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天靴
作者:polarisa
從貝兒的話中,華倫得知:死去的那個圣人是華倫母親慕天賜的師兄,金丹期巔峰卻被華倫誅殺。那人喜歡上華倫的母親,嫉妒華倫的父親,所以才對華倫痛下殺手,不想自己卻落個身死道消。不過,兩個圣人到底下界尋找什么,卻還是沒人知道。
貝兒一邊說話,一邊擦洗,卻絲毫不影響進度。
最后,當貝兒給華倫穿戴好,開始收拾水盆的時候,院子里已經(jīng)人聲鼎沸。孫進領(lǐng)著一干徒兒,老屁也領(lǐng)著一干徒兒,海兔也領(lǐng)著一干弟子,來到華府。隱約還能聽到宋叔、周叔和周氏的說話聲。
果然,足足耗了一個時辰,華倫這才掙扎著坐了起來,看到自己左腳上的渾天靴,這才莫名的放了心。見華倫已經(jīng)能夠坐起,貝兒的臉仿佛鮮花綻放,仿佛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華倫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示意她攙扶自己站了起來。
三個多月的不出門戶,華倫的臉看上去蒼白、消瘦,修煉火系真氣,還給他添上一抹腮紅,再加上踉蹌的步子,一幅地地道道的大病初愈模樣。當他和貝兒出現(xiàn)在西廂門前,院子里的人瞬間寂靜了。老人們的臉上都是激動、期待地表情,那些新招的弟子、徒兒們卻是有些疑惑的神色。
華倫注意到一些人眼中的茫然,顯然是在用神識探知自己的修為。華倫心里笑了,到底是武修的世界,很多人更關(guān)心的是自己的修為還在不在。杜威鋒、秦之剛、陳勝也都來了,三個人的臉上是一樣發(fā)自肺腑的欣喜。華倫心想,以后很多事情還是要倚重他們,這次的事情告訴他,還是老人們的經(jīng)驗更重要。
華倫的目光掠過全場,云海和他的師兄弟們站在孫進的背后。云海的臉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絲鄙薄的神色,見華倫看過來似乎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竟低下了頭。他的幾位師兄弟則不然,和師父孫進一樣,眼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見華倫看過來,幾個人的眼里竟然瞬間飽含淚水,似乎想告訴自己,他們已經(jīng)等待了很久。
“大家都來了??!看到你們大多數(shù)人的修為提升的很快,我很滿意!我們的神舟社終于強大,不再是三四個人的小勾當。你們的努力,我都從圣女這里知道了,謝謝大家!”華倫飽含*的對著眾人說道。
談到圣女,華倫還轉(zhuǎn)身撫摸了一下貝兒的腦袋:“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我受了重創(chuàng),修為剛剛恢復,以后我還要閉關(guān)清修。”說到這里,華倫玩味的看了一眼孫進背后的云海,莫名的說了這樣一句:“我的資質(zhì)原本就不如小宋長老和小周長老,需要努力追趕。”
華倫的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大陸風云錄》中記載,頓時心中有了感悟:“大家也不要放松,按照原有的分工去努力擴張我們的宗門勢力,著手向整個公國布局,以后我們的影響力要逐步擴大到蒼武帝國,直至整個武元大陸!如果可以,我們還要進入圣界,留下我們的傳承!”
“好,我第一個響應(yīng)圣主的安排!”烏魚永遠是烏魚,見華倫做出如此宏大的安排,宋叔自然知道該怎么做:“小周長老趕緊安排向周邊城鎮(zhèn)和更遠的區(qū)域滲透,小宋長老按部就班的培養(yǎng)內(nèi)外門弟子、安排弟子歷練,將來孫長老的坊市開到哪里,我們的華盛合就會第一個沖過去打頭陣!”
也許是宋叔的話說到了他們心里,老屁、海兔、孫進和一幫徒兒連聲叫好,貝兒更是按捺不住的跳了起來。這么長時間的照顧華倫,她的性子只是一時壓抑住了,可是一旦被激發(fā)就會呈現(xiàn)出獨有的燦爛。周叔、陳勝、杜威鋒、秦之剛的臉上沒有狂熱,卻也洋溢著滿足和期望的神色。
華倫滿意的看了看大家,示意安靜,這才肅容道:“既然大家沒有意見,我們就這么定下來,往后每進駐一地,之前都要小周長老牽個頭,和小宋、孫進幾位長老一起拿個協(xié)作的章程,定下來的話,就讓周長老、宋長老、陳長老、杜長老、秦總管議一議,最后我來把把關(guān)。好了,大家都去忙吧!”
老屁、海兔和孫進和華倫打聲招呼,就帶著各自的徒兒、弟子走了。周叔、宋叔、周嬸和陳勝、老杜、老秦都上前噓寒問暖,前些日子他們擔心急了,特別是隨著日子的不斷延長,個個都有些沒底。特別是華倫倒下的倉促,依賴靈石的神舟停工,雖然有上千萬金幣打底,還有一直賣不完的泌金蠕蟲,可是明擺著坐吃山空,大家還是憂慮重重。
華倫好好地安慰了他們一番,告訴他們明天就要重新出海,一切就會恢復正常。眾人這才有些心安,卻又有些不踏實,勸華倫是不是再休養(yǎng)一段時間。待到這個時候,華倫的四肢機體已經(jīng)恢復正常,眾人見華倫祭起護體罡氣,虎虎生風打了一套百勝神拳,這才放心。
見眾人都走了,旁觀在側(cè)的宋圣人上前說道:“華倫,跟我到正屋來?!闭f罷,自行祭起正屋石門,率先走到屋中。華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貝兒,疑惑為什么宋圣人如此熟練的控制,似乎他更像個主人。貝兒推推他,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宋圣人在堂前方桌旁坐下,見他們二人一起進來,眉頭蹙了蹙,似乎是沒有想到貝兒也進來了。不過,也沒有說什么,應(yīng)該是想到了過去三個月貝兒悉心的照料。向地下打坐的蒲團指了指,宋文青示意二人坐下。
華倫心頭有些不快,不過一想到他可能是長輩,另外貝兒還說他贈予了筑基期功法,也就沒有說什么,乖乖的和貝兒在蒲團上坐下。
“倫兒,我是你師叔,修真前俗世姓名是宋文青,你叫我宋師叔就行!”宋文青見二人坐下,這才開始說道:“你父親華文是我的同門師兄。我們都是監(jiān)天門的弟子,不過各有師承。華師兄是本門最為優(yōu)秀的弟子之一。二十年前,受宗門派遣前來世俗界,同行的是斗圣宗弟子慕天賜。兩年后,他們被斗圣宗抓回圣界,這才爆出二人已經(jīng)私自通婚。我已查證,你是他們的孩子?!?br/>
華倫的眼里已經(jīng)淚光晶瑩,心里沒有了半點不敬。
宋文青看看他,笑了笑,接著說道:“五百年前,我們監(jiān)天門重寶遺失,曾經(jīng)是領(lǐng)袖開元星的頂級宗門啊,幾年光景跌落為二流宗門!”宋文青的臉上迷茫的憧憬變成落寞,接著又狠狠道:“就連當年的流氓宗門斗圣宗也敢欺辱。他們強迫我們監(jiān)天門派人下界找回重寶,上次是你父親,隨行監(jiān)視的人是你母親。這次是我,隨行的是廖殘生,就是被你宰掉的那個!師侄,你宰掉他,我很開心!什么玩意,一個只懂得打打殺殺的*,也敢欺辱于我,該死!”
見到宋文青臉上憋屈的情緒和咒罵時的痛快,華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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