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欣本來是陪天平打針的,之前還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讓他小睡一會,沒想到她自己卻倒頭睡了過去。
天平一動不動地讓她靠在肩膀上,小心翼翼地生怕驚醒她,仿佛正享受著這個安安靜靜,只有你我的時刻。
不知過了多久,天平的手背有些刺痛。
“嘖”,他忍不住發(fā)出聲,痛苦像觸電一樣從手背傳導(dǎo)到胳膊。
溫欣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通猩紅。她驚叫了出來:“啊!天平!我……我這就去叫護士!”
藥瓶不知已經(jīng)空了多久,插在天平手上的針管充滿了回血,血柱幾乎要沖上半米多高的吊瓶。
護士趕來時,向天平已經(jīng)利落地拔了針管,用力地按著涌著血的針眼。
“你是怎么照看病人的,你知不知道這樣是很危險的!”護士大聲訓(xùn)斥著溫欣,她隨即感到有點后怕,低頭任憑指責(zé),心里暗暗責(zé)罵著自己。
護士留下不冷不熱的話走開了,溫欣杵在原地不動,天平伸手想去拉她時,只見豆大的眼淚珠子從她眼眶里翻滾下來,嗚嗚的聲音從她喉嚨里傳開了。
天平?jīng)]想到她現(xiàn)在心里如此脆弱,驚慌地把他拉到椅子旁,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低聲地說:“不疼,一點也不疼……真的?!?br/>
“對不起……天平弟弟,我可能是你的克星。”
天平為她委屈的模樣動容,輕柔地安慰著她:“不,你是我的守護天使。”
這俗套肉麻的安慰讓溫欣轉(zhuǎn)眼間破涕為笑。
“還有……”他接著說。
“還有什么?”
他猛地將她拉到身前,溫欣沒能站穩(wěn),搖搖晃晃地坐在了天平的腿上,這時她睜圓了水汪汪的眼睛有點驚慌失措,想要離開時,胳膊卻被他有力道地壓住。
天平將臉湊近,冷峻地凝視著她的雙眸,一字一句地:“不-要-再-叫-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