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嚴肅眼皮子動了動,從他跟在自家上司身邊這么多年以來,見過自家上司冷心寡情的模樣,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模樣,無悲無喜喜怒莫辨的模樣,卻唯獨沒有見過,他會為了誰徹夜長坐,睜眼看天明。
“周然,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無情的一個?!彼ゎ^看著寸頭老三以及地上的聶老二,“京都城里所有人都道先生刻薄寡情,沒有一點屬于人的情欲……”
“可如今,他到底是因女人動了情?!闭f到這里,他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那個少女時的情景,“然而周然則并非如此?!?br/>
那看似溫暖和煦的外表下,是連嚴肅這個觀局著都看不透復雜。那雙眼睛里總是滿含笑意,卻莫名使人覺得,那底下如同封凍了千萬年的冰窟一般,沒有一絲人氣。
“不余遺力的付出,心安理得的承受,哪有什么公平可言。有的事情,總得讓她正視才行?!狈駝t的話……嚴肅斂眉,自家上司付出去的心思豈非是得不償失、徒勞無功,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
坐在地上的聶老二看著他,沒有說話。
“嚴秘書……”寸頭老三撓了撓頭,粗嗓門大驚小怪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打電話讓嫂子過來的???!”
故意讓她過來看看自家先生對她愛得多深???!
聞言,嚴肅故弄玄虛的瞥了他一眼,沒有回他的話,而是面朝著聶老二道,“今天你說的那些話,若是從老三的口里說出來,倒是不足為怪,只是我沒想到居然成了你,怎么?今天撞邪了?”
聶老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舊是沉默不語。
反而是一旁的寸頭老三聽了這話,頓時不干了,氣得直嚷嚷,“嚴肅你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從我口里說出來不足為怪??。。 ?br/>
“你把他送到醫(yī)院去,手臂脫臼太長時間,就算真的斷不了,也離殘廢沒多遠了。”嚴肅無視他的氣急敗壞,毫不猶豫的就將剩下的事情扔給了他。
“哎?。?!姓嚴的!為什么是我不是你??。?!哎…………?!”寸頭老三非常不滿意他的分配。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擺脫這個從天而降的任務,嚴肅理也沒理他,自個兒轉(zhuǎn)身就走了,留下他和聶老二兩人大眼對小眼。
“咳咳……扶我回去吧,不用去醫(yī)院?!甭櫪隙謸沃鴫Ρ诼酒饋恚滩蛔⌒乜谔幰魂嚉庋?,咳嗽了兩聲。
“唉?。。∷懔怂懔?!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吧,你這只手比我的金貴多了,要是真廢了,雇傭兵里就少了個狙神,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贝珙^老三擺擺手,正欲走過去扶住他時,就聽到了一聲骨頭的清脆響聲。
手臂脫臼的某人面不改色,甚至眼睛眨都不眨的就自己動手把脫臼了的手臂接了回去。
“咔嚓…………”
“好了?!甭櫪隙畔律袂闊o異的放下握著自己手臂的手,對著一臉懵逼的寸頭老三道,“扶我回去吧?!?br/>
寸頭老三:“…………”臥槽!!騷年,這個b裝得簡直了?。M分都不怕你驕傲?。。。∫皇强吹侥泐~頭上冒出的冷汗和那張慘白慘白的小臉,勞資還特么真就以為你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