灼熱,他就不信蘇清塵不知道戰(zhàn)北揚那么一點的心思。
“那就好,你的身子一天不好,我的心里總覺得十分的內(nèi)疚!”蘇清塵這話雖然是開玩笑似的說著,但是在戰(zhàn)北揚聽來卻不是玩笑話,“你的身子好就好了!”
“其實你不必覺得內(nèi)疚的,這一切是我自愿的,就算不是你,遇到別的人我也會這么做的!”戰(zhàn)北揚勉強的扯起一抹微笑,只是臉的蒼白,顯得不怎么好看!
哼——還說什么遇到別人也這樣子,若是真的遇到別人,我倒是真的想要看看你是否真的可以這般的不顧性命,這般的護著他,說的倒是好聽!顧連城暗自在心里腹誹!
但是人家蘇清塵偏生就裝得十分的淡然,就好像是故意忽視戰(zhàn)北揚灼熱的視線一般,只是不咸不淡的說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你知道么?宴會的第二天劉貴妃就被人發(fā)現(xiàn)吊死在了冷宮里面,死的時候衣不附體的,整張臉都被貓抓花了,都認(rèn)不出她的樣子了!”顧連城坐在一邊悠然的喝著茶,就像是在說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樣。
“原來冷宮里面貓這么多??!”蘇清塵裝作不知道一樣,還一臉的驚訝,“那還真慘呢!若是大娘知道了還不傷心死了!”
“大夫人這幾日帶著大小姐回了娘家,幾日不曾回來了!”梨花淡淡的說,梨花現(xiàn)在和梨若處的好,平日兩個人沒事閑聊說的東西多了,對于那對母女自然是沒有好印象的。
“你受傷的事情終究是我的責(zé)任!”蘇清塵看著戰(zhàn)北揚的臉色雖然相比之前是好很多了,但是嘴唇依然還是有些蒼白的,即使這么看著,蘇清塵也知道那個時候戰(zhàn)北揚傷得很重,那個時候的鮮血染上自己的衣服的時候蘇清塵只覺得心跳似乎就要停止一般。
“塵兒何必自責(zé),這是我甘愿的!”戰(zhàn)北揚的嘴角微微上揚,只要看見蘇清塵沒事,戰(zhàn)北揚比什么都開心,“再說了,我可是大將軍,久經(jīng)沙場的,這么點傷沒事的!連城不也說我自我修復(fù)能力很強么?”
蘇清塵輕輕一笑,喝著茶,氣氛倒是很好,或許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蘇清塵才覺得可以放心的卸下心房。
戰(zhàn)北揚和顧連城一再要求蘇清塵才留下來吃飯,蘇清塵吃了飯徑直準(zhǔn)備回去。
不巧又遇到了皇后和璃月,蘇清塵過去請安,皇后笑著拉著蘇清塵坐下:“進宮看戰(zhàn)將軍么?戰(zhàn)將軍的傷好點了么?”
“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還需要再養(yǎng)一段時間。”蘇清塵可是沒有忽略一直坐在皇后邊上的璃月看著自己怨毒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般,蘇清塵選擇忽略不看她,免得弄得自己不開心,倒不如不看她。
孫嬤嬤已經(jīng)幫忙蘇清塵倒了杯茶水:“蘇小姐!”
“對了,可聽說了劉貴妃已經(jīng)在冷宮上吊自殺了,說到底那個地方不是人待的地方,妹妹自小嬌生慣養(yǎng)的,怎么會受得住呢!”皇后說話的時候抬眼看了一眼蘇清塵,蘇清塵倒是一派從容,自顧自的喝茶。
“剛剛聽了顧公子說了,卻不曾想居然是真的?!碧K清塵說的時候十分的淡定,倒是讓皇后沒有想過。
皇后派人查過了劉冷凝死的時候,很明顯并不是單純的自殺死亡,這件事情皇后很容易的將蘇清塵聯(lián)系了起來,皇后一心都是想要拉攏蘇清塵的,畢竟劉家的人現(xiàn)在對自己肯定是心存戒心的,蘇清塵和劉冷香素來不和,倒是可以利用。
最讓皇后心動的是,不問世事的南王居然對她呵護有加。
但是這個丫頭知道了自己太多的東西,在這個地方,越多的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自己越是危險,更何況還是一個自己根本就看不透的人。
蘇清塵倒是一派悠然,但是還是覺得不舒服,畢竟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人,一個怨毒的看著自己,而另外一個呢則是一副打量的目光。
那一件事情之后蘇清塵對于皇后已經(jīng)看得通透了,這個人就算是自己從小撫養(yǎng)的孩子算計起來都不會心軟的,就算是她有心想要拉攏自己,但是這個人卻也是十分的危險的,蘇清塵不想和皇后站在一邊,但是卻不想和皇后為敵,這一點認(rèn)知讓蘇清塵心里很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