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哪兒去?當然是想到你身上去唄!”
宋承羽抱著一大桶爆米花溜達過來,時不時抓一把塞嘴里,兩邊腮幫子鼓鼓的,跟只倉鼠差不多。
他對著傅墨年擠眉弄眼,又對著余歡喜擠眉弄眼,“今晚其實是你倆的主場,我和路風只是作為電燈泡來給你們照明的,免得你們看不清彼此?!?br/>
“你才電燈泡!”
路風推著一車零食走了過來,果斷抬腳踹了宋承羽一下。
吸取了前幾次的教訓,這次宋承羽躲避得很及時,頂多就是褲腿被路風的鞋擦了一下。
路風漠然一瞥,“還沒結賬你就吃,臭不要臉?!?br/>
宋承羽嚼著香噴噴的爆米花,含糊不清道:“不是有你在柜臺那兒嗎,你肯定會把我這份一起結賬的?!?br/>
“不好意思,我還真沒結賬?!甭凤L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一口爆米花堵在喉嚨里。
嗆得宋承羽半天沒緩過神。
他看向零食區(qū)的收銀員,人家正以迫切而又禮貌的微笑看著他。
“臥槽!你太絕了!”
把爆米花往車里一塞,宋承羽撒開腿跑過去結賬。
“你倆鬧矛盾了?”余歡喜弱弱地問了一句。
路風明媚一笑,“沒有的事?!?br/>
沒有么?
她怎么覺得路風像是在報復宋承羽?
emmm……她為什么要用報復這個詞?
去包房的一路上,宋承羽和路風一句話也沒談,宋承羽始終抱著那桶爆米花在吃,等進房間的時候,把空掉的盒子往垃圾桶里一拋,癱在沙發(fā)上打了個飽嗝。
路風坐哪兒,他就癱哪兒,一副我就是不讓你坐的模樣。
“氣氛有點怪,他們沒事吧?”余歡喜悄悄打量路風和宋承羽,伸手扯了扯傅墨年的袖子。
傅墨年正在點歌,指尖輕輕滑過屏幕,最后落在《云煙成雨》這首歌上。
“沒事,他倆經常這樣?!?br/>
話音未落,他點了別的一首歌。
前奏響起……
“切歌切歌!”宋承羽果斷炸毛,蹭一下就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路風贊同地點點頭,“切歌。”
他們現在的氛圍和這首《朋友》很不配。
傅墨年置若罔聞,服務很周到地為他們二位送上話筒。
余歡喜有些懵地眨眨眼,這算不算逼唱?
“這些年,一個人,風也過,雨也走,有過淚,有過錯,還記得堅持什么……”
聞聲,她表情有些抽搐地鼓掌,上一秒還強烈要求切歌的兩個人在下一秒竟然完美合唱。
無縫切換,佩服佩服!
“我們合唱這首,成嗎?”傅墨年指著屏幕說道。
余歡喜點頭之后問道,“這就是你要我答應的要求嗎?”
傅墨年眉頭緊鎖,“聽不清?!蓖Π蔚纳眢w下意識彎下靠近她。
周圍的聲音確實很嘈雜。
余歡喜微微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我說合唱《云煙成雨》就是你要我答應的要求嗎?”
“不是?!?br/>
傅墨年眉眼含笑,在他回首霎那間,余歡喜猶如被電擊,捂著發(fā)燙的臉頰控制不住地往后退。
他忙不迭攬住她的腰以免她撞上后面的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