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在信擇園的書房,陽光照射進(jìn)室內(nèi)的光線很柔和,仿佛方才滿室的繾綣,僅是一場綿長的夢境。..cop>南惜整個人仰躺在沙發(fā)里,手臂單只擱在額頭上放著,臉上的潮紅還并未完褪卻,身體癱軟疲累得不行。
想起剛剛的情迷時的瘋狂,她臉上就感覺有些燒了起來。
他在最興奮時不斷地低聲喚著她的名字,而她也享受著他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激~狂
“咿呀——”
這時,書房的門開了,墨景琛拿著條毛巾走進(jìn)來,到沙發(fā)前把她扶起來半倚在他的懷里,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問她:“很累?”
“嗯”
他挑眉看她這副疲累得昏昏欲睡的模樣,忍不住揶揄她道:“小刺猬,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點火了。”
“”
南惜覺得自己連跟他抬杠的力氣都沒有了,此時此刻,她只想很好地睡上一覺。
所以對于他的調(diào)笑,她也只是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
看著她這份難得可愛的模樣,墨景琛唇角勾起,心情愉悅得不行。
摟著她,知道她累了,于是他拿起毛巾替她擦身上的汗,并輕聲開口道:“等下我先抱你回臥室休息一會兒,醒來了再洗澡好了。..co
“好?!?br/>
她昏昏沉沉地應(yīng)了一聲,因為太累了干脆任由他動作,最后在他的“服侍”之下,她逐漸地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由于某人的獨~裁霸道,南惜被迫在信擇園修養(yǎng)了整整兩天,才得以回南達(dá)上班。
兩天時間,盡管一些緊急的文件她已經(jīng)事先簽字處理好了,但辦公桌上還是堆積了不少的文件。
不過,以她辦公的效率跟速度來看,只要用點時間加會班,今天一天之內(nèi)處理完這些,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在的這兩天,公司怎么樣?”
總裁辦公室里,南惜一邊批閱著文件,一邊問剛從外面走進(jìn)來的范盈。
范盈把溫水放到她的辦公桌上,回答道:“南總,公司一切正常,只是昨天有位姓喬的小姐來找過您。”
“姓喬的小姐?”
南惜疑惑地看著范盈,在她的印象里,沒有認(rèn)識的人,會是姓喬的。
不過她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畢竟身邊來來去去這么多人,有些她只見了一次不記得,倒很正常。
“她有說找我有什么事嗎?”
范盈搖了搖頭:“沒有而且那位小姐很奇怪,她只說有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見一面,但是既不留言,也不留聯(lián)系方式。聽到您說不在,她就直接走了?!?br/>
“”
南惜微微蹙眉,思忖了一陣后,才淡聲開口,“好了,既然人已經(jīng)走了,那就不要再花時間去管了,等會兒通知各大部門開會?!?br/>
“是?!?br/>
范盈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總裁辦公室,去通知公司的各大部門去了。
另一邊,墨氏集團(tuán)大廈頂層。
“老墨,聽說你最近心情不錯啊,看起來春光滿面的?!?br/>
韓爍來找墨景琛,一進(jìn)辦公室的門,就忍不住嘖嘖地出聲調(diào)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