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加達王國首都,羅加蘭城市里,人流如梭,車水馬龍。
城市里都分為幾個區(qū),窮人區(qū),富豪區(qū),貴族區(qū),王宮區(qū)。
每一個區(qū)都涇渭分明。
窮人每天揮汗如雨,散發(fā)著濃濃臭味,為每天的生存辛苦努力著,就像下水道里的蟑螂。
富人和貴族則窮奢極欲,好以整暇地研究好看的裝飾,食用各種用香料調(diào)制過的食物,追逐著各種刺激,像極了倉庫里的碩鼠。
這是威廉到訪這個城市后,親眼看到的真實景象,就像一副浮世繪一樣。
對于這個國家,威廉并不是很陌生,最起碼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很久很久之前,他就聽過這個名字了。
在隔壁的布加勒斯特王國,聽那位吃了白蛇肉,可以聽懂動物言語的老國王克羅索阿斯克勒皮俄斯嘴里聽過這個名詞,德爾加達王國,說是由一群背叛者建立的王國。
老國王的言語之中,透著濃濃的仇恨之意。
當(dāng)初老國王還想讓他去那座蛇巣,為他采摘三片蛇葉,說是他的兒子中毒,需要這三片蛇葉才能活命,騙威廉說這三片蛇葉就是解毒的圣藥。
其實,那時候,這個垂垂老矣的老國王,就知道這是能起死回生的神草吧。
威廉當(dāng)時也是蠢,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誰知道兩個不同的童話故事,居然有這樣的牽連。
如今在想想,老國王姓阿斯克勒皮俄斯,傳說之中那位醫(yī)神的名字,難不成這個王室家族,還真的是神話之中,醫(yī)神的后裔?
可是當(dāng)時魔鏡也沒有看出這個家族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地方?
還比如威廉最先遇到的那位潘神的侍者家族,雖然是牧羊人,但是,人家的血脈之中,還是流淌著舊神的神力,可以感知動物的言語。
威廉當(dāng)時就拒絕了老國王的要求,而這個老國王,也不生氣,反而表現(xiàn)得一片誠懇,好像要用誠意來感動威廉一樣。
威廉選擇和那個幸運的侍衛(wèi)離開的時候,老國王還各送了一匹馬匹給他們。
其實這兩匹馬是老國王培養(yǎng)出來的間諜,他以為威廉不知道,其實同樣吃了白蛇肉的威廉,怎么會不知道呢?
和那個舔狗侍衛(wèi)一樣,找了個借口就把這兩匹馬給殺了,省的礙眼。
國王自此就沒有了耳目,后來威廉離開之后,在大陸各地游蕩,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事情變得怎么樣了!
回憶過去,還真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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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加蘭城市富人區(qū)與窮人區(qū)交界的地方,郁金香酒館里。
酒館里人聲鼎沸。
一群有點閑錢的男子,正圍著一個吟游詩人打扮的男子,聽著他講著大陸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故事。
這個世界上生產(chǎn)力落后,很多平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走出自己生活的城市或者村莊,所以吟游詩人的傳唱,雜耍團的表演,才會受到很多人的追捧。
畢竟,人類除了要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之外,心理上的需求也要得到滿足。
吟游詩人輕輕撥動著手里的豎琴,低沉的嗓音就將故事娓娓道來,旁邊的人都聽得如癡如醉:
“在遙遠的德克蘭故鄉(xiāng),黑熊在叢林間漫步,蝴蝶在花尖跳舞,善良的人兒在田間勞作。注定不平凡的艾布納亞岱爾降生于此?!?br/>
“艾布納,像先知一樣睿智,亞岱爾,像橡木一樣堅強,他帶著圣光的關(guān)注而來,他帶著神的祝福降生!”
“疾病不敢靠近他,危險一直遠離他,他成長為一個健康的小伙子!”
“戰(zhàn)爭突如而來,死亡帶著可憐的人們的嚎叫如影隨形?!?br/>
“使命催促著艾布納亞岱爾離開!他加入了正義的軍隊,迎擊邪惡的對手!”
“智慧給他帶來勝利,勝利的他帶著正義的軍隊迎接下一個勝利!”
“……”
嘴唇上故意貼著薄薄的胡須,胸前別著一朵紅色玫瑰花的威廉坐在酒館的吧臺前凳子前,轉(zhuǎn)過頭,饒有興趣地聽著吟游詩人的吟唱故事。
“外鄉(xiāng)人,你對我們新王的故事很有興趣呀?”冷不丁有一道聲音從威廉旁邊出現(xiàn),沖著威廉道。
威廉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這位突然來到他旁邊的中年男子,全身上下都長著茂盛體毛,頭發(fā)像雜草一樣,一靠近就散發(fā)著陣陣發(fā)酵味道。
威廉不動聲色地拿出了胸前別著的紅玫瑰,淡淡地嗅了一口花香,然后望著這位不請自來的男子,聲音沙啞低沉,語速緩慢地道,“啊,難道是我長得比這里的人多了一只眼睛嗎?你是怎么覺得我是一個外來人的呢?”
威廉用的是標(biāo)準(zhǔn)的德爾加達王國語言,這是他用了半周的時間學(xué)會的本領(lǐng),精神力強大帶來的附加本領(lǐng),就是記憶力呈現(xiàn)爆炸式增長。
如果以這種速度發(fā)展下去,威廉是不用擔(dān)心自己活到七八百的時候,會有老年癡呆的問題。
“嘿嘿,這里可是羅加蘭,羅加蘭可沒有你這么漂亮的皮膚,你就像你的花一樣的誘人,對你感興趣的,可不僅僅是女人?!?br/>
“認(rèn)識一下,我叫雷洛斯,這里的人都叫我亞雷!一個幫一些人解決小問題的人!”這個體毛旺盛的家伙,向著威廉伸出了黑黑的手掌。
威廉輕輕一笑,又輕嗅了一下手里的紅色玫瑰花,然后淡淡地道,“當(dāng)然,還有死人!”
“雖然不是很高興認(rèn)識你,不過……我叫維托,維托·柯里昂!”
“柯里昂?這個姓氏可不常見。”雷洛斯臉上隨意地說著,心里卻沒有想到有這個姓氏的貴族。
威廉笑笑不語。
雷洛斯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又豪邁地道,“外鄉(xiāng)人,你似乎很謹(jǐn)慎?不用擔(dān)心,這里是郁金香酒館,沒有一個閑漢敢在這里找麻煩,因為敢這樣做的人,都只能找在垃圾堆或者外面的暗河里尋找尸體。”
威廉知道這里的暗河,其實是城外面的一條小河,因為常年被傾瀉垃圾,河水都是烏黑的,所以被稱為暗河。
他淡淡一笑,“我花了一輩子,就學(xué)會了小心,女人和小孩能夠粗心大意,但男人不行!”
雷洛斯楞了一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