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微的話很快被傳到所有珠寶店老板耳朵耳里。
一時間,所有老板都怒了。
“吳老板你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
“就是,我們一條街上的珠寶店,薪資待遇本來就規(guī)定在什么范圍,你直接開出比規(guī)定高七八倍的薪資待遇是什么意思?!?br/>
“我看吳老板最近賺大錢了,看不起我們這些珠寶店了是吧,高七八倍!你干嘛不把你賣出去的珠寶首飾給他們一半的分成?!?br/>
“你搶小蘇招的設(shè)計師就已經(jīng)不厚道了,現(xiàn)在還這么做……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必須讓珠寶協(xié)會的人來評評理,這么惡意的提高工資,我看你不止想槍小蘇家的設(shè)計師,而是想把我們所有珠寶店的設(shè)計師都搶過去吧。”
“說不定吳老板就是有這個想法!”
“不行,找珠寶協(xié)會的人來評評理,今天不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們不可能會算了!”
大家越說情緒越激動,憤怒得都想動手揍吳老板了。
吳老板被這么突如其來的炮轟弄傻了眼。
本來他在自家設(shè)計師、雕刻師一早過來鬧,他們非要站在門外和他談工資待遇的時候就知道事情要遭。
在他還沒有想出辦法把這些人的情緒平復(fù)下來的時候,沒想到整條珠寶街的老板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圍了過來。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把這件事情透露給大家知道的。
雖然他氣得咬牙切齒肺都要炸,但是面對這么多指責(zé)憤怒的聲音,他也不可能一個個的懟回去。
一時間急得腦門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忙用袖子把汗擦掉,打躬作揖的對所有老板說:“各位老板你們一定是誤會了什么,你們聽我解釋……”
蘇念微這時用涼涼的語氣打斷他:“難道吳老板說要給涂國強(qiáng)每年五百萬的工資,設(shè)計出來的成品兩層提成和每年至少帶薪休假一個月,再送一輛八十萬的車子是假的?”
“嘶……”
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后,大家更是怒不可竭。
一些人直接給珠寶協(xié)會打電話。
明顯今天這件事情不解決,大家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蘇念微這才朝后面退一點,一臉冷漠的看著大家再一次炮轟吳老板。
站在她身旁的慕容悅默默的給她點個贊:“念微,你這一手絕了。”
“哼!”蘇念微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后問站在另外一邊的韓夏:“涂國強(qiáng)來了沒有?”
韓夏看了一下手機(jī),上面剛進(jìn)來一條短信,點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珠寶街入口處。”
韓夏剛說完不多久,就見一輛車子開了過來。
慕容悅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站在那里大聲喊了一句:“吳老板招的那個設(shè)計師來了,剛好大家向他對對峙?!?br/>
所以當(dāng)涂國強(qiáng)一打開車門,瞬間就被一群老板給圍住了。
他嚇了一跳,一臉的懵逼。
竟然有一個老板認(rèn)識涂國強(qiáng)。
那個老板直接用尖銳的語氣冷嘲熱諷:“這不是臨省‘天緣’珠寶的設(shè)計師涂國強(qiáng)嗎?我聽說你這次也參加了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在復(fù)賽上就被刷下來了,你得多大臉,竟然敢要這么高的薪資待遇?”
慕容悅立即接話:“就是,連冠軍都沒要這么高!”
涂國強(qiáng)一聽這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想找吳老板問問是怎么回事,只是吳老板那里也被圍著一大群人。
他一看過去,迎上的就是吳家珠寶店其他設(shè)計師和雕刻師嫉妒憤懣的眼神。
他嚇得心尖一顫,忙大聲說:“你們誤會了,事情不是這樣的。”
“難道涂先生昨晚找我們加價,說我們給的薪資待遇沒有吳老板給的高是說著好玩的?!蹦饺輴偼瑯犹岣呗曇艚釉挘骸拔疫@里還有手機(jī)錄音,要不要我放出來給大家聽聽?!?br/>
涂國強(qiáng)聽到這話,瞬間面紅耳赤到說不出話來。
圍著他的人對他更加不客氣,一句句話說得讓站在后面的慕容悅都忍不住咋舌:“沒想到這些老板平時表現(xiàn)得和和氣氣的,懟起人來也能這么不客氣……涂國強(qiáng)不會被他們懟哭吧?!?br/>
“那是因為平時沒有人觸及到所有人的利益底線?!碧K念微說完就朝自家珠寶店走。
“念微,你不繼續(xù)看熱鬧嗎?”慕容悅還想看熱鬧,就沒有跟著她走。
蘇念微頭也不回的朝她擺擺手:“不看了,我已經(jīng)猜到了后面的結(jié)果,你要看就繼續(xù)看吧?!?br/>
“好!”
珠寶協(xié)會的人沒多久就趕了過來。
蘇念微就站在樓上,看著他們協(xié)調(diào)。
她知道珠寶這一塊歸墨家管。
她倒要看看墨家人在所有老板憤怒的情緒下,怎么來處理這件事情。
珠寶協(xié)會的人協(xié)調(diào)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所有老板的憤怒情緒平息下來。
慕容悅上來告訴蘇念微:“珠寶協(xié)會的人把吳老板一頓罵,讓他給大家道了歉,還讓他把給涂國強(qiáng)的工資待遇降到規(guī)定的范圍內(nèi)。”
說完這話她特別不滿意的說了一句:“我感覺給姓吳的處罰太輕了?!?br/>
蘇念微贊同的點頭:“的確是太輕了,所以我們應(yīng)該給他添一把火?!?br/>
慕容悅一聽這話眼睛一亮,“念微,你又有什么主意?”
蘇念微露出算計的笑,招手示意她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慕容悅聽后,嘴巴差點裂到耳朵邊,忙點頭:“這個主意好,我馬上去辦。”
“不用你去,你讓店員去?!?br/>
“好的好的?!?br/>
慕容悅答應(yīng)后,就出去找店員辦這事去了。
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慕容宇給慕容悅打電話說要到帝都市來玩。
慕容悅想著這段時間一直沒怎么關(guān)心他的弟弟,就同意了。
慕容悅掛了慕容宇的電話,過來問蘇念微:“念微,等一下我弟弟過來,晚上我們一起去玩吧?”
蘇念微頭也不抬:“去哪里玩?”
“小宇說他想去魔幻之都玩。”
魔幻之都其實就是一個年輕人晚上玩的娛樂場所,是一個很大的娛樂城,里面包括休閑娛樂,電影電玩和迪廳舞吧等。
蘇念微對這些興趣不大,就搖搖頭:“你們?nèi)ネ姘?,玩得開心?!?br/>
說完這話,她想了一下又說:“晚上把店里面的人全部都帶去玩,消費(fèi)記在公賬上。”
“好耶!”慕容悅一聽這話,立即笑彎了眼睛,“那我把陳哥也叫去?!?br/>
慕容悅說著就拿出手機(jī),一臉甜蜜的撥號碼,邊撥號邊低估,語氣中帶著點哀怨:“希望陳哥今天晚上有空,他這段時間特別忙,我都好幾天沒看見他了?!?br/>
剛說完,陳乾那邊就接了電話。
慕容悅的聲音立即變得愉悅又輕快。
蘇念微搖搖頭,這時剛好辦公桌上的座機(jī)響了,就示意慕容悅出去說電話。
慕容悅會意,邊和陳乾說話邊走了出去。
蘇念微接了電話,是一個客戶向她下訂單。
等她和這位客戶確定完詳細(xì)訂單信息以后,慕容悅剛好怒氣沖沖的推開門走進(jìn)來。
“怎么了?”她把話筒放下問。
慕容悅深呼吸,先把上次慕容靳打電話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
然后說:“剛才我大哥又打電話來,說給我介紹那個男人已經(jīng)到了帝都,馬上來珠寶街找我,我要是再敢把那個男的堵回去,他就親自過來?!?br/>
“……”蘇念微聽到這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大哥還真是對你的婚事不死心。”
說完這話,她突然想到:“你沒有告訴他,你和陳大哥的事情?”
慕容悅說得理直氣壯:“那天我太生氣了,直接就掛了他的電話,沒來得及說……最讓人生氣的是,他剛才通知了我這件事,根本就不聽我說,也直接把我的電話掛了?!?br/>
蘇念微:“……你們不愧是兄妹!”
除了這句話,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過了好一陣,她才對郁悶的慕容悅說:“這件事情你最好和你大哥好好說說,還有……等一下和那個男人把事情說清楚。”
“嗯?!蹦饺輴傸c頭,“我直接把陳哥拉去,我就不信那個男的還不明白我的意思。”
“也可以?!?br/>
……
慕容宇下午沒課,四點多鐘就過來了。
他來了后也不去慕容悅的辦公室,直接坐在蘇念微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玩手機(jī)。
慕容悅咬牙切齒的教訓(xùn)他:“慕容宇,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姐姐!”
慕容宇傲嬌的朝她冷哼,“誰長得好看誰是我姐?!?br/>
“……你個花癡!”
慕容悅終于沒忍住一巴掌呼了過去。
慕容宇一下就閃開了,邊躲邊說:“你別忘了你一屋子的各路明星海報和親筆簽名?!?br/>
慕容悅聽到這話,腳步一頓,咬牙切齒的威脅他:“慕容宇,今天晚上你要是敢在陳哥面前亂說話,我一定揍扁你?!?br/>
回答她的是慕容宇更拽的聲音:“看我心情?!?br/>
其實慕容宇并沒有見過陳乾。
這段時間他經(jīng)常聽到慕容悅提陳乾,第一個想法就是,“你不會看上的是那個男人的臉吧?”
慕容悅簡直氣得胸膛起伏,吹胡子瞪眼,她雙手叉腰,朝慕容宇吼道:“慕容宇,我是那種人嗎?你敢在陳哥面前亂說,我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