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明了,所以也沒費多長時間,那老師被停課兩年,事情也就結束了。
這件事兒結束之后,我疾惡如仇的名號,也就傳開了,不過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很多人都把我當傻叉,因為我強出頭了。
估計唐小柔當時看不上我,也有這個原因吧,當時也是挺難受的,畢竟我也是幫了她們,然后還被嘲笑。不過我已經不在乎了,當時她們看不上我,而現(xiàn)在,則是我看不上她們。
因為我有“前科”,所以,對于我的這種“舉報”行為,骯臟群還是深信不疑的。
我接了孩子回了家,閑著無聊,就去接蘇蕓去了。
這次對我親自來接,蘇蕓也并沒有表現(xiàn)的那么激動,可能,是身邊沒人的原因吧。
“隨多少禮錢?”剛上車關了車門,蘇蕓就問了我一句。
“一千啊?!蔽艺f。
“量你也不敢私藏。”蘇蕓白了我一眼:“開車?!?br/>
“......”我有些無語,你老公在你眼里,就是這么貪財的人,就那點兒錢,我至于冒那么大的風險?
“啦啦啦~~啦啦啦~~”當晚,我躺在床-上玩手機,而蘇蕓,則是一臉開心的哼著小曲兒走進來了。
“什么事兒啊,這么高興?學校給你發(fā)獎金了?”我問了一句。
“發(fā)什么獎金啊。”蘇蕓白了我一眼,然后,又神秘兮兮的湊到了我的身邊,小聲的跟我說了一句:“唉,跟你說個事兒...”
“你大點聲不行啊,跟做賊似的,又沒有外人?!蔽掖驍嗔颂K蕓的話,白了她一眼,說。
被我打斷對話,蘇蕓倒是也沒生氣,只是捶了我一下,然后又是一臉得意的說:“我屋(辦公室)的張老師,離婚了。”
我當時正在喝茶,聽見蘇蕓的話,我差點一口把茶水噴出來....這婆娘什么心態(tài),人家離婚了,你這么高興干什么?
“你說啥?”我尷尬的問了一句。
“張老師離婚了啊?!碧K蕓眨眨眼,說。
“人家離婚跟你有毛線關系,你這么開心干啥?”我蛋疼的問了一句。
“我當然高興了,看她平時那一臉做作的樣子我就來氣。老公我跟你說,不僅僅是我,我們一屋的人都煩她,以為自己找了個比自己大十歲的大款就以為自己多厲害了,這下傻眼了吧,被人家給甩了。哈哈哈?!碧K蕓說完,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想,那個男的,應該比我有錢多了吧。”我問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蘇蕓有些詫異的問了我一句。
“我要是不知道就怪了,他要是沒我有錢,你能煩她?”蘇蕓說。
“哼。”蘇蕓哼了我一聲,也沒說什么。
“行啦,你以后可得注意了,現(xiàn)在這個孫老師敗落了,以后,讓人家仇視的對象,可就是你了。”我點了一下蘇蕓的小鼻子,說。
“我怎么啦,我跟她可不一樣,我多低調啊?!碧K蕓得意的笑著說。
“就你還低調?那好,從明天開始,金項鏈和鉆戒你就別戴了?!蔽野琢颂K蕓一眼,說。
“那可不行?!碧K蕓說。
“你不是要低調嘛?!蔽艺f。
“那也不能這么低調啊,金項鏈,鉆戒可是得一直戴著的,這可不是炫富,這是我生活幸福的證明!”蘇蕓有理有據的說。
“行啦,都老夫老妻的,跟我你還裝啥,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清楚?好了,我也不點破你了。”我說。
“哼?!碧K蕓又哼了我一聲。
“不過,我可以捅破你。”我猥瑣的笑了笑。
“滾?!碧K蕓反手就給了我一電泡。
“怎么這么暴力?!蔽椅恼f了一句。
蘇蕓也沒理我,而我則是賤笑著把蘇蕓拖上了床,壓在了她的身上,說:“不過,小爺就喜歡你這暴脾氣的小妞?!?br/>
“哎呀,起來!”蘇蕓推著我,說。
打我是打不過她的,不過,現(xiàn)在她都被我控制住了,我也就能為所欲為了。
真是的,明明就是個欲女,還讓小爺我費這么大的力氣。
我色瞇瞇的在蘇蕓身上摸來摸去,蘇蕓也是被我摸毛了,有些不耐煩的說:“你到底要干啥!”
“我的小弟弟有點冷,我想找個洞,讓它暖和暖和?!蔽屹v笑著說。
“臭流氓?!碧K蕓羞羞的說了我一句。
“那...來唄?”我壞笑著說。
“愛來不來?!碧K蕓說完之后,就放棄了掙扎,歪著腦袋,躺在一邊。
我也挺長時間沒跟蘇蕓那啥了,所以興趣是比較高的,而且,不久之前,剛看了“噴水”的小片子,所以,就想著讓蘇蕓也“水山噴發(fā)”一會。
所以這次,我摸的時間就長了一些,而蘇蕓則是越來越不耐煩:“能不能快點!”
“這可是慢工出細活啊?!蔽宜?。
“你可行了吧,就你那技術,跟搓澡的似的,你再摸,我就不讓你碰了!”
“額....”我頓時無語,然后老老實實的就把手給拿了回來。
老老實實的辦完了事兒,我就躺在了蘇蕓的身邊,然后,手就情不自禁的摸住了蘇蕓的胸。
“你還沒摸夠啊。”蘇蕓白了我一眼,說。
“不是我想摸,我是為了讓你的胸有一個專屬的‘小被子’?!蔽倚呛堑恼f。
“想摸就摸,哪兒那么多廢話?!碧K蕓白了我一眼,說。
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就大大方方的做我想要做的事情了。
要說現(xiàn)在這美食節(jié)目還真是什么都播,不說現(xiàn)在要保護野生動物嘛,怎么還宣傳吃田雞?
雖然說是家養(yǎng)的田雞,但是畢竟會造成不良影響,畢竟,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呀。
這不,我的兩個孩子,就受到影響了。
看了電視上的節(jié)目,倆孩子就吵著嚷著讓媽媽給他們做一頓田雞,蘇蕓哪兒會做那玩意,而且,那東西還不怎么衛(wèi)生,她可不能讓孩子吃。
不過,蘇蕓也不好就這么拒絕孩子,所以就說了一句:“大寶二寶,田雞不能吃的,那東西有寄生蟲,不衛(wèi)生。寄生蟲多惡心啊,就像是蛆似的,在你的肚子里,鉆來鉆去.....”蘇蕓叨叨半天,孩子們總算是沒有興趣了,不過,我正在吃飯呢,聽蘇蕓說的那么惡心,頓時沒有了食欲。
蘇蕓剛剛拿起碗筷,就看到了吃到一半兒,卻難以下咽的我,然后,就問了一句:“你怎么不吃啊?!?br/>
“你覺得,在吃飯的時候說蛆,合適么......”我蛋疼的問了蘇蕓一句。
“不好意思啊老公,我這不是教育孩子呢嘛?!碧K蕓一臉抱歉的說。
“有你這么教育的嗎,真是的。”我白了蘇蕓一眼,然后,就繼續(xù)費勁的吃飯了。
我吃的很費勁,不過,蘇蕓倒是吃得很香,畢竟,人家是城里的資產階級大小姐,沒見過蛆,我這個無產階級泥腿子,可是經常見啊。
越吃不下去,我心里就越難受,然后,就泄火的說了一句:“其實青蛙你也能吃?!?br/>
“為啥?”蘇蕓問了我一句。
“你都吃了好幾十億的蝌蚪了,還怕青蛙?”我笑著說。
“嘔!”蘇蕓直接就一陣干嘔,然后,就趕緊跑去衛(wèi)生間吐去了。
蛆蘇蕓是沒見過,不過,“蝌蚪”她還是很常見的,而且有一次我失誤了沒忍住,她也被嗆到了,就這樣,吞了一部分進去。
當時蘇蕓吐了半晚上,對“那個”已經有心理陰影了,而這,也正是蘇蕓不愿意給我口的原因。
現(xiàn)在吃飯呢,我舊事重提,她自然就會想到那天的“吃驚”,于是,就惡心了。
“爸,我媽咋了?”二寶問了我一句。
“額...你媽沒事兒,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惡心的事兒吧。”我說。
倆孩子也沒再問,然后就低頭吃飯了。
過了一會兒,蘇蕓就一臉憔悴的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看得我也是一陣心驚,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么嚴重,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說了。
蘇蕓很難受,估計,馬上就會讓我難受了。
蘇蕓可是睚眥必報的,這點,我也有心理準備,估計,又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
現(xiàn)在,我們一家四口要上班的上班兒,要上學的上學,現(xiàn)在,她沒時間收拾我,不過,等晚上回家的,也就有我好受的了。
“媳婦兒,你沒事兒吧。”我一臉擔憂的走了過去。
“滾!”蘇蕓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驚,沒敢說什么,由于怕蘇蕓生氣,所以,就把扶著她的手,給拿了下來。
一頓早飯就這么不愉快的吃完了,吃完了飯,我就趕緊帶著孩子去上班兒了,蘇蕓那眼神兒,我還真是有點受不了了。
晚上回家,我就趕緊把搓衣板兒拿出來了,然后對著鏡子,一遍一遍的對著詞兒,我想好了,與其等蘇蕓找我算賬,倒不如主動承認錯誤。
我都已經盤算好了,以主動承認錯誤為主,然后在一點一點的把責任挪到蘇蕓身上,這樣有理有據,再加上態(tài)度誠懇,我相信,蘇蕓是不會過分為難我的。
過了一個小時,蘇蕓就回來了,看得出來,蘇蕓還是在生我氣呢,因為這次進來,沒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