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劍山的一個舉動,他差點死在玄陽道宮,之后更是沉睡了整整十二年,浪費了整整十二年的時間,這個仇,不能不報。
既然都是入微境,那在這仙姑圣地,天劍山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陸隱遇上天劍山弟子的時候,這些人正聚在一起商議,討論著接下來的行動規(guī)劃。
有人覺得先找到另外三家,聯(lián)合起來,對付其他修士,有人則是覺得獨自行動,這樣得到的寶物就不用跟另外三家平分。
從這些人的情況來看,他們很顯然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至于是跟別的修士還是跟這仙古遺跡中的阻礙,不得而知。
陸隱先用神識掃視一遍,確定這些人的修為和人數(shù),然后便直接走了出去,大搖大擺的走向這群人。
天劍山眾人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陸隱,接著全都從地上站起來,一個個如臨大敵,當看清來人只有一個之后,便都松了一口氣,但目光依舊盯著陸隱。
“師兄,此人應(yīng)該是南邊的散修,咱們要不要……”
一名天劍山弟子低聲詢問。
“先看看再說,咱們這次是為了仙寶而來,沒必要……”
話還沒說完,他臉色陡然一變,因為那少年竟是已經(jīng)加快速度,竟是要對他們出手。
所有天劍山弟子都嚇了一跳,甚至覺得難以置信。
這少年就只有一人,怎么敢率先對他們出手?
“布陣!”
話還沒說完的天劍山弟子突然大喝一聲,眾人頓時同時祭出長劍,擺開陣型。
陸隱就這么直直地撞向天劍山陣型,前面強人頓時向著兩邊拉開,讓陸隱沖入陣中,其余人便合圍而上,將陸隱直接困在陣中,同時祭起長劍,向著陸隱殺去。
陸隱對天劍山并不了解,此次正好可以試探一番。
只是讓陸隱怎么也沒想到的是,他才剛剛進入天劍山的陣中,這里又來了一幫修士,萬圣宗的修士。
這幫人聽到打斗之后,便前來一看究竟,很快就認出了被“困”在陣中的陸隱,想起宗門長輩之前的吩咐,于是便一聲令下,直接向著天劍山那些弟子殺去。
這等機會,可不就是與這位陸公子結(jié)交的好機會?只要他們現(xiàn)在出手幫忙,那必然能得到這位陸公子的好感,之后有他加入,在這仙古遺跡,誰還是他們的對手,這仙古遺跡中的寶物,還有誰敢同他們爭搶?
看到有別的修士突然殺出,天劍山眾人臉色巨變。
“這小子果然有幫手。”
一名天劍山弟子驚呼。
他們先前本就覺得奇怪,這少年獨自一人,怎么敢對他們出手,現(xiàn)在看到這么多修士同時殺過來,便覺得這少年不過是對方用來吸引他們注意力的存在,真正的殺手锏則是后面這些修士。
陸隱自己也皺起眉頭,著實沒想到這么個情況。
這些萬圣宗弟子雖說是好心幫忙,可也可能會將這些天劍山弟子嚇跑,到時候他還得浪費時間追殺,不免會耽誤找尋寶物的時間。
可情況已經(jīng)發(fā)生,他沒想到,也阻止不了,只希望這些天劍山弟子不會真的逃跑。
擔心什么來什么,隨著萬圣宗那些弟子殺出,天劍山這些弟子短暫的遲疑之后,一名弟子便開口道:“先撤?!?br/>
話音落下,無數(shù)長劍直接向著陸隱殺去,這些天劍山弟子則是快速撤出,避免跟萬圣宗那些弟子交鋒。
“哼!”
陸隱冷哼一聲,天地間的溫度頓時急驟下降,距離陸隱較近的那些弟子只覺得體內(nèi)血液都凝固了一般,身體竟是完全不受控制。
陸隱雙手捏訣,一道道奔雷憑空砸落,除了那些已經(jīng)跑遠的弟子,剩下的則是被奔雷直接擊中,大多數(shù)人當場灰飛煙滅,只有少部分人能得以保全身體,但也都氣絕身亡!
陸隱還想追殺,萬圣宗那些弟子卻已經(jīng)追了上來,詢問道:“陸公子,你沒事吧?”
陸隱看著這幫人,只覺得無奈至極。
他們也是好心,自己還真不好責(zé)怪,但還是沒好氣地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
面對陸隱的態(tài)度,眾人不免有些疑惑,怎么感覺他們出手幫忙,還錯了?
陸隱說完,看著那些已經(jīng)遠去的天劍山弟子,放棄了追殺的打算,而是開始搜刮這些弟子身上的寶物,想看看能不能從中更多的了解天劍山。
萬圣宗一名弟子接著道:“這天劍山是宣武國的四大宗門之一,聽說天劍山這一代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劍種,陸公子這次得罪他們,今后怕是麻煩不小。”
陸隱一邊搜刮那些天劍山弟子身上的寶物,一邊道:“要不是你們突然出現(xiàn),他們一個都跑不掉?!?br/>
眾人愕然。
那好歹是天劍山,宣武國四大宗門之一,且那么多入微境修士,別人碰上,不死怕是也得脫層皮,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出手幫忙,這陸隱倒好,不領(lǐng)情也就罷了,反而還怪他們多管閑事,放跑了天劍山弟子。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他們還真得懟回去,可說這話的是陸隱,他們還真不好說什么。
他們很多人雖然都沒見過陸隱,但逍遙派舉全宗之力追殺于他,入微境修士數(shù)百,還有五名通玄境強者,結(jié)果不僅沒有將其斬殺,反而還損失了無數(shù)入微境修士,甚至連通玄境強者都一死一傷,而且先前的情況,他們也都親眼所見,這少年只是舉手投足之間,就斬殺了那么多天劍山弟子,雖說這些天劍山弟子是因為他們的出現(xiàn),嚇破了膽,在逃走的過程中才會被陸隱輕易擊殺,可若是他們不出現(xiàn),就不會將這些天劍山弟子嚇跑,那還真可能被這少年全部滅殺。
陸隱將所有東西都搜刮完畢之后,開口道:“萬圣宗的心意在下心領(lǐng)了,不過在下進入遺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此別過,若是再見,諸位有需要的話,在下會盡可能的幫忙?!?br/>
說完抱拳行了一禮,直接向前走去。
帶隊的萬圣宗弟子笑著回禮道:“如此,便多謝陸公子了?!?br/>
“這家伙未免太狂妄了,大家都是入微境,他憑什么就覺得自己了不起?!?br/>
陸隱走遠之后,一名萬圣宗弟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領(lǐng)頭的萬圣宗弟子沉聲道:“這話以后不許再說,別的入微境修士自然不算什么,可這位不一樣。整個修行界的歷史上,你們可曾聽說過有人能憑著入微境斬滅通玄境?他卻做到了,而且很輕易就能做到?!?br/>
他看著前方已經(jīng)徹底消失的陸隱,接著道:“你們記住了,在這仙古遺跡之中,我們誰都可以得罪,但決不能得罪這位陸公子。”
一名弟子說道:“他此去怕是會被宣武國四大宗門圍攻,咱們要不要幫忙?”
領(lǐng)頭的萬圣宗弟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思索,半晌后搖頭道:“具體情況再看吧,宣武國四大宗門,其余三家倒是不足為據(jù),可玄陽道宮畢竟有歸真境強者坐鎮(zhèn),而且與我萬圣宗也有往來,能不得罪盡量不要得罪?!?br/>
他話鋒一轉(zhuǎn),接著道:“當然,若是真得罪了,就別讓一個活著離開仙古遺跡?!?br/>
眾人愕然,隨即同時點頭。
陸隱一路前行,又闖過了幾次阻礙,此刻停下腳步,重新將那枚秘鑰取出。
正如他所猜測的一般,這秘鑰只能根據(jù)位置而呈現(xiàn)出一部分的地圖,要想獲得新的地圖,則是需要達到一個新的位置,不過地圖上依舊沒有任何他想要的線索。
一路下來,陸隱發(fā)現(xiàn)這仙古遺跡超乎想象的大,而進入遺跡的修士更是超乎想象的多,短短兩日,他就已經(jīng)遇上了七八波不同勢力的修士,只是這些修士幾乎都已經(jīng)永遠的留在這仙古遺跡了。
只要別人不對他出手,他也不會對這些人出手,可惜的是這幫人恃強凌弱慣了,看到落單的修士,就想展現(xiàn)一下自家宗門的實力,順帶看看能不能獲取一些好處,卻怎么也沒想到這只身一人的少年,簡直就是殺神,就是惡魔,一出手,就絕不留一個活口。
而在遺跡的某一處,狼狽至極的天劍山眾人,此刻總算是見到了救命稻草。
玄陽道宮的弟子正在遺跡中搜尋寶物,負責(zé)帶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
她此刻蹲在一塊大石頭上,手中長劍杵在身前,像是有些無聊。
她本來可以進入通玄境,可因為要參與這次的仙古遺跡,被師門長輩命令壓制境界,至今已經(jīng)有整整半年。她原本以為進入仙古遺跡肯定會有些意思,卻沒想到來了之后,每天除了打打殺殺,就沒別的事情可做,關(guān)鍵是南方的這幫修士,竟是沒有一個能打的。
此刻她雙眼一亮,看著狼狽跑來的天劍山弟子,覺得終于有點樂趣了。
她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道:“喲,你們這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不得的寶貝了,弄成這樣?”
一名弟子直接哀求道:“肖師姐,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br/>
女子道:“說說看?!?br/>
“先前我們遇上了一群妖獸,好不容易將其全部斬殺,正休息呢,就冒出一個修士,二話不說,對我們就直接下殺手,要不是我們幾個跑得快,怕是也……”
天劍山弟子將之前的遭遇一一講述,還將那突然殺出的少年修士說得如何厲害強大。
姓肖的女子越聽,眼中的光芒就越盛。
她正是當初隨陸隱一起去玄陽道宮的小乞丐,肖云溪,也是玄陽道宮乃至整個宣武國年輕一輩的最強者。
只是如今的她,就算陸隱見了,怕是也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