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霍然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手中的一塊影壁石被他摔成了粉碎。
“真是兩個廢物,居然被張小飛給反殺了,真是氣死我了?!睜暄鎏彀l(fā)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聲。
“大人,你好不容易從那個地方逃出來,現(xiàn)在不易動怒?!币幻麐傻蔚蔚纳倥演p盈的藕臂放在了犼的胸口輕輕揉捏。
憤怒的犼瞬間變得清明了不少。
“我的美人,若是不是剛才幫了我一把,恐怕我這會就要走火入魔了?!睜暧行┬挠杏嗉碌恼f道。
這些年他一直都被困在黑域之中,使得他的道心受到了嚴重的損傷,只要稍微不留神便有可能走火入魔,若不是剛才家友蕊用自己的力量封住了他的道心,這會恐怕早就被心魔如體了。
“美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便都可以給你...”犼拍著自己寬廣的胸膛大笑道。
家友蕊連聲帶著一絲微笑道:“既然大人都這么說了,那我便說了...”
“說吧,只要我有的便都可以賞賜給你...”犼大笑道。
家友蕊的臉上繼續(xù)帶著微笑,胸口的兩座高峰在犼的胸口不斷摩擦,道:“大人我想要你的內(nèi)丹...”
犼還沒有來的及反應(yīng),一只纖纖玉手,快若閃電,一下子插入到它的丹田之中,用力一扯,一枚散發(fā)著土黃色光暈的珠子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
家友蕊手中緊握著犼的內(nèi)丹,在手中不斷把玩,笑道:“大人,這件東西可不可以送我...”
犼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全身爆發(fā)出恐怖的氣浪,想要把家友蕊震飛出去,但家友蕊宛若是跗骨之蛆一般,黏在他的胸口一動不動。
“大人,你就不要浪費力氣了,你的丹田在我手中,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已,若是你識相一點,我到時候還能給你留一具全尸,要不然我便讓你尸骨無存...”家友蕊的聲音繼續(xù)透漏著一絲平淡。
犼聽起來卻仿佛是地獄中索命的惡魔一般...
“你這個賤人,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把你拉著一起走...”犼怒吼道,此刻他真宛若行將就木之人,全身根本沒有一絲力氣。
他真的好恨,自己萬鷹這么多年,最后卻被鷹琢了眼。
“賤人,到底是誰派你來謀害我的,你就算讓我死,也要做個明白鬼...”犼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家友蕊咯咯的笑道:“大人,你可否記得你殺死的那個人?”
犼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他剛到鬼界之后,便殺掉了鬼王宗的宗主。
“你是他的什么人?”犼一臉驚恐的說道,這件事情他做的很隱蔽,根本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沒想到卻被家友蕊給發(fā)現(xiàn)了。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而我便是那人的女兒,我這么費勁心思到你身邊,自然是為了我父親報仇...”家友蕊說道。
一掌狠狠的拍在犼的胸口,犼慘叫一聲,嘴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只能憤怒的瞪著家友蕊,卻沒有一絲辦法,失去內(nèi)丹的他,宛若就是一只喪家之犬而已。
“有什么話好好說,只要你把內(nèi)丹還給我,想讓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犼說道,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家友蕊手中內(nèi)丹,深怕她一個不留神給吞到肚子里面,到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家友蕊把玩著手中的內(nèi)丹笑道:“你也不用擔心,等你死了之后我便會幫你,把你的遺愿都完成,對了,我聽說,犼的內(nèi)丹內(nèi)人類吞噬以后,不會爆體而亡,反而會繼承犼的全部力量...”
犼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起來,冷聲說道:“你這個賤人一只都是盯著我的內(nèi)丹,我想你那個便宜爹,估計也是被人給坑了吧,你還真是深藏不漏,一名人族居然修煉了鬼族的功法,混跡在鬼族之中...”
家友蕊用力一扯,犼的一條手臂則是被硬生生扯了下來,銀色的鮮血飛濺,她一招手,飛濺的銀色鮮血則是被收入到了一個玉瓶之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犼的聲音變得冷厲無比,大嘴向著家友蕊咬了過來。
家友蕊一巴掌抽在犼的腦袋上面,他的半個腦袋居然塌陷了下去。
“好大的膽子,原本還想著留你一條命,現(xiàn)在看起來沒有必要了...”家友蕊說道,一把扯在他的前爪上面,前爪居然被硬生生撕扯了下來。
犼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姑奶奶,只要你要殺我,我愿意給你當坐騎...”犼真有些怕了,眼前的這個女人直接就是一個瘋子,在這樣下去,他的四肢肯定全部被扯下來,沒有了內(nèi)丹,他的傷勢不能知道多久才能好,萬一在遇上冤家對頭,恐怕也就死路一條了。
只要活著便還有機會,若是死了,便什么也都沒有了。
家友蕊想了想道:“你這樣的廢物留著也沒有什么用,你的樣子也太丑了,根本就不適合當坐騎,還是死了的方便?!?br/>
家友蕊說著手中便出現(xiàn)一把大錘,大錘上面散發(fā)著恐怖的光芒,一股令人心驚的氣息鋪面而來。
“居然是開天錘,他怎么會在你的手中,你到底是什么人?”
“姑奶奶,只要你殺我,我便告訴你一個驚天的消息...”犼直接跪在了地上祈求道,此刻他真的怕了,只要開天錘落下來,他必定百分之百死亡。
家友蕊饒有興趣的停下高舉的大錘冷笑道:“你是想要告訴我關(guān)于人王傳人張小飛的事情吧...”
犼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家友蕊一錘轟了下來,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犼的身體被砸成了粉碎,銀色的血液飛濺。
家友蕊一招手,一縷靈魂被他抓在了手中,她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用力一捏,靈魂被揉成了粉碎,他的手掌中傳出一個憤怒的咆哮聲:“賤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這個老東西還真是對自己夠狠,居然強行把靈魂撕裂,內(nèi)丹也被他強行分開,怪不得我這么輕松便得手了...”家友蕊看著手中的內(nèi)丹自語道。
她手中升起一團無名的火焰,受傷的內(nèi)丹快速燃燒起來,沒有多久時間便化成了一滴銀色的液體,在她的手中懸浮。
“這老家伙還真夠陰險,若是我沒有進行提煉,這會估計都變成他的傀儡了...”家友蕊看著手上的液體,一張嘴液體瞬間便被吸入到了嘴中。
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便遍布了她的全身。
緊接著犼的聲音便在家友蕊的腦海中響了起來:“賤人,你沒有想到吧,我居然會這么快找上你...”
“該死,居然是內(nèi)丹,你真是好狠,居然給自己的內(nèi)丹做了手腳...”家友蕊道。
“舍不得娃娃怎么可能套住狼,要不然怎么能抓住你,若不是你是太陰之體,我怎么可能下這么大的血本培養(yǎng)你,既然你有反心,那我便成全你,既然你毀掉了我的肉身,那我便把你煉制成我的第二分身...”
張小飛冷漠的看著蛟程道:“昆布便是你身后之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死了,你也應(yīng)該把你的心里話說出來了吧?!?br/>
蛟程梗著脖子,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張削匪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說道:“真是給臉不要臉,好心問你話,你居然一聲不吭,要不然直接活埋得了...”
張小飛一把抓住張削匪說道:“放他離開吧,我相信有朝一日,他一定會明白過來,到時候還是會回來的...”
蛟程看了一眼張小飛說道:“雖然你今天放了我,但我并不會感謝你,殺妻之仇不可能不報,等我們下次見面便是你的死期...”
“你就這么放他走了,真不怕放虎歸山后患無窮...”張削匪有些不解的說道。
“我相信等我們再次和他相見的時候,他一定會想通,如果他想不通,那我便把證據(jù)找到,給他說通,我是在不想失去一個朋友...”張小飛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
蛟程對著張小飛一拜,消失在天際。
張小飛雙眼緊緊的盯著已經(jīng)變成一片汪洋的黑煞山,眼中帶著一絲冷漠,仿佛是在等什么東西一般。
張削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這有什么好看的,你居然把他放跑了,真是讓我有些難以置信,我也打算離開你,到外面好好修煉一番...”
張小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湖面。
張削匪向著湖面瞟了一眼,差點驚呼起來,湖面上一個黑色的小點,快速向著張小飛沖了過來。
“你看的便是這個玩意,撐著現(xiàn)在還能跑就早點跑吧?!睆埾鞣苏f著轉(zhuǎn)身就想要逃離這里。
他沒有逃出兩步,便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給彈飛了回來。
“我草,居然有人在整個黑煞山設(shè)下了禁制,這是要打算困死我們嗎?”張削匪道。
一拳轟出,砸在湖面的黑影上面,一道恐怖的浪濤拍去,抽在拳影上面,拳影瞬間被拍成了粉碎。
“張小飛我總算是找到你了?!焙嫔暇砥鹨欢渚薮蟮睦嘶ǎ幻凶訌暮谟吧厦嫣松蟻?,傲立在虛空中,居高臨下,宛若是一名君王俯視著自己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