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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正是哀家想的,但如今派誰去邊疆呢?”太后低聲問,夏葉子沉聲道:“就讓范圍成和三殿下睿王一同去吧,加上奴婢的堂哥夏明遠,就足以對付當前的惡戰(zhàn)?!?br/>
“你這注意倒不錯,可如今天下三分,若晉國的重權落在哀家一個女子的手上,只怕會遭來天下的非議?!碧蟪谅曊f,輕輕地用手掀開白玉茶碗品了一口荷芽,夏葉子雖然泡過無數次荷芽,但是自己從來沒有喝過一次。
所以徐公公遞過來那金黃的茶湯的時候,夏葉子有一些神往,輕輕地品了一口,只覺唇齒生香。飄然欲仙。
“只要對外不公布就可以,太后可以把玉璽留在身邊,等到太子足以擔當大任之時再交給他?!毕娜~子很隨意的說,縱橫之術在于互相牽制,如今徐帆用的就是連橫之術,而范圍成用的是合縱,這二人一人支持太子,一人支持三殿下睿王,這兩派正好攥著南北兵權,范圍成是兩江總督,握有東南的兵權,善于水站,足以橫周。
然而大元帥荷無痕則是擁有西南和西北的虎狼之師,可以北據大楚的重兵。如今大楚看似強盛,實則新帝失去民心,因為這新帝不但殺死先帝,還強了先帝的妃嬪,不止如此,為了強兵,逼迫百姓參軍,不止如此,為了征收軍糧加賦稅,這些都是暴君的做法所以大楚不一定可以長久。
太后心中苦笑,看著神色變換莫測的夏葉子,不禁想起多年前的自己,當日她也是家中的庶女,還有兩個容貌勝于她的姐姐,她進宮以后,一心想母儀天下,于是討好自己的姑姑夏皇后,當時太后要選妃制約夏皇后,夏皇后利用外戚的勢力制約太后,讓太后不敢為皇上選妃。
不久太后決定只選另一權臣家中的女子為妃,這一權臣正是夏皇后父親的盟友,太后打算好離間之計,夏皇后無策,便來問她,她便出計讓夏皇后自己給皇上選妃,她也成為眾多妃嬪之一,遙想當年她為了坐上皇后,制約了夏家的發(fā)展,才會有今日的禍患,外戚太強就會傷主,外戚太弱就會自損,如今她是左右兩難之地。
如果不專權,那么夏家的權利就蕩然無存,皇上已經不是她的兒子,而是仙逝的吳貴妃生的,但幸而吳大將軍戰(zhàn)死沙場,并且無后,所以她就理所當然收養(yǎng)了吳貴妃的兒子,并且排除眾議,讓他坐上皇帝,自己也終于做了夏太后,在這個過程中,她讓夏家失去了丞相之位。一晃多年過去,如今她最缺的就是過去忌憚的強勢的外戚。
“你說的是,可是哀家害怕太子心中對哀家有所疑忌?!碧蟪谅曊f,赤紅色的大襖在幽暗的宮殿里格外的鮮亮,夏葉子一笑道:“我聽說三殿下細算起來是我的表哥,也是有夏氏血脈的人,所以我覺得太后娘娘,要有兩手準備,一方面討好太子,可以承諾一年以后將玉璽給他,另一方面可以把兵權交給三殿下委以重用。哪個不聽話就利用另一個拿掉這個,讓另一個做太子?!?br/>
夏葉子知道如今不是心軟的時候,她必須得到太后的支持,以便日后對付大楚的密使。
“你說的是,但哀家心中還有一些疑慮,就是睿王可不可以擔當大任、”太后有所疑慮的問,夏葉子一笑道:“不管是誰這一仗都可以贏,而且這次是取得大楚疆土的好機會。”
“怎么說?”太后心有疑慮的又說,這三丫頭的水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深,她有點不能控制她。
“大楚新帝為了登基,殺死先帝,失去民心,此后還強制招兵,加重百姓的負擔,加賦稅,修建華麗的宮殿,奸污先皇的妃子,這樣的人足以讓天下人唾棄?!毕娜~子低聲說,她知道這次領兵的白起是先帝的人,其人很是中正,要招降他并不難,因為白起曾說過: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可見他的忠臣意識沒有大家所想的那么深厚,讓睿王去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估計時就成了。
“那又能怎么樣,那大楚過去重文輕武,如今重武輕文,三個月內增加了士兵三十萬,這一次他們要聯合周國攻伐我大晉,這周國使節(jié)暗害太子,哀家都只得把他送回去,就是怕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碧笳f出了心中的疑慮,心里如同驚濤駭浪般涌動著,她心里真的害怕這一次晉國亡國在即。
“只要派人去大楚策反大楚的人就可以了,現在大楚先帝的臣子,終日誠惶誠恐,正是被利用的好機會,一旦大楚發(fā)生內戰(zhàn),大軍又都在外,頭疼的只有大楚天子,這釜底抽薪,對于過去的大楚幾乎是不可能,但對現在的大楚容易得很,因為新帝是個暴君,失盡民心?!毕娜~子淺笑著說,對于大楚的一切她這個牡丹領主不是毫不知情,在牡丹令下的5000暗流利箭組成的間諜團隊還在她的手里,只是暫時性的被人牽制,密使不是先帝的人,所以暗流的人也不是完全聽從密使。
“你的話不錯,可是由誰去做這件事呢?”太后遲疑的說,夏葉子一笑道:“可以是任何一個忠太后的人?!?br/>
“可惜你是個弱女子,若非如此,哀家就讓你去?!毕奶笠恍Φ溃p輕地抿了一口茶,沉聲說:“聽外間傳聞,是你出主意,讓賑災時先點算人口?”
“是的?!毕娜~子低聲道,她心里打著鼓暗道:這實名制認證的好處有很多,但是沒有官員會歡迎,這就代表不能貪污,如果皇子不在其中,那還有虛報一部分的可能,但如果皇子牽扯其內,為了皇家的面子,他們也會制約一定的貪污,至少貪污不會很多,夏葉子知道任何朝廷都存在貪污,不管吏治多么清明也不例外。
“為什么你那么排斥貪污,你可知道不存在絕對沒有貪污的朝廷,那注意一出,圣上就給氣病了,因為沒有一個臣子同意這樣做,這朝廷的禮尚往來都是明著的,給你這么一鬧,所有人都得不到好處,誰會愿意辦事?”太后冷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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