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的手仍在琴姐如白玉般的后背游走,緩緩道。“我打算開一家音樂公司,如果你幫我打理和運作,我就送你兩成股份!”
音樂公司?兩成股份?袁琴有點不明白,這樣怎么不費吹灰之力就賺上千萬,不會是誆自己吧?
“我會給那家音樂公司注資五千萬!”蘇文在后面補充道。
袁琴的心猛地劇烈一跳,五千萬,送兩成股份給自己,就是價值一千萬,這還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賺上千萬。
不過,對于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袁琴這些年摸滾打爬,心里一清二楚,不可能有那么好運砸中自己。
袁琴依偎在蘇文懷里,像個小女人一樣,柔柔弱弱的道。“你還沒告訴我,這是一家什么樣的音樂公司,還有,我要幫你干些什么,我可不想到時被你賣了都還不知道?!?br/>
“你這么迷人,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給賣了?”蘇文低頭望了眼懷里的妖姬。
“你們這些男人,不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嗎?”袁琴對此顯然深有體會。
為了讓琴姐放寬心,蘇文輕撫其后背,說道?!澳阒灰獛臀夷孟聨状笠魳饭酒煜?,所有歌曲的網(wǎng)絡(luò)版權(quán),就行了?!?br/>
“就這么簡單?”袁琴還是有點不相信,事情會如此容易。
“你拿下所有歌曲的網(wǎng)絡(luò)版權(quán),到時授權(quán)給微訊,具體怎么運作,我們這邊會搞定。”蘇文闡述道。
“這樣怎么賺錢?”袁琴并不明白,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商業(yè)模式,如果到時公司不賺錢,就算她手上有兩成股份,也只是廢紙一張!
蘇文顯然對賺錢的問題很有自信,說道?!百嶅X的問題你不用擔(dān)心,到時微訊會采用分成模式,你手上的兩成股份,到時最低也起碼能分到幾千萬,甚至過億元也說不定?!?br/>
聽到蘇文的描述,袁琴的小嘴頓時驚得合不起來,過億元?
這是什么概念,她這幾年幫汪如海經(jīng)營紅葉會所,也就賺了三四百萬左右。
可蘇文一開口就是幾千萬過億元,這差距,也太大了點。
一份過億元的誘惑擺在面前,誰會不心動?
不過,事情真會如蘇文所說,如此簡單,只要把網(wǎng)絡(luò)歌曲的版權(quán)授權(quán)給微訊,就能賺到那么多?
蘇文見琴姐已經(jīng)心動,但還沒最后下定決心,決定給她吃一顆定心丸?!澳闳蘸笠菍緵]信心,我愿意按照當(dāng)初注資五千萬的比例,給你兌換現(xiàn)金!”
話說到這份上,袁琴就是有再多的疑慮,也是煙消云散。
如果換做是一個普通人對她說,袁琴當(dāng)然還會懷疑,可這是身價62億之人對她親口說的,這讓人感到信服。
如今袁琴是徹底相信了蘇文所說的話,只是做人得矜持,這是禮儀,也是一種社交手段,更不會讓人感覺,自己是一個愛錢如命的女人。
袁琴輕道?!澳憬o我兩天時間考慮下,我到時回復(fù)你。”
通過琴姐臉上的表情,蘇文能判斷,她已經(jīng)同意幫自己打理和運作音樂公司,只是需要矜持一下!
兩天的時間,蘇文還是等得起的,李有榮就算和那個香江人談妥,注資都得等一段時間。
談完正事,就該繼續(xù)風(fēng)月了。
蘇文低頭望了眼在懷里的尤物,用手輕挑起她的下巴,問道。“我對琴姐這么好,有什么好事都只想著你,琴姐打算怎么報答我?”
袁琴輕撅起嘴角,綻放出動人心弦的笑容?!斑@按摩房里好像有精油,需不需要我?guī)湍阃朴汀?br/>
推油?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蘇文內(nèi)心禁不住火熱。
在按摩房里溫存許久,兩人才離去。
第二天,蘇文剛來到公司,徐剛武就跑到他辦公室,朝他匯報道。“蘇總,李有榮和那個香江人,貌似談崩了?!?br/>
“談崩了?你怎么看出來的。”蘇文的心跳了下,倒是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發(fā)展。
“昨天李有榮和香江人談完,就打電話給我,他問我微訊對金麥還有沒有興趣,不然他明天就離開江州了?!毙靹偽涞??!八晕彝茰y,他和那個香江人,應(yīng)該是談崩了?!?br/>
徐剛武的這個推測的有理有據(jù),蘇文聽的也是暗自點頭。
這件事對蘇文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少個敵人,就像是少件事,也可以讓他更從容不迫的準備音樂公司各項事宜。
不過,倒是便宜了琴姐,要不是昨日接到消息,擔(dān)憂李有榮會和那個香江人談妥。
蘇文說不定,就不會給琴姐許諾這么豐厚的待遇!
但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益,蘇文只期待,接下來的音樂公司能順利進行。
帝景苑豪宅
傍晚八點多,汪如海比平時早很多回了家。
袁月第一時間為他拿來家居服,讓他換上,同時問道?!敖裉煸趺催@么早就回來了。”
“沒什么事,所以就早點回來。”汪如海神情略顯疲憊,說道。
“哦,這樣??!”其實袁月的潛臺詞是,今天怎么沒去找你在外面的女人了。
汪如海換上家居服,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袁月只感覺今天的丈夫有點怪怪的感覺,所以就坐在他旁邊,以備他隨時召喚。
過了良久,汪如海才睜開眼,朝袁月道?!澳忝茫罱莻€蘇文走的挺近?!?br/>
袁月在心里不以為意,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男未婚女未嫁,走得近這有什么。
而且那個蘇文,身價甚至還超過了自己的丈夫不少,這就更不稀奇了。
袁月并沒有深究袁琴和蘇文走太近的問題,反而道?!袄贤?,微訊那么賺錢,你怎么不尋思,去搞點股份?”
說起這件事,袁月就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樣。
只是,沒想到汪如海卻嘆了口氣,說道?!澳阋詾槲也幌雴??”
“那怎么不行動?”袁月好奇道。
汪如海諱莫如深的道。“微訊如今是省重點關(guān)注企業(yè),省里大佬都發(fā)話了,要對它特殊照顧,誰還敢去打主意?”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轉(zhuǎn)性了。”袁月呵呵笑道。
淡淡的望了袁月一眼,其實,汪如海有件事沒有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