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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龜頭雞巴操逼 沿著石蘭貿(mào)易站門口的

    196,

    沿著石蘭貿(mào)易站門口的道路往南,幾公里外的林子里有一座燒得只剩下一半的實木房屋。說是一半,是因為除了殘缺的房頂還在繼續(xù)堅持,東邊和南邊的木墻早已經(jīng)在大火中毀于一旦。

    不管是白天的東風,還是晚上的南風,或是晨昏之間的東南風,在吹過這片樹林的時候都要先刮進來旋轉幾圈再走。結果就是,這間只剩下一半的木屋里異常寒冷,別說過路的行人,就是林間的兔子,草里的老鼠都不愿意在這里過夜。

    以前進入高樹林區(qū),途經(jīng)石蘭貿(mào)易站的時候,戴平安也曾經(jīng)路過這里幾回,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間冷的要命的廢屋里居然另有乾坤。

    閆孝國手下的高手有六十三人,這次帶過來的不到四十人。除了會使用血滴子而藏在黑水鎮(zhèn)里的那七八人之外,剩下的二十幾人都在這里。

    領頭之人的名字很奇怪,因為是大年初一出生,所以他叫尚初一。

    在戴平安警惕且驚訝的目光中,尚初一從這間廢棄小屋的破爛地板上使勁一拽,拽出一個深邃黝黑的入口。一股刺鼻的氣味混合著濃郁的酒氣立刻撲面而來。

    戴平安跟在尚初一的后面,順著入口處的梯子,一間曾經(jīng)被大火焚燒過的地下酒吧出現(xiàn)他眼前。

    地下酒吧由提燈當做照明,酒吧很寬敞,至少比瓦倫丁瘋子鎮(zhèn)長的那間要寬敞。

    實木的墻壁經(jīng)過高溫的炙烤已經(jīng)碳化,但從一些幸存下來的裝飾還是能看出酒吧之前的繁華。吧臺的痕跡還能看出來,但酒吧大廳里的桌椅板凳估計在那場大火中已經(jīng)燒了個干凈,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的睡袋,顯然尚初一他們這幾天就生活在這里。

    獨自通過酒吧對面的大門,戴平安看到的第一件事物,就是一個一人多高,正在運行的釀酒鍋爐。一個龐大腰圓的大胖子正彎著腰,給鍋爐底下的火焰里增添木柴。

    鍋爐里裝的是酵母和糧食發(fā)酵而成的釀酒酸醪,在高溫的加熱下,酸醪中的乙醇被蒸發(fā)成為乙醇氣體,然后順著鍋爐頂端的銅管導流出來,再經(jīng)過冷凝器的凝結為液體,最后一滴一滴的匯集在銅管口下方的大玻璃壺里。

    這一幕讓走進來的戴平安直嘬牙花子,因為眼前的釀酒過程看起來很是簡單,實際上卻危險重重。

    先不說一旦把握不好鍋爐的溫度,銅管里釀造出來的就是可以導致雙目失明甚至直接死亡的甲醇。光是那根和鍋爐連接不怎么牢靠的銅管,但凡裂開一絲縫隙,就能把戴平安他們送上天。

    釀造出來的私酒度數(shù)通常都在九十度以上,想要飲用還得在經(jīng)過勾兌。這是因為銅管里的乙醇蒸汽很純粹,易燃易爆,一點火星就能點著。所以釀造私酒的地方一般都選在室外,就算鍋爐密封不好有蒸汽漏出來,也不會馬上炸開。

    而眼前這個大胖子把鍋爐搬到地下室釀酒的行為,就跟在火藥外面裹了一層鐵皮殼沒什么區(qū)別。一旦爆炸,揚起的塵土有多高戴平安不知道,但照他估計,那威力絕對足夠在酒吧的下方繼續(xù)炸出一間地下室來。

    鍋爐旁邊,擺在一張辦公桌,一個女人正趴在桌上寫著什么,看見戴平安出現(xiàn),她立刻拄著拐杖熱情洋溢地站了起來。

    不用介紹,這位肯定就是瑪姬·費克,只是戴平安不知道為何見到自己對方如此高興

    以相貌來說,二十或是三十年前,瑪姬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可無情的歲月還是在她的左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皺紋,至于她的右臉,則因為大火的高溫燒得面目全非,愈合沒多久的傷疤糾纏成一團,只有泛白的眼仁和變形的耳朵才能看出些些許輪廓。

    “戴先生,歡迎您光臨我的酒吧,叫我瑪姬夫人就可以。”

    一張滿是疤痕的右手主動伸了過來,受寵若驚的戴平安趕緊伸手握住:

    “您客氣了,是我應該……不好意思,請稍等一下?!?br/>
    戴平安把滿是血污的右手收回來,在衣服上胡亂抹了幾把,勉強弄干凈。瑪姬夫人也不著痕跡地收回右手,同時用手帕擦干沾染到的血漬。

    “真對不起,剛剛處理了一些急事,有些匆忙。”

    戴平安不好意思地笑著解釋著,第一次見面,他總不能直接告訴對方為了拷問關鍵的信息,自己剛剛豁開幾個人的脖子。

    “不必在意的,戴先生,想要在這片土地上生存,我們難免要使用一些非常規(guī)的手段,這很正常?!?br/>
    沒想到瑪姬夫人一點都沒有介意,反而是大度的一揮手,請戴平安在對面坐下:

    《仙木奇緣》

    “有想喝的沒,市面上常見的酒我這里都有?!?br/>
    “如果可以,我想試試你們的新鮮出鍋的私酒原漿?!?br/>
    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熱情,既然都提出來了,他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當然可以。馬賽爾!”

    瑪姬夫人稍有些猶豫,最后還是同意了。守在旁邊的大胖子聽到命令后,立刻將銅管下頭快要接滿的大玻璃酒壺拎了過來,熱氣騰騰地給戴平安接了一杯九十多度的佳釀。

    雖然胖子在極力偽裝,但那種等著瞧熱鬧的想法還是從他的眼神中流露了出來。

    “謝謝?!?br/>
    戴平安沖胖子舉了舉杯,然后淺淺的抿了一口。

    經(jīng)過冷凝器剛凝結出來的私酒還冒著熱氣,端在手里溫吞吞,像是杯已經(jīng)泡了一會兒的茶水。

    可是一進到嘴里,這點酒水就在瞬間沸騰,如同剛出鍋的滾水一樣不僅燙嘴,就連舌頭都燙得沒有了味覺。咽下去的時候更是像一滴熱油貼著食道燒進了胃里,最后噼里啪啦的折騰一番后這才消停。

    “戴先生您覺得怎么樣?”

    大胖子馬賽爾笑瞇瞇地問著。

    “不錯!”

    戴平安笑了笑,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戴先生!”

    “戴先生!”

    不僅馬賽爾變了臉色,就連對面的瑪姬夫人都著急的站了起來,在酒館里休息尚初一等人聽見不對也沖了進來,結果正好看見一團血霧從戴平安的嘴里噴出。

    隨即拔出削短的雙管霰彈槍,指向瑪姬二人。

    “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