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兒,干得不錯,過來,讓干爹好好地獎賞獎賞你?!耙粋€很雄渾的聲音,破空而來。
司馬夢芹從李元明的懷抱中站了起來,向著那個長得極其古怪的異星人跑去。
“干爹,這就是我給你提起的李元明,禇家山禇老三的女婿,現(xiàn)在,被芹兒接管了。干爹,你替我看看,這男人能得幾分。“
“三分?!?br/>
“干爹,芹兒相中上的男人,你怎么也得給個五分吧,這才三分,干爹,有你這么欺負(fù)人的嗎?“
李元明聽著司馬夢芹和那個外星中年男人,對自己隨意地進(jìn)行著點(diǎn)評,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好在自己現(xiàn)在正忙著破解安放在自己體內(nèi)的那個終端,根本沒有在意那中年男人和司馬夢芹的談話。
那個只給自己打三分的外星男人,把司馬夢芹摟在了自己的懷里,這時候,司馬夢芹的娘,換了一身衣服,站在那中年男人的身旁。
“女兒年紀(jì)不小了,你這個當(dāng)干爹的,哪能夠像這樣摟著的。芹兒,放尊重些,這以后早晚是要嫁出去的,可得知道個分寸了?!?br/>
顯然,那司馬夢芹的娘有點(diǎn)兒不高興,李元明一眼就看出來,司馬夢芹做了那外星男人的干女兒,她的娘,卻是和那個外星男人的關(guān)系更不尋常。
“舍不得呀,這么漂亮的干女兒,居然得便宜了這么一個小子,我都舍不得喲?!?br/>
那外星人咂著嘴,李元明卻從他那嘴角的那種淡綠色的液體當(dāng)中,感覺到特別的惡心。
真不敢相信,這司馬夢芹和她的娘,長時間在這樣的外星男人跟前,是怎么過的。
從外形上來看,那外星的中年男人還基本像人形,只是體格過于的壯實(shí),渾身長著些很難看的包塊樣的東西,典型的皮糙肉厚,面貌粗陋。
他已經(jīng)長成了那種沒法看的樣子,居然給人家打了三分,真不知道他那審美觀是怎么回事。
李元明感覺到,這外星人和德里克,索亞,坦普爾,茲默洛,完全不同。
本身長成這樣,像司馬夢芹母女這樣的漂亮女人,居然都愿意死心塌地地追隨著,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擁有著超越別人的能耐。
“扎哈耶,當(dāng)著未來女婿的面,你好歹得做出個當(dāng)干爹的樣子來,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女婿弄到這兒來,你要是給咱嚇跑了,可不關(guān)我們娘倆的事了。“
李元明這才知道,司馬夢芹的那個干爹叫做扎哈耶,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憑著司馬夢芹的這模樣,她親爹那個叫司馬什么的,面貌應(yīng)該差不到哪兒去。
可她卻怎么偏偏要把自己,把女兒綁在這么一個粗陋無比的外星男人身邊。
只有一個理由,權(quán)勢,地位,生活。
眼前這個異星人能夠給她的,以前的那個司馬什么無法滿足。
扎哈耶走到了李元明的面前,司馬夢芹說道,“元明,還不快拜見干爹?!?br/>
李元明正要起身,扎哈耶把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笑說道,“坐吧,這是在自己家里,沒有那么講究。已經(jīng)到了我這兒,你就別夢想著從我的手心里溜走了。男人,嚇是嚇不跑的?!?br/>
扎哈耶的最后一句,透著霸氣,李元明對那個司馬夢芹恨到了極點(diǎn)。
本來就無仇無怨的,憑啥挾持老娘來,憑啥要這樣對待自己。
一個去海外留過學(xué)的,長著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卻偏偏長著蛇蝎一般的心。
李元明心中暗想,如果不是想到老娘,如果是以前的那種敢拼敢殺的性子,也就在分分鐘之間,這屋子里幾個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不止百次了。
“所哈耶先生,我來此的目的,并不是要娶這么一個在我心中一分都評不上的女人。放了我娘,我立馬就走,我并不稀罕你的干女兒?!?br/>
李元明說這句話,很明顯地是要考驗(yàn)一下這扎哈耶的底線。
“有種。難怪芹兒對你情有獨(dú)鐘。你叫元明是吧,我很喜歡,哈哈哈,有點(diǎn)兒斯伯梟人的血性。不過,你有沒有想過,看不上我的干女兒,是要付出點(diǎn)代價的?!?br/>
“什么代價?“
“我會讓親眼目睹,你的每一個親人,是怎么死在我們斯伯梟人的最殘酷的刑具下的。怎么樣,作為英雄,那是必不可少的磨難?!?br/>
“有什么,就沖著我來吧,威脅我的家人,你們,你們太卑鄙無恥了,對不?!袄钤饕荒樑瓪獾卣f道。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策略,我們研究過你,你的軟肋,既有喜歡漂亮女人,但更有就是對自己的親人。其實(shí),你在老家,給你娘做的那個自動攻防的系統(tǒng),很不錯的,我們費(fèi)了很大的力氣,甚至通過特殊的設(shè)備,把你的真實(shí)的信息套用過來,這才徹底地干掉了你的系統(tǒng)?!?br/>
李元明心中一驚,斯伯梟的這個計(jì)劃,通過一個簡簡單單的司馬夢芹居然就做到了。
整個過程,天衣無縫的,自己根本沒有覺察到,那個設(shè)置在自己體內(nèi)的玩意,居然已經(jīng)給老家別墅的那個自動攻防系統(tǒng)成功地解鎖。
娘真的已經(jīng)到了他所在的區(qū)域內(nèi)。李元明驀然感覺到自己緊張起來。
那個潛藏自己體內(nèi)的東西,不斷地向自己發(fā)出各種指令。如果他李元明處于正常的狀態(tài)的話,他至少應(yīng)該和那個還在江城的仿真機(jī)器人聯(lián)系一下。
利用那機(jī)器人,去確認(rèn)一下,娘是不是真的出發(fā)了。
或者,他可以給娟兒打一個電話過去,讓娟兒替自己跑一趟,那也可以知道,娘是不是被人帶走了。
可是,當(dāng)時,他幾乎沒有做任何與之相關(guān)的事情,他就像是一種昏昏然的樣子,完全聽任著那個給他的指令。
“元明,你可以感覺得到,干爹對于我們的事情,對于你,是多么地看重。你可知道,對于低端星球上的人來說,別說見到干爹,就是要成為斯伯梟的末等奴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司馬夢芹在李元明面前,大肆吹噓著斯伯梟,就好像被她帶到了這里,那是李元明幾輩子才修來的福報一樣。
“老太太已經(jīng)到了,扎哈耶,你看芹兒的事,是不是可以好好地操辦一下子了?!?br/>
司馬夢芹的娘,作了一個很簡單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