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山里出來之后,賈仁義很識趣的說有事離開了,葉白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拿出那把長劍,就開始進行法寶認主。
也幸好兵器認主的方法在整個修仙界并不是什么秘密,天玄大百科上面就有記載。
盤坐在床上,葉白將長劍平放在腿上,指甲在手指上一劃,一滴金黃鮮血滴落在長劍上,將整個劍身涂抹一遍。
而后他運轉(zhuǎn)法力,青色的玄清道氣自手上傳到長劍上,如一層青色光繭一般將其包裹起來。
控制著玄清道氣和金黃色的鮮血滲透進劍身之中,在長劍之上凝聚出了一道印記,葉白就感覺自己和長劍有了一絲奇異的聯(lián)系,拿著長劍,就感覺他和自己融為一體了一般。
“兵器已經(jīng)認主,接下來就是將劍內(nèi)的原始法力轉(zhuǎn)換成玄清道氣,凝聚出法力種子了。”
看著身前的長劍,葉白雙手結(jié)印,兩只手指輕點在劍身上,強大的玄清道氣如決堤洪水一般,瘋狂涌入長劍。
本命法寶之所以可以與修仙者一起晉級,就是因為其內(nèi)有法力種子,和修仙者體內(nèi)的法力相連,可以吸收修仙者體內(nèi)的法力成長。
而一旦法力種子凝聚成功,原始法器就真正的變成了下品法器了。
轟!
玄清道氣涌入劍身,一股拳頭大小,血紅色的原始法力團在劍身之上浮現(xiàn),法力剛觸碰到那股由天然煞氣形成的原始法力,葉白就感覺身上一寒,體內(nèi)的法力不由自主的被吸入長劍,被那股原始法力所吸收。
濃郁的法力源源不斷的涌入劍身,被原始法力所吞噬,慢慢的那股原始法力凝聚成了一顆血紅色的種子。
“怎么會這樣,法力種子的屬性不是應(yīng)該由修仙者體內(nèi)的法力屬性來決定的嗎?怎么我用玄清道氣凝聚出來的,是煞氣種子?!?br/>
看著那顆血紅色的煞氣種子慢慢變的虛幻,隱入劍身之中,葉白大驚道。
閉眼感應(yīng)長劍,葉白發(fā)現(xiàn)他確實已經(jīng)和其建立了聯(lián)系,而且體內(nèi)丹田里的法力,也確實和長劍內(nèi)的煞氣種子建立了聯(lián)系。
“難道是因為這里面的原始法力,是由天然煞氣和魔氣凝聚而成,所以無法轉(zhuǎn)換成玄清道氣?!笨粗L劍,葉白在心中暗道。
“不管了,總而言之是有自己的本命法寶了,去外面實驗一下這把劍的威力?!边@么想著,葉白拿起長劍,就向出了院子,向賈府后面的小山而去。
與此同時武陽山脈之內(nèi),一道漆黑的流光落在了葉白和虎妖戰(zhàn)斗的山坡之上。
漆黑的流光散去,顯露出一個年齡大約十七八歲,臉色蒼白,劍眉星目,身穿漆黑長袍的青年男子。
“咳咳!”青年男子咳出一大口鮮血,一雙漆黑的眼瞳,看著周圍成片倒下的樹木,喃喃自語道:“道氣,佛力,魔氣這南域之中,何時如此熱鬧了?!?br/>
突然,青年男子捂住肚子,臉色潮紅,倒吸一口涼氣,好似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一般,咬著牙道:“不愧是天鶴宗的大弟子,有大勢力的支持,凝聚出來的金丹品質(zhì)竟然如此之高,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其練化?!?br/>
“要趕緊找些療傷圣藥來了,不然,不等我找到與之相匹敵的金丹,我的丹田就被破了。”那黑衣男子強忍著疼痛說道。
“嗯,那是什么?!蓖蝗荒凶右徽?,走到一攤白黃黑三色相互交替的一片焦土處,
用手指粘了粘里面金黃色的粘稠液體。
“這是,好濃郁的生氣,即便是三品生機丹,也沒有如此濃郁的氣??!”青年男子看著金黃色的液體,震驚的自語道。
“如果能夠得到這種液體,那么我丹田上的傷勢,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看這戰(zhàn)場,和這只虎妖,在這里戰(zhàn)斗的人最多也就練氣九重的修為。哎呀又要干一筆殺人奪寶的生意了?!焙谟扒嗄暾酒鹕韥?,看著手上的金黃色液體喊道:“追蹤術(shù)?!?br/>
金黃色液體凝聚成一團,化為一道金光,飛向遠方賈家莊的方向,而那黑衣男子則化為一道黑光,緊隨其后。
賈家莊,葉白施展柳葉飄來到小山頂。
“看看這把劍到底有多鋒利?!比~白雙手捂住劍柄,舉劍,砍向一塊大青石。
咔嚓!一聲輕響,長劍將巨石從中劈開,一劍兩半。
“好賤。”見此,葉白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叫好,而后運轉(zhuǎn)法力傳入劍中,長劍散發(fā)出一股淡紅色的劍芒,對著遠處一排巨樹用力一揮。
咻!
一道兩米多長,月牙形的淡紅劍氣自長劍之中揮出,如一陣微風(fēng)一般穿過那一排大樹。
咔嚓!咔嚓!
劍芒穿透那排巨樹飛向遠方,而后那排巨樹慢慢傾斜,最后倒下,切口出平整光滑。
“僅僅只是下品法器,就有如此威力。幸好當(dāng)日在城主府內(nèi),丹葉還沒有將他的本命法寶凝練好,要不然我還真不是他的對手。”用手撫摸著劍身,葉白有些慶幸的道。
嘩啦啦!
一陣草木碰撞的聲音傳來,葉白一驚,感覺周圍的溫度驟降,近乎本能的運轉(zhuǎn)玄清道氣涌入長劍,劍身之上散發(fā)出強烈的紅芒,向身后刺去。
轉(zhuǎn)過身,葉白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衣,臉色蒼白,長的極為腎虛的男子,站在自己身后五米的位置。
當(dāng)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男子身上散發(fā)的那股強烈的殺氣,和看葉白的那種眼神,那是一種捕食者看待獵物的眼神。
嘭!
眼看葉白沖到了那青年身前,只見其緩緩伸出右手,一股黑色的法力自其身上用出,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道法力屏障。
仿佛無往不利的漆黑長劍刺在法力屏障之上,竟然不能寸進。
“這把劍竟然帶有天然煞氣,里面還有一絲魔氣在內(nèi),不錯,假以時日又是一把絕世兇器。”那黑衣青年看著葉白和他手中的長劍,笑道。
法力沒有經(jīng)脈就外放,這人的修為至少也是筑基期。
見此葉白渾身大冒冷汗,收回長劍,一躍而起,后退數(shù)米,緊張的看著那男子。
在心中對比了一番兩人的戰(zhàn)力,最后葉白有些悲催的發(fā)現(xiàn),他連練氣期的虎妖都打不贏,更別說一個至少也是筑基期的修仙者了,要是真打起來,那是十死無生的局。
甚至,他連使用靈木果核的機會都沒有。
“嘿嘿,這位上仙若是喜歡這把劍,小蛇自當(dāng)雙手奉上?!比~白雙手拖著長劍,學(xué)著賈仁義對自己說話時的神情語氣,對著青年笑道。
現(xiàn)在來硬的是不行了,只能硬著頭皮服軟,以求保命了。
“那你剛才沖撞了我,怎么辦。”見此,那青年手一招,將漆黑長劍那在手中,耍了一個劍花,指著葉白說道。
“
??!”看著眼前泛著森森寒氣的長劍,葉白眼睛轉(zhuǎn)了兩圈,強忍著跳的撲通撲通的心臟,笑著說道:“不會是要我命那么嚴重吧!”
“哼,你的命對我來說不值錢?!焙谝虑嗄昀浜咭宦?,將漆黑長劍拋出,插在葉白身前說道:“這把劍我也不需要。”
聞言,葉白心中重重松了口氣,只要不要自己的命,那一切都好說。
“我要你身上的血?!本驮谶@時,青年男子眼中帶著嗜血的光芒,神色詭異的看著葉白說道。
“什么。”聞言葉白一愣,出言道。
“哼!”還沒等葉白回過神來,那黑衣青年就一揮手,一股黑色的法力自他身上涌現(xiàn)而出,化為一只巨大手掌,向他抓來。
見此葉白一驚,想反抗,但是想到彼此那宛如鴻溝般的勢力差距,又生生將這股沖動壓了下去。
看對方這意思,明顯是不打算殺自己,既然如此那何必作死反抗,萬一因為他反抗而激怒對方,將他宰了燉蛇羹,他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而且現(xiàn)在即便是反抗了,以雙方實力的差距,最后的結(jié)果還不是一樣。
既然反抗注定徒勞,那就直接放手享受好了。
法力手掌帶著攝人的氣勢沖來,一把將葉白抓在手中,他只感覺一股大力涌來,讓他不由自主的變回了蛇妖之身。
承受著法力巨手上傳來的力道,葉白疼的仰頭嘶鳴,而后他就看到那青年伸出一只手,對著他虛劃一下,他就感覺身上一痛,滾燙的金黃血液如噴泉一般噴出。
“哈!”青年男子對著葉白張開大嘴,自葉白身上流出的鮮血化為一道金黃色的血線,被其吸入嘴中。
“臥槽,這家話難道是吸血鬼,不會是要將自己身上的血全吸光吧!”隨著時間的推移,血液大量的流失,讓葉白感覺全身都開始無力,頭腦有些發(fā)懵。
撲通!
終于,在葉白就要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之時,那黑衣青年停止了抽取他身上的鮮血,將他放到了地上。
“沒想到你這條小蛇的鮮血里竟然蘊藏著如此濃郁的生機,就這么將你殺了那無異于殺雞取卵,這一次就放過你,不過我還要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印記,以方便我可以隨時找到你,吸取鮮血?!?br/>
青年男子走到葉白的身前,看著笑道。
說完,其就運轉(zhuǎn)法力,凝聚出一沒黑色印記,就要打入葉白的體內(nèi)。
見此葉白一驚,想要掙扎反抗,如果真的被其種下了這個印記的話,那么他就變成一條被人變相圈養(yǎng),負責(zé)生產(chǎn)蛇血的蛇了。
但是即便在全盛時期,葉白都不是對方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全身鮮血被抽取大半,奄奄一息呢?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就仿佛認命了般,癱在了地上。
漆黑色的印記輕飄飄的打出了他的體內(nèi)葉白身上,而后黑衣青年又反手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塊玉佩,丟在他的身旁。
“這個玉佩里面記載了一部名為御劍訣的法術(shù),看你今天那么配合,就獎賞給你了,哈哈哈?!?br/>
說完,黑衣青年就化為一道流光,向遠方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