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君第0139章暗中指點旁觀的眾人小聲的議論著單保豐地身份。
這等身份,要是換作旁人,心中些許會重新掂量眼前這個少年的家世,但張思君卻并不把單保豐放在眼中,心中早已經(jīng)厭惡,甚至憤恨。
“單公子,還請你再差人把這些東西通通拿回去吧。我不需要?!睆埶季€是忍著自己的脾氣,平和的說道。
“哦?難道張小姐覺得是在下所下的聘禮太少了還是這些俗物看不上眼?”單保豐扇著折扇,緩慢的走到張思君的面前。
“東西是很好,但是我家也不缺這些”張思君說道。
單保豐在張思君的周身轉了一轉,上下打量了一番,默默的咽了一口水,眼中充滿著玩味,像是獵手看見了獵物一樣。
“那張小姐你開口,說說你們家缺什么?我這就命人送過來”單保豐收起來扇子,用扇子抬起張思君的下巴,玩味的笑道。
張思君秀眉皺起,手掌一揮,速度之快也就一瞬間,“啪”,響脆的一巴掌實實在在的落在了單保豐的臉上,五個指印紅通的掛在他的臉上,清晰可見。
圍在單保豐四周的拔刀侍衛(wèi)見到少爺被打,紛紛拔刀。
“等等”
單保豐抬手,暫時阻止侍衛(wèi)。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點點血絲流了出來,隨即又摸了摸自己滾燙火辣的臉頰,“嘶”,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早就聽說,張家酒樓的小姐,是個火辣的性格,也是個練家子。這一巴掌,倒是驗證了這件事。”單保豐用舌頭鼓了鼓腮幫,眼睛里卻露著狠意,邪笑道:“火辣的脾氣,我很喜歡?!?br/>
隨后,單保豐退了幾步,雙手擺了擺,“你們四個把她給我拿下!”
單保豐推到一旁,坐了下來。
四個拔刀侍衛(wèi)朝張思君走過去,張思君怎會乖乖束手就擒,她體內(nèi)真氣運行,一掌拍出,那是足足的真氣迸射而出。
四個拔刀侍衛(wèi)見狀不好,想用手中的鋼刀抵擋,怎奈這一掌勁力十足,不僅講四人拍飛出去,就連手中的刀被震的粉碎,刀片散落一地。
樓外的另外四人紛紛接住被震飛的四人,穩(wěn)住之后,四把鋼刀,四哥拳頭都朝張思君攻來。
八個人八個方向,鎖死了張思君所有的退路,八人的真氣夜貫穿一氣,形成了一個環(huán)形的氣流墻,想要逼得張思君就此收手。
“就憑你們!”
張思君這幾年可不是像其他同齡女子,在家做做女工,賞花賞月。而是,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地努力。從一個柔弱的女子,自我摸索修煉,修成一個武境修為的武者。
而她心中的目標,就是站在她身后不遠處的君祭,想要一步一步的靠近君祭。更想要的是修為一步步接近他,若有朝一日,他需要幫助,她會義不容辭,傾盡所有。
“云影劍!”
張思君大喊道,酒樓頂層她的閨房中,懸掛在墻上的一把帶著水墨丹青的劍鞘的寶劍顫動不已,似乎聽到了它的主人在喚它。
嗖!
劍已出鞘,瞬間房門打開,一道白色且如行云一般地身影竄出,朝樓下飛去。
一把飛劍從天而降。
原本勝券在握的單保豐,看到那把飛馳而下的劍影,卻坐不住了,猛然站了起來,臉上浮現(xiàn)了驚愕的表情,道:“此乃寶物?!?br/>
“啪”
張思君瞬間握住飛來的寶劍,用力朝地面轟擊。強大的勁氣,如風涌氣浪,四散開去。頓時就將八人的貫通一氣的氣墻給破了,哀嚎的倒地,八個人每個人都捂著不同的位置,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張思君此刻劍指單保豐,臉上的柔和之氣變成了巾幗英氣,毫不客氣的說道:“拿上你的東西,速速離開。日后不準再來!”
“啪啪啪”
單保豐沒有絲毫的害怕,反倒鼓掌,“不愧是我單某看上的姑娘,極美的容顏,曼妙的身段,不錯的修為,還有這一把我都羨慕的寶劍。不錯不錯??磥砦业难酃膺€是很獨到的?!?br/>
“這些碎的東西,我賠”單保豐看了一下四周,點了點頭,“酒樓也不錯,這酒樓勉為其難的算是你陪嫁的嫁妝吧”
“狂妄”
張思君被徹底激怒了,手下毫不留情,一劍朝單保豐刺去。
“嗡嗡”的劍鳴,透著凄涼。
單保豐腳下一點,身影如幻影后腿,一抹寒光從他的脖頸前的幾寸地方劃過。
二人便交起手來。
張思君算是半路出家,沒有經(jīng)歷過正宗門派的修習,但是她的劍招卻凌厲不少,招招直逼單保豐的要害。
襠跨、膝蓋、咽喉、眼睛四處頻頻出招。
單保豐身法奧妙,很是巧妙的輕易躲過,仍沒有使出全力,好似在試探著張思君的劍招。
君祭看著張思君的劍招,雖說凌厲,但是劍法的變化,速度全都是破綻。光靠一點凌厲,不足以讓單保豐用出全力。
“看來想要幫助她,只能用秘法傳音了”君祭暗自說道,這一戰(zhàn)他不希望張思君輸在單保豐的手中。
于是,君祭運轉混元無極功,調用這些天所存儲在雷霆氣丹地真氣,強行使用秘法傳音。
“注意用劍則要心無旁貸,你雖然劍招凌厲,但是劍勢不足”君祭傳音張思君。
“君大哥”張思君聽出來耳畔響起的是君祭的聲音,回聲道。
“接下來,我說你做”君祭略點撥一二,不想讓張思君輸?shù)碾y堪,讓單保豐知道張思君對他還是有威脅的。
“好”
張思君隨即劍法變幻,劍勢逐漸也增強了不少。君祭將青罡劍訣的口訣以及其中他自己又衍變出的變化招式一一口訴。
還沒拿出真正實力的單保豐,躲閃張思君的劍招,他臉上原本輕松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因為他看得出來,張思君的劍招變化似乎沒有那么慢了,劍勢也逐步開始封住他的步法。
原來,張思君一劍刺出所露出的破綻空間有十幾處,單保豐憑借著步法可在這十幾處來回游走躲閃,可如今不知為何,張思君每出一劍,就封住一處破綻。
接連刺出十多劍后,逼得單保豐連連敗退,僅憑借著步法的巧妙閃躲。
“這怎么可能!”
單保豐有些難以置信,短短的幾十招之內(nèi),劍法風格,劍勢走向,劍招凌厲與剛起手出得那幾招閑散的劍招簡直是大相徑庭。
從一個劍法學徒秒變劍法大師?
何等的進步速度?
一連串的疑問,都掛在了單保豐的眉頭上,那劍眉皺起。這突如其來的改變,不得不讓他使出看家本領,不然他真的就輸了。
天風谷坐落天風山脈,雖不及穹頂山高懸宏偉,但是常年大風,周邊還凈是一些幾十年或者更甚的百年鐵木,所以天風谷擅長長兵器“槍棍刀戟”,單保豐最擅長的的便是長棍。
張思君一招“劍走游龍”,身法化龍,劍招似爪,精妙的化解單保豐的拳腳,并近其身旁一丈之內(nèi)。
“糟糕!”
單保豐此刻再也不藏拙了,手掌一翻,頓時一股旋風從掌心而出,不斷變大。與張思君的寶劍相撞,將二人短暫分開。
此時,那旋風早已結束,而立在單保豐面前的便是一根銀白色的長棍。長棍上面地條紋清晰,棍頭處印著金文所刻的“天風”二字。
“天風”二字下面,也有四個字,上面寫到:“風林瀚?!薄?br/>
君祭也是第一次遇見使用棍棒的修行者,這根“風林瀚?!彼l(fā)出來的氣息,足有中品寶器的級別。
“小心,這兵器不可小覷,怕是有中品寶器級別”君祭秘法傳音道。
“君大哥,這個我倒不怕他。我的寶劍也是此等級?!睆埶季膶殑σ彩且馔獾玫?,這也是最初給她堅定的信息,并且也是因為有這寶劍,在這清風鎮(zhèn)三年重才得以保得住自己地酒樓。
“仔細看著他的棍法,不要試圖硬接”君祭傳音道:“利用你的劍勢試著化解,順勢而下,借力卸力”
“好的”張思君細細的記住君祭的每一句話。
“砰”
單保豐右腳一踢,銀白色的長棍騰空旋轉順勢落在了單保豐的手中,棍身所渡的“精鋼玄鐵”,棍頭則是君祭曾經(jīng)所得到過的暗金石所鑄的,夾雜著“精鋼玄鐵”混煉而成,其堅硬程度超出普通玄鐵所鑄造的棍棒的幾十倍。
單保豐此刻露出一絲得意的笑:“竟然能逼我亮出“風林瀚?!?,你還可以?!?br/>
這句話,似乎給予了張思君實力上的肯定,因為他要開始認真了。
單保豐長棍一掃,棍頭所帶的威勢如一頭雄獅見到獵物,一出手便毫不留情。
棍棒一出,速度快似如風,張思君感覺到強大的威壓朝她襲來。
單保豐這一招簡單的橫掃,力道足有百斤之力,所行之處的座椅盡數(shù)破碎。倘若這一棍實在地打在張思君身上,必定重傷。
張思君沒有與之硬碰硬,只是借著劍勢,瞬間的接觸再利用身法的巧妙,沒有任何意外的躲了過去。
不過,兩把寶器觸碰之間,相互的反崩之力震得張思君的虎口隱隱作痛,虎口處被震出了微小的斷口,余力也震的手腕處不由得顫動。
“呦呵,不錯嘛”
單保豐看到自己的一記強有力的橫掃,竟被如此輕易地躲了過去,他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今天我一定要抓你回去?!眴伪XS笑道:“你逼我家里那些胸大無腦的娘們,強太多了。若你我雙修,說不定還能成為這清風鎮(zhèn)上的一段佳話。”
說完,單保豐手中的棍棒幻化出數(shù)十道殘影,“天風伏魔棍法,力撼千軍”
武境二重天的單保豐,運轉著體內(nèi)的真氣,手中的棍棒裹著真氣重砸下去。
頓時酒樓地地基裂開一道地縫,朝張思君而去。
張思君不想看著多年的基業(yè)就此被毀,一個疾步出了客棧,來到了外面的街道。
單保豐也跟了出去。
地縫還在開裂,君祭看著周圍的人沒有人注意到他,腳下輕輕一踏,一股磅礴的真氣輕易抵消了單保豐那一棍的余力。
君祭此刻境界還未曾到達原有境界,所用的秘法傳音也是有效距離的。
故此,君祭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