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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冉再次使用了寂靜時(shí)光。
打的有點(diǎn)累,體力跟不上。
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真人保持著單手指天的動(dòng)作。
原本飄著幾朵白云的天空真的有烏云聚攏生成。
任冉撓著頭自言自語道:“還真的可以引九天之雷?真是厲害了啊?!?br/>
任冉走過去把王真人的手按了下來,想了想又把他放倒平躺在地,又想了想,干脆把手捂在了他的嘴上。
時(shí)間恢復(fù)。
李姓書生驚恐大喊:“王大壯,你敢引雷!不怕遭天譴嗎?”
話音剛落他就愣住了。
任冉正趴在王真人的身上,一手捂著他的嘴巴一手扯著他的胡子。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從王真人的半張臉上可以看出,他很憤怒,眼珠都快瞪了出來,不斷的掙扎著。
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這不可思議又很怪異的一幕。
周圍暫時(shí)安靜了下來。
沒一會兒,一直拼命掙扎的王真人雙腿一蹬,沒了動(dòng)靜,居然給氣暈了過去。
任冉喘著粗氣站起來,嫌棄的看了眼捂著王真人的手心,在衣服上擦了擦后看向李姓書生。
李姓書生立刻回神,瞇眼看著眼前這個(gè)武道,劍道俱是不凡的人。
神州大地,小小濟(jì)州,何時(shí)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人物?
李姓書生壓下心中震驚,深吸口氣后拱手詢問:“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任冉呸了一聲:“你特么不是廢話嗎?來之前就知道我是誰,剛才喊打喊殺時(shí)都在叫我的名字,現(xiàn)在特么又來問我?有病吧你!”
李姓書生神情一滯,臉色變了又變,沉聲道:“在下神州大學(xué)文學(xué)院李瞻,閣下可否留下名號?”
任冉:“……有??!”
“閣下武道修為不凡,可是陳無敵的后人?”
“聽聞閣下劍道造詣不凡,莫非師曾劉鐵匠?”
……
李姓書生不斷試探。
任冉一言不發(fā)的朝他走去。
李瞻身后的三十幾人不由自主的后退。
任冉一直不說話,李瞻終于失去耐心暴怒道:“我儒家浩然正氣,豈能容魔頭存世?就此收手,我還能放你一馬。”
任冉呸了一口道:“魔尼瑪?shù)念^,老子哪里像魔頭了?倒是你們神州大學(xué),多像黑幫啊?!?br/>
李瞻冷哼:“乾坤朗朗,天地可鑒?!?br/>
任冉忽然心中一動(dòng),停下腳步問:“神州大學(xué)有佛學(xué)院嗎?”
李瞻冷笑道:“我神州大學(xué),集四方天地之人才,既然有儒道兩家,為何無佛家?哼,佛學(xué)院的師兄悲天憫人,從不殺生,而你……”
任冉猛然插嘴道:“住口!哼,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魔頭嗎?很好,我告訴答案,記住了!”
任冉頓了頓,朗聲道:“我若為魔,天下無佛!”
滿場皆驚,尤其是李瞻,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任冉很得意,得意自己想到了這句話。
沉默片刻后,李瞻緩緩崔下雙手,輕聲道:“既然如此,我儒家便代表天地,除魔衛(wèi)道!”
說話間,李瞻的雙袖竟然鼓蕩了起來,猶如兩個(gè)吹風(fēng)機(jī)在袖子里一樣。
任冉忽然覺得一陣煩躁,猛然高高躍起,一拳砸向李瞻。
李瞻微微仰頭,看著俯沖而下的任冉,輕抬右手,瀟灑一揮。
任冉瞬間摔入位于他身后的人群之中。
李瞻微微錯(cuò)愕,這……不至于吧?
只見任冉干脆利落的就地取材,跌倒在哪里就在哪里大打特打,那些跟誰李瞻等人而來的小嘍啰們頓時(shí)東倒西歪起來。
“豎子,敢爾!”
李瞻暴怒的大喝。
任冉翻了白眼,太特么戲劇化了,都不會好好說話嗎?真酸!
一群人在稍稍猶豫之后便四散而逃,不計(jì)方向。
任冉也沒有追擊,挽著袖子看向李瞻。
李瞻怒喝出口之后恢復(fù)了平靜,冷眼看著發(fā)生的一切,朗聲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還世間一個(gè)朗朗乾坤!”
任冉輕呼口氣,笑呵呵道:“你代表不了這天地,不用操心了,管得著么你!”
李瞻哈哈大笑,再次朗聲道:“圣人掌管天地?!?br/>
他伸出右手,在身前,至上而下,從左往右劃了四筆。
四條線組成的方形綻放耀眼的光芒,緩緩升空,越來越大。
懸于兩人之間的天空。
撒下絲絲亮光,將兩人圍在中央。
任冉瞇眼仰頭看向高處那個(gè)方行,右腳一頓,猛然沖向李姓書生。
腳下生風(fēng),卷起煙塵無數(shù)。
李姓書生身后,猛然出現(xiàn)一個(gè)高大的人影,寬大長跑,手持書卷,大放光明。
浩然之氣充斥天地。
高大神像俯瞰腳下。
學(xué)院內(nèi)的所有人都驚呼了一聲。
圣人法相!
真的有人擁有這種召喚法相之力的能力!
葉天云皺眉看著李瞻,有些感慨的輕聲道:“儒道果然最近天道,小小書生居然也能與天地共鳴召喚圣人法相?!?br/>
落落擔(dān)憂的問:“他、他不會有事吧?”
葉天云猶豫一下后搖搖頭,不知道他的意思是沒事還是不知道。
……
那邊,任冉仿若未見,悍然出手。
李瞻輕蔑一笑,抬起右腳。
身后高大神像同樣抬起右腳。
一人一法相,動(dòng)作如出一轍。
李瞻迎著任冉輕輕一踢。
神像同樣一踢。
任冉被氣機(jī)猛然一撞,直接飛了出去,空中撒下一片血水。
幾丈外,任冉單膝跪地,咳出一口鮮血,抬頭盯著李瞻,嘴里喃喃自語。
“日,這不好對付啊?!?br/>
李瞻冷笑著大步向前。
身后神像亦步亦趨,眨眼便到了任冉身前。
“如何?管不管的?殺不殺的?”李姓青年笑問。
任冉不置可否,盯著李瞻身后散發(fā)無盡光芒的神像,想著怎么讓這狗日的神像摔倒。
李瞻身后,那個(gè)拿著書卷的身著寬大長袍的高大神像大放光明,絲絲縷縷的光線撒落一地,每一縷光線都仿佛蘊(yùn)含著大道至理。
神像低頭看著任冉,如若看著螻蟻。
李姓青年再次抬腳,慢慢踩下。
神像同樣抬腳,踩下。
巨大的腳掌從任冉頭頂緩緩下墜。
撒下的光線包圍住任冉全身,映襯的他整個(gè)人都銀光閃閃。
任冉側(cè)身往外翻滾,姜然被巨腳撒下的光線所阻,不由大吃一驚。
李瞻猖狂大笑:“此乃天地圣人神像,圣人之力構(gòu)筑罪囚之地,除非實(shí)力超過圣人,否則我還真想不出有誰能破開這圣人牢籠?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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