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蒲緊緊盯著面前的狼,站在他面前的時候,明顯比遠看的時候大了不少。
快要有半個人那么高。
那只狼往邊上走了幾步,突然往前躥。
鐘離蒲下意識拿起手中的刀子,沒想到那只狼用自己的尾巴在他手腕上用力一拍,力道大得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
刀子落在地上,鐘離蒲只能伸出兩只手,讓它離自己遠點。
狼的兩只后腿在地上用力一蹬,整只狼用力把鐘離蒲撲倒在地上。
兩只前爪用力按在他雙肩上,鐘離蒲雙手用力按在它脖子上。
“媽、的,走開!”
那只狼伸出一只爪子,在他肩膀上一滑,只是劃開他的衣服而已,連肉都沒碰到。
這鐘離蒲就懵『逼』了。
對上它狹長但是晶亮的雙眼,那條尾巴在他腿上掃啊掃。
雪狼搖搖自己脖子,“嗷嗚”一聲。
燈被打開,那道圍墻不知道什么時候降了下去,隱藏在地面下。
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尸體告訴他們剛才發(fā)生的事,不是做夢。
迪恩手中拿著一大疊文件,從樓上走下來。
一大堆帶著口罩的人從門外涌進來,動作嫻熟地拖起地上的尸體,拉到外面。
鐘離蒲松開自己的手,用手撐起自己,那只雪狼一下子從自己身上跳下去,靈活地越上樓梯,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趴著,『舔』『舔』自己的爪子,再用爪子在自己脖子上蹭蹭。
然后低下腦袋,磕在地面上,閉上眼睛。
要不是那條漂亮的尾巴還在左右晃動,他們還以為它要睡覺了!
鐘離蒲站起身,走到那群人中間,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迪恩。
“恭喜你們?!钡隙鞯皖^看著自己手上厚厚一沓的文件,“這是少主給予你們的獎勵,當(dāng)然不止這些?!?br/>
約莫十多個女仆,手上抱著快遮住視線那么高的文件,一次從二樓走下來。
那張濺著血跡的桌子被擦干凈,文件一疊疊整齊地放在桌子上。
“八小姐,這是您的,請簽字?!?br/>
八小姐接過來看,是第一份是鐘離家的股份轉(zhuǎn)讓書,第二份是房地產(chǎn)轉(zhuǎn)讓,第三份是xx公司股份
厚厚一沓,全都是這些。
迪恩把剩下的東西依次分給他們,鐘離蒲的比他們還高出一沓。
“為什么我這么多?”
“這是少主吩咐的,少主說,他很看好您。希望蒲少爺可以不要讓他失望?!?br/>
“按道理,我沒資格擁有這些東西。”
“不,這是您應(yīng)得的。請簽字,明天早上還要交給少主過目?!?br/>
一群人都有些發(fā)愣,他們在家族里的地位都不算高,有些甚至可以說根本沒資格得到。
迪恩看著他們反應(yīng),很理解。
“這么多文件,少主會簽的很累,所以請各位不要多想。簽完后,會有人將你們帶到名下的宅子下。從今天起,各位就要住在這里,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br/>
那群人動作很快,一下子就把尸體全拖出去,地面也恢復(fù)了原來干凈得找不到一粒塵土的狀態(tài)。
好像剛才一切從未發(fā)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