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yīng)和宋鈞寒去國外,林淺兮只能收拾好東西,跟嘉佳交代一些公司的事情。不過縱然是她知道要去,也沒想到自己睜開眼睛待在半空中。
“這什么情況!”林淺兮從床上爬起來,環(huán)顧明顯是在機艙的環(huán)境,和窗戶外面大片大片近距離看見的火燒云,腦子里一片懵逼。
明明她昨天睡覺之前是在別墅的床上,怎么一睜眼到了這個鬼地方!
一只有力的手臂伸出,攔上她纖細(xì)的腰肢,低沉慵懶的聲音傳出:“去D國的飛機上。乖,現(xiàn)在還早,再睡一會兒。”
男人說著,把她往懷里拖了拖,讓她的背部抵上自己的胸膛。在她睡衣滑落的肩頭落下一個吻,然后在她馨香的發(fā)間深深吸了一口。
林淺兮被他這動作弄得不自在,掙扎著翻身面對他,瞪著他說道:“要出國了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人生地不熟的,她本來還想著弄個翻譯器什么的帶著身上,這樣如果外語跟不上別人,她還能臨時補救一下,這下好了,直接變成了睜眼瞎了!
“已經(jīng)提前一個星期告訴你要出國了,不管是心理準(zhǔn)備還是生理準(zhǔn)備,我想你都準(zhǔn)備好了?!彼吴x寒嘴角勾出一抹邪笑,看著她妙曼的身軀意有所指的說道。
聽出他說的是什么,林淺兮小臉一紅。
擦!這個老司機,怎么隨時隨地的開車!
她囁嚅道:“這、這能一樣么!我自然有自己的準(zhǔn)備,再說了,你不跟我提前說一聲,我行李你怎么知道放在哪里……”
窗外火紅色的夕陽灑在她光潔的肌-膚上,穿過纖長的睫毛,暈出一片淺淺的陰影。宋鈞寒看著心癢癢,突然手上一使力,讓人朝著自己撲過來。
薄唇輕易捕捉到那兩片開合的紅唇,霸道吮-吸起來。
“……唔唔唔……”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林淺兮瞪大眼睛看他,真是搞不懂自己這是做了什么,又撩撥了這個容易發(fā)-情的男人!
把人按在懷里吻了半響,宋鈞寒才放過她。
一得了自由,林淺兮就連連往后退,直到背部抵到飛機的墻壁上,才紅著臉說道:“你別亂來啊!這可是在飛機上!”
她一說完,又反應(yīng)過來,他們身處的這里跟私人臥室一樣,明顯不是坐的民航或者國航飛機。疑惑的問道:“咦?這是?”
宋鈞寒笑得狡黠的解釋道:“我們是坐私人飛機過去,所以你放心,飛機上除了幾個隨行人員,沒有其他人。不會打擾我們‘辦事’的!”
他故意加重了辦事兩個字的語氣。
林淺兮腦門上垂下三條黑線,抽抽嘴角說道:“誰擔(dān)心這個了!”
她明明是很無語,這是私人飛機又不趕時間,這廝還半夜把她帶上飛機干什么!
“哦?那你是擔(dān)心沒時間嗎?”
宋鈞寒戲謔的笑著,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一手支撐著頭,一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說道:“現(xiàn)在是A市凌晨四點,離我們到達(dá)D國還有五個小時,雖然時間有點短,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但是當(dāng)個餐前點心還是可以的。”
他的動作讓被子滑落下去,赤-裸的上半身出現(xiàn)在林淺兮眼前。蜜色的皮膚下面是勻稱有力的肌肉,線條流暢,看得林淺兮臉紅心跳。
就算兩人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宋鈞寒這種程度的調(diào)-戲,還是讓她咽了咽口水。
即使眼睛已經(jīng)在高呼,美好的肉-體!她還是強撐著說道:“別凍、凍到了,你趕緊把被子蓋好,睡一覺,就到D國了!我、我口渴,先出去喝個水……”
她邊結(jié)巴的說著,邊往床下爬。
飛機上的床不大,她不可避免的要從宋鈞寒身上爬過去。寬大的睡衣滑過如絲細(xì)膩的肌-膚,暴露出胸前的大好春色,林淺兮卻渾然不知。
宋鈞寒看得心頭火更甚,在她快要過去的時候,故意伸手摸了一把她纖細(xì)的腰。
林淺兮很怕癢,特別是腰側(cè)的癢癢窩,更是不能碰。
跟她熟悉的人都知道,宋鈞寒自然也知道,每次在床上,只要他稍一撩撥這處,就算林淺兮再眼神迷離,都能哭泣著哀求他。
果不其然,林淺兮嘶了一聲,渾身瞬間失力,整個人撲在宋鈞寒的懷里。溫度偏高的臉一下子貼在他微涼的胸膛上,來了個親密接觸。
宋鈞寒笑得如同一只偷了腥的貓,大掌在她翹臀上捏了一把,誘惑的說道:“既然夫人這么主動,那我就不客氣了!”
“唉唉!這是個意外!――唔唔唔……”林淺兮話還沒說完,便被宋鈞寒堵住了唇舌,再發(fā)不出來除了喘息以外的其他聲音。
宋鈞寒嗜著滿眼的情意,看著身下漸漸軟化的林淺兮,動作更加劇烈起來。
遇見她,才是他人生最大的意外……
再次醒來,林淺兮看見的是外面漆黑的天空。現(xiàn)在A市正是朝陽冉冉升起的時候,而D國夜色正好。所以他們這是快要到D國了吧?
環(huán)顧一圈,宋鈞寒不在房間里。
她動了動身體,發(fā)現(xiàn)酸軟一片。
宋鈞寒折騰了她幾個小時,直到大約半個小時之前才放開她,林淺兮已經(jīng)有點體力不支了。腿間沒有黏膩感,應(yīng)該是宋鈞寒走之前幫她清理過。
林淺兮從床上爬起來,嘴里念叨著:“……這個禽獸還算有點人性?!?br/>
只是不知道,宋鈞寒出去干什么了。她和宋鈞寒的行李貌似都不在房間里,她總不能穿著睡衣出去吧!
她正苦惱著,宋鈞寒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淺兮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倪安妮?這人是誰?
看名字應(yīng)該是個女人,林淺兮心頭閃過一絲疑惑,宋鈞寒在這高空待著,有哪個女人給他打電話干什么?
宋鈞寒反正不在,等下接了電話告訴他就好。這樣想著林淺兮便接通了電話:“喂,你好,請問找誰?”
“這是鈞寒的手機,你是誰?!”電話里女人的聲音驀然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