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那人的針灸手法,而且,那速度竟與那人一樣的快。
看著向萱,他仿佛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重疊到了一起。
向萱施針全身心都看著那腿,林氏倒注意到了南宮如玉的異樣。
看他竟然直直的盯著女兒瞧,林氏忙輕咳了聲。
聞聲,向萱和南宮如玉都朝她看去。
“娘,你不舒服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等會給南宮公子收了針,就回去?!毕蜉婵戳质夏樕盟撇缓?,就想讓她先回去。
林氏哪里肯,雖然她覺得南宮公子是個正人君子,可事關(guān)女兒的名譽(yù),她覺得她還是在這看著好點。
她忙笑笑說沒事,讓向萱繼續(xù)。
向萱認(rèn)真看了她一眼,施完最后一針,她額上冒出一層細(xì)汗。
林氏見過女兒給人施針,知道女兒施完針精神疲憊,會出很多汗,所以她出門的時候順手就拿了條干凈的軟布,看女兒一頭的汗,忙過去要給她擦汗。
向萱抬頭娘親就給她擦汗,這不禁讓她想到了二十一世紀(jì)的護(hù)士。
突然,心中生出一股想要調(diào)教幾個護(hù)士打下手的打算。
南宮如玉看向萱眼睛突然亮晶晶的,神情竟都與那人一模一樣,這讓他不禁恍惚了下。
聽著林氏的輕咳聲,南宮如玉如夢初醒。他這是在想什么,這里是什么地方,她那樣優(yōu)秀好好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呢。
向萱抬頭就瞥見南宮如玉冷沉的臉色,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一時有些犯憷。
林氏適時的又咳了聲,倒緩解幾人的尷尬。
一晃半個時辰就過去了,向萱看看時辰到了,給南宮如玉收針,叫他好好休息,她就和林氏回了家。
母女倆剛出門,就看到從鎮(zhèn)上回來的阿晨。他的后面,還跟著一輛豪華馬車。
向萱看著那熟悉的馬車,知是吳家的馬車。以為是那吳蘭雅追阿晨追到這里來的,看著阿晨的目光就帶了絲曖昧。
看著她瞟來的眼神,阿晨黑著臉看了她一眼,就跳下了牛車。
向萱正想問問阿晨后面那馬車的事情呢,就見馬車車鏈被人掀開。
看到那挑下馬車的人,向萱怔了下。
“吳子騏,你怎么來了?”吳蘭雅并沒有到換藥的時間呀,她想不通吳子騏來是干嘛來的。
吳子騏看到她俏臉微皺,一雙桃花眼像寶石一樣明亮,見她看過來,他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馬夫看自家公子愣住了,忙出聲提醒他。
吳子騏忙收斂神色,跳下馬車笑著朝她走過去。
幾日不見,她好像長高了不少。
他便開玩笑道:“這不是久不見你去城里,看到晨大帥哥,本公子就跟著來了。本公子就想體驗一把農(nóng)家生活。”
向萱聽著吳子騏一臉自戀的說話,嘴角直抽抽。說了句自便,她就去幫忙卸東西去了。
林氏沒見過吳子騏,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和女兒說話,又看到女婿臉色不好。她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著那長相英俊的公子,問女兒:“這位是?”
“娘,她是吳子騏。就是我給治臉的吳蘭雅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