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震天為重奪軍權,不惜把自己的小女兒送給夜離歌,以討好皇帝!無奈大殿之上,大將軍之女不堪眾人的嘲諷和奚落,當場撞柱身亡!
當朝丞相李文儒立刻彈劾大將軍,指責大將軍未能管教好女兒,在大殿上自殺不但損了與浣月國的友邦之情,更是對圣旨的間接違抗,想以死來抗拒和親婚事!
丞相大人更污蔑大將軍有褻瀆圣上之意,讓和樂融融的一場盛宴變成血濺之地,簡直就是故意損傷我蒼和皇朝的壽命!
皇太后甚是贊同丞相大人之意,認為大將軍之女柏嫣柔污穢了圣殿!大和殿乃蒼和太祖皇帝時期所建,如今被一庶女污血濺之,責大將軍三日后進宮面圣,接受鞭刑之罰!
所謂鞭刑,乃是太祖所定的一種刑罰!受罰之人脫去衣物,裸露后背,執(zhí)法之人先用金鞭將后背打爛,然后在傷口處撒上鹽水,如此反復三次!
此種刑罰任誰都難以忍受,有些人第一次就當場死亡!何況大將軍已年逾六旬,這樣的刑罰不死也要殘廢了!
將軍府合家皆慌!
柏嫣柔拖著沉重的腳步,頂著一身的傷痕步履蹣跚的走回將軍府!
寂靜無人的街道上寒風蕭瑟,柏嫣柔滿臉的血跡就算是夜晚出來游蕩的野鬼見了她這個樣子也要避讓三分!
將軍府三個朱紅大字赫然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只是因為柏震天軍權的剝奪早已讓這三個字名副其實,反而看著更加的讓人覺得有一種難堪的諷刺之意!
將軍府內,大夫人柳若蘭焦急地在大廳里走來走去;
“老爺,都是你生的好女兒!死了也不讓我們將軍府好過!三天后你進宮受罰鞭刑,還不知你有沒有命回來呢!”
大夫人的女兒柏嫣然較之母親則顯得沒那么浮躁,但臉上的擔憂和憤怒之情依然顯示出她對妹妹柏嫣柔的厭惡!
“母親,你是不是急瘋了,這種話能在父親面前說嗎,你再怎么擔心,也不能詛咒父親沒命活著回來啊!”
表面上是在責怪她說話不得當,實則是替母親說話,表明她是因為過度擔憂才會語無倫次!
柏震天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管大夫人的言語不當,他只擔心柏家世代忠良之名和先祖掙得的威望全部毀在他的手上!
柏家自蒼和太祖建立皇朝時起就一直深得歷代先皇的器重,其中雖也有敗落的時候,但祖先依然能起死回生拯救柏家,如今這關,真不知自己能否過的了。
若是將軍府毀在他的手上,他將有何面目去見列祖列宗!
嫣柔這個傻丫頭,不但沒能為將軍府做些貢獻,還白白地丟了一條性命,跟她的母親一樣命薄,這真是孽緣??!
柏震天想到大殿上自殺身亡的女兒,雖有些不舍,但終究還是怪罪她身為將軍府的后人絲毫不為柏家著想,三日后大殿之上該如何向皇上與皇太后交代??!
柏嫣然見父親一直低頭,似對妹妹的死有些悔意,心中便氣不打一處來,冷冷地說道:
“柏家從太祖時起就一直是朝廷舉足輕重的家族,如今將軍府被朝廷中那些小人日日彈劾,落得如今的下場,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向皇上表明將軍府忠心為國的機會,只要妹妹嫁給浣月王爺就一定能有機會挽回將軍府昔日的威嚴,可她卻只顧自己的幸福全不顧將軍府的死活,在大殿上用死來表明對圣旨的抗議,如今被丞相李文儒抓到這么大一個把柄,皇太后又是李家的人,此次定然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父親竟然還對妹妹的死有悔,父親現(xiàn)在想的應該是如何讓將軍府度過劫難,而不是一味的傷心!”
柏嫣然一番看似義正言辭的話讓柏震天稍微寬心了點,好在柏家還有她這個無論是才華還是容貌都頗為出眾的女兒,嫣柔已經(jīng)死了,他只有這么兩個女兒,看來將軍府的未來只有靠她了!
大夫人對女兒的話頗為贊同,點頭如搗蒜的附和道:
“就是,老爺,那個賤人生的女兒你有什么好傷心的,我們嫣然…?!?br/>
話還沒說完,柏嫣然就厲聲喝止了母親,柏震天也極為不高興的瞪著柳如蘭!
嫣柔的母親出生雖然不高,但也輪不到她直呼為賤人,柏震天惱怒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真是口不擇言,一點做人的大度都沒有。他不是不清楚嫣柔和她母親在將軍府所受的委屈,只是自己公務繁忙,每天要應付那些朝廷中的爾虞我詐已經(jīng)夠忙了,根本抽不出時間來照顧她們母女!
柏嫣然在心中也很無奈,自己的這個親娘什么時候才能學著聰明點,難道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也不會做嗎,當著父親的面直呼賤人肯定會遭到父親的厭惡,更何況嫣柔雖然是那個賤女人生的,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依然是父親的女兒,流著父親的血!
柏嫣然很小的時候便見父親從外面帶回一個女人,從那以后,父親每日只知道陪著那個女人,完全冷落母親,連她這個女兒也不怎么待見,所以她恨透了她,她一來便把父親所有的愛全部奪走,日夜看著母親在房中獨自落淚,她便發(fā)誓一定不會讓她們母女好過!
柏嫣然很聰明,不但才貌出眾,心計更是深不見底,想到嫣柔母親的死,她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敢凌駕于她柏嫣然的人,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
將軍府大門外,柏嫣柔拼盡全身的力氣,爬到門口,叩響了門環(huán)。將軍府已不復昔日之輝煌,門前連個看門的侍衛(wèi)都沒有!
府內的家丁聽到有扣門聲,心中奇怪這么晚了誰還會光臨將軍府,開了門,見到滿臉血跡又臟亂不堪的人時嚇了一跳,心想哪來這么恐怖的叫花子,本想趕走此人,待看第二眼時,魂都丟了一大半!
這人是,二小姐!
“鬼啊…。鬼啊……?!?br/>
開門的家丁尖聲驚叫,引的管家柏旺叔一頓喝罵!
將軍府本就即將大禍臨頭,這個大膽地家丁竟然還敢大聲喧嘩什么鬼啊鬼啊的,存心不想讓將軍安心??!
“二狗,你見鬼了,吃了豹子膽敢在將軍府如此大聲喧嘩,想找打是不是!”
柏旺高聲喝斥,二狗依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不出話,只是用手指著大門處不斷地哆嗦著!
柏旺見他指著大門,帶了一隊士兵走向門口。
只見門口趴著一個滿臉血跡的人,柏旺近身前看,大驚:
“二小姐?”
柏嫣柔聽到此人叫自己二小姐,用微弱的氣息道:
“柏旺叔,是我…?!?br/>
柏旺跟著柏震天見過大場面,上過戰(zhàn)場,比這更恐怖的死人都見過,腦中一過,便猜測二小姐可能還沒死,遂立刻吩咐身后的士兵道:
“二小姐還沒死!你立刻去稟報將軍,你們幾個把二小姐扶到房間,你,馬上去請大夫!快!”
柏旺不愧是跟著柏震天的舊部下,戰(zhàn)場的指揮能力是一點也沒退步!當下指揮眾人各司其職。
領了命令的兵士們迅速處理自己該做的事情去了!
將軍府雖然日漸沒落,但府中仍然有不少忠心耿耿不愿離開大將軍的舊部下,柏震天也舍不得他們,雖然府中財力不如以往,但依然收留這些忠心的將士!
大廳中的柏震天見跑來一個氣喘吁吁的兵士,跪地雙手抱拳道:
“稟將軍,二小姐沒死!”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大夫人柳若蘭,想不到這個賤種還沒死!
柏嫣然依舊坐在椅子上,妹妹居然還沒死?真是命大!
柏震天聽了這個消息,霍地站起身,急切地問道:
“你說什么?嫣柔沒死?不是被拖到亂葬崗埋掉了嗎?人呢,現(xiàn)在在哪?”
兵士回道:
“將軍,二小姐躺在大門口,柏管家已經(jīng)派人抬她回房了!將軍趕緊過去吧!”
柏震天抬起腳就走出大廳,往柏嫣柔的房間跑去;大夫人和柏嫣然也隨后跟上去!
柏嫣柔的丫鬟芳洲在一旁泣不成聲地為她擦洗,她是二夫人也就是柏嫣柔的母親還沒出生就指定好的丫鬟。
芳洲邊擦邊哭,為這個苦命的小姐大罵老天爺!
柏管家在一旁道:
“快別哭了,將軍馬上就來了。你這個樣子讓大夫人看了定然有你好受的!”
柏旺很清楚大夫人的為人,也是怕日后大夫人拿她撒氣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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