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小遙,女,27歲,都市輕熟女的典型代表。
27歲,一個不大不小不尷不尬的年紀??粗磉叺娜艘粋€個忙著找對象,生孩子,樂大小姐也不著急。
不急著結(jié)婚?想必是一心撲在事業(yè)上的黃金剩女吧。
no!
樂小遙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也有五年了,現(xiàn)在是某知名4a廣告公司的主案設(shè)計師,用她自己的話說,混得嘛不算太差,生活很是小資~
“嗶嗶嗶……嗶嗶嗶……”
沉寂的辦公室被清脆的鬧鈴聲打破,樂小遙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道:“??!五點了,同志們下班~”
辦公室一片歡呼。
leader廣告公司下的設(shè)計部一共分三組,樂小遙正是設(shè)計部一組的組長。
要說樂小遙不思進取吧,也不全是,至少人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說的夸張點,設(shè)計一組一直是
leader神話般的存在:加班最少,下班最早,可中標率卻迷之最高。就憑著這幾點,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進一組吶!
“瞧瞧,人家一組又下班了……”
“……(哀嚎)又是加班啊……”
“……”
一到下班時間,二組三組的人就開始埋怨了……
“小遙姐好~”
“小遙姐下班啦!”
樂小遙一路面帶微笑,回應(yīng)著大家的問好。樂小遙在leader的迷之地位:組長的身份,卻享受著主管的待遇。
迎面走來一位西裝筆挺的男人,手里還拿著幾份資料?!皹沸∵b,你下班敢再準時一點嗎?”周易看表,五點零一分。
“我要是像周公子這么勤懇,你這主管的位置還不早被我搶了?”
周易干咳了幾聲,他和樂小遙大學同學,同一年進的leader,關(guān)系甚好。他知道樂小遙說這話可不是吹牛,她確實有這個實力。
“你走吧你走吧,這個項目我就交給二組負責了~”周易揚了揚手里的文件。
按樂小遙的個性,不管項目提成多少,周末加班絕對不可能!
一直以來,樂小遙都是抱著一種中庸的態(tài)度在生活,一切順其自然,平靜如水。
下班高峰期,堵車堵得厲害,樂小遙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方向盤,嘟噥著,“唉……還不如擠地鐵來得快……”
手機響了,顯示“黃大姐”。
傳來一個蛇精病的聲音,“小遙子,到哪了呀?”
樂小遙看了看車外,“嗯……快到a大了,現(xiàn)在堵車堵得厲害,二十分鐘應(yīng)該能到?!?br/>
“a大?不是你親愛的母校么?”
樂小遙翻了個白眼,問:“糖炒栗子一斤夠不?”
“小遙妹妹母校的糖炒栗子真真讓本宮好生懷念~”
“滾!”樂小遙掐了電話,開車往a大的方向駛?cè)ァ?br/>
“黃大姐”原名黃晨晨,仗著比樂小遙大了一個月成日以姐自居,樂小遙則美其名曰“大姐”。樂小遙認識她十幾年,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就連大學也是在同一座城市念的,所以對于黃晨晨的蛇精病體質(zhì)早就見怪不怪了。
a大旁邊的銀杏大道,滿目金黃,濃濃的秋日氣息,路面上鋪了一層落葉,踩著簌簌作響。周圍聚集了一批攝影愛好者,市的最美秋景,自然不能錯過。
霎時竟有一種回到大學時光的錯覺,遠處飄來糖炒栗子的香味,還是沒變。
“老板,我要一斤栗子?!?br/>
人還是沒換,只不過額上的皺紋更深了些。
老板憨憨的笑著,帶著點市的口音,說:“不好意思,今天的賣完了。”
樂小遙見他明明在炒,怎么就說沒了?便指著鍋里……“不賣嗎?”
“哦,這個是自家炒的……”
樂小遙正想走,卻聽見身后響起一個女聲,甚是溫柔,“王叔,還有糖炒栗子嗎?”
“傅老師,有有有,特意給您留的!”老板熱情地招呼著。
“老板,你這就不厚道了,不是不賣嗎?怎么她就……”樂小遙循著聲音望過去,目光便定格在那人的身上,似曾相識的眉眼,似曾相識的清冷氣質(zhì),雖然五年時間過去了,但樂小遙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女人!
看傅瑾用著略帶疑惑的目光打量著自己,樂小遙在心里篤定,她沒有認出自己!
樂小遙雖然外表波瀾不驚,可內(nèi)心早已是驚濤駭浪,幾乎癲狂的狀態(tài):竟沒認出我竟沒認出我!五年前若無其事地吃我豆腐是幾個意思?!
她急忙將目光從傅瑾身上收回,也顧不得聽栗子店老板的解釋,轉(zhuǎn)身,離開,上車,關(guān)門,發(fā)動引擎,一氣呵成。
栗子店老板看著樂小遙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句:“噯……生氣了?。俊?br/>
回國的第一個月,便遇上了老同學,傅瑾還真有些驚訝,雖說自己現(xiàn)在打扮得越發(fā)知性成熟,但是樂小遙,你也不至于認不出我吧!想到這里,傅瑾心頭忽然涌上一股失落。
糖炒栗子還是熟悉的味道,a大的銀杏大道還是熟悉的風光。
一陣秋風吹來,竟有些涼意,傅瑾緊了緊黑色風衣,走在銀杏大道,她瘦削高挑的背影,不知成為多少攝影者相機中一道明麗的風景。
初遇咖啡館。
黃晨晨正拿著手機對著眼前的抹茶拿鐵一陣狂拍。她本職是一名記者,同時也是某知名美食博主,所以一直本著吃前必拍的原則。
“黃大姐!”樂小遙一沖進咖啡館,不大不小地叫了句,惹來一片怪異目光。
黃晨晨低頭假裝不認識,心想本淑女坐在這里優(yōu)雅地喝著咖啡,你一句大姐要鬧哪樣?男人們都被嚇跑了!
樂小遙怔怔地在黃晨晨對面坐下,兩眼放空狀態(tài)。
“哎!糖炒栗子呢?”
樂小遙不語。
“問你話呢!魔怔了……”黃晨晨用手在樂小遙眼前晃了晃。
樂小遙依舊不語。
黃晨晨結(jié)論:某女間歇性抽風的毛病又犯了。索性不搭理她,黃晨晨繼續(xù)喝自己的拿鐵。
樂小遙恍惚間回過神來,微皺著眉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說傅瑾是不是有病???”
噗……黃晨晨拿鐵噴了一桌子。
鄰桌都開始有嘰嘰喳喳的抱怨聲了,服務(wù)員趕忙跑了過來收拾,讓二人換了一張桌子。
黃大姐此刻真想捶胸頓足:我的淑女形象??!剛剛應(yīng)該沒有從鼻子里噴出來吧(驚恐狀)……
“您能小聲點么,我又不耳背!我叫你姐成嗎?”
“那你覺得傅瑾是不是有?。俊?br/>
黃晨晨緊緊握住樂小遙的手,擺出一副苦瓜臉,苦口婆心的說:“小遙你知道嗎?傅瑾就是你的死穴,不提她的時候,你成熟穩(wěn)重,美麗大方,女神一樣的存在……可是一提她……”
樂小遙不解,“怎么了?”
“一提她就變成瘋婆子!”黃晨晨目光如炬,瞬間發(fā)射出十萬伏特的電流。
樂小遙:“……”
確實如此,樂小遙并不是個爭強好勝的人,可是在傅瑾的這件事情上,卻另當別論。就好比今天和傅瑾的偶遇,自己一眼就認出了她,可那個女人竟把自己當陌生人?!樂小遙覺得自己輸了,徹徹底底的挫敗感,自己怎么就不爭氣地想起了她!
黃晨晨并不認識傅瑾,傅瑾的事情,多半是從樂小遙這聽來的,這樣說來,她還挺想見傅瑾一面的,是怎么樣的女人才能把我們的淡定姐惹炸毛?
“小遙,我真想知道傅瑾究竟對你干了什么事?別告訴我就是因為親了你一下,你就成天說人家有病,一開始一天三十次吶!到現(xiàn)在,差不多也有五年了吧?你居然還記著,我看你是對她愛得深沉啊……”忽然,黃晨晨若有所思地看著樂小遙,“……你不會是彎的吧?”
“滾……彎的也不找你……還有什么親了一下啊,明明是強吻!”
黃晨晨扶額,“好好好!是強吻,就算是傅瑾覬覦你的美色,強吻了你~可你罵了人家整整五年啊,我都替傅瑾喊冤!”
樂小遙滿頭黑線,清了清嗓子,“說正經(jīng)的,我剛剛碰到她了。”
“誰?傅瑾?”
“嗯,她居然不記得我了!不記得我的名字就算了,竟然還不記得有我這個人==……”
黃晨晨一副多大點事的表情,“你和她很熟嗎?這么多年忘了很正?!?br/>
“可是她親了我……”樂小遙小聲道。
黃晨晨搖搖頭,二話不說,捧過樂小遙的臉狠狠么了一口,甩了一句話,“呶……就是這么簡單……”
“你……你你……”樂小遙已經(jīng)懶得解釋傅瑾親的是嘴而不是臉!面對黃大姐這樣欠扁的行為真想扇她一巴掌,“找死吧你!你和她不一樣!”
在樂小遙還沒出生的時候,樂爸樂媽本打算把孩子取名“逍遙”,樂得逍遙,多好的名字!可當樂媽把孩子生下來,樂爸手心捧著個五斤六兩的小家伙,才發(fā)現(xiàn),女孩子叫“逍遙”未免太英氣了些,干脆就改成了小遙~
樂小遙對自己的名字介懷已久,小遙小遙的,多小白的名字??!和自己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多不符??!不過別人叫習慣了,自己也聽習慣了,就懶得改了。
不過,樂小遙自認為的超凡脫俗,用黃晨晨的話來總結(jié)一下:偽淡定姐一枚,只有透過她灑脫逗比的外表,方能窺探其燥熱不安的內(nèi)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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