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這下真的完蛋了!”
看清楚精瘦男子相貌之后,趙志榮臉色大變,就連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志榮,這人是誰???”孟櫟連忙問道。
他非常清楚趙志榮的性格,平日里,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
雖然身手一般,膽子卻非常大,非常敢鬧事。
現(xiàn)在,竟然被嚇成這個樣子,他怎么能不驚訝?
“呵呵,他就是我們青城禁武司組長崔永松,整個青城禁武司,都聽他號令?!?br/>
“這次,我們落在他的手上,沒什么好果子吃。”
趙志榮苦笑一聲,臉色非常的難看。
聽到這話,洪紫嫣等人也是臉色大變,一個個都不知所措起來。
江雪琪更是抓著林北的手臂,身體冰寒,如墜冰窖。
“放心,有我在,你們不會有事的?!?br/>
感覺到江雪琪手掌的冰涼,林北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子,你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是多想想自己吧。”
崔永松聽到林北的話,嗤笑一聲,冷冷開口:“不把禁武司放在眼里也就算了,還出手打傷了這么多普通人,單單這兩條罪名,就足以讓你吃一輩子的牢飯。”
“青城禁武司,什么時候淪為私人會所的走狗了?連事情都沒有搞清楚,就迫不及待站在會所這邊?”
林北冷冷看著崔永松。
“你竟然敢污蔑禁武司?很好,等我將你拿下,一定讓你嘗嘗我們禁武司刑罰的厲害!”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到底有多硬!”
崔永松勃然大怒,身上散發(fā)出一股令人壓抑、驚懼的氣息。
這股氣息,雖然完全針對林北,但和他靠近的人,也有一種胸口壓抑的感覺。
就像是有一塊大石壓著一樣,忍不住向后退了兩步。
身為青城禁武司的組長,崔永松也是一名武尊級的強者。
他沒有看到林北出手,再加上林北年紀輕輕,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裝。
所以,完全沒有將林北放在眼里。
還以為,只要爆發(fā)出武尊的氣息,就能讓林北害怕。
結(jié)果,事實卻完全出乎他所料。
在狂風(fēng)暴雨一般的氣勢壓迫之下,林北始終淡定的站在原處,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他的壓制一般。
“嗯?”
崔永松見狀,不由得眉頭微皺。
當(dāng)他釋放出自身的氣息時,哪怕對方是化勁宗師,也不可能如此淡定。
林北看起來才二十來歲,怎么會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的?
還是說,這人感受不到?
眉頭微微一皺,崔永松懶得考慮太多,直接一掌拍向林北的胸膛。
只要將人控制,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交給魏成功來處理了。
“林北哥,小心!”
“小心!”
“?。 ?br/>
江雪琪、洪紫嫣等人見狀,不約而同驚呼出口,想要提醒林北。
在一片吵雜聲中,林北不閃不避,右手一翻,取出一塊烏金制作而成的令牌,放在自己的面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
看到林北的動作,魏成功嘴角微翹,心中冷笑。
“真是搞笑!”
“莫名其妙拿出一塊令牌,就想擋住崔組長的進攻?”
“恐怕,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br/>
雷豹等人,也是滿臉的嘲諷。
林北肯定是到了絕路,才做出這種令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然而,崔永松在看到這一塊烏金令牌時,卻是雙眼猛的一縮。
身形瞬間停滯,掌勁也立刻收了回來。
因為功力都已經(jīng)發(fā)出,驟然收回之下,完全控制不住。
崔永松臉色猛的一陣漲紅,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單單這一下,就讓他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只是,現(xiàn)在的崔永松,完全管不了這么多。
只是雙眼死死盯著林北手中的烏金令牌,臉色蒼白。
“崔組長,怎么了?”
忽然看見崔永松這副模樣,魏成功愣了一下,不由得好奇開口詢問。
明明只要一巴掌,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突然停下來干什么?
不僅是他,包廂內(nèi)其他人,也是滿臉的疑惑。
想不明白,崔永松為什么突然停手。
但是,沒人是傻子。
很快,所有人都意識到,林北手中的令牌,恐怕不簡單。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匯聚在那塊烏金令牌之上。
上面有著精美的雕刻,還有兩個篆體的大字。
諸葛。
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特殊之處。
一時間,包廂靜得可怕。
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怎么?難道,崔組長連諸葛令牌都認不出來嗎?”
好一會兒,林北才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諸葛令牌?”
“什么是諸葛令牌?”
“區(qū)區(qū)一個令牌,為什么崔組長這么害怕?”
魏成功心底升起無數(shù)的疑問。
他也算是老江湖了,怎么可能看不出崔永松此刻的狀態(tài)?
“屬下見過先生?!?br/>
崔永松咬咬牙,單膝跪在林北的面前,沉聲開口。
諸葛令牌,代表著禁武司江南總管諸葛濤親至。
他只是區(qū)區(qū)禁武司青城組長,無論地位、身份還是實力上,都要遠遠不如。
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只是,崔永松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為什么會有諸葛令牌。
“既然認出來了,現(xiàn)在,你還要將我抓拿歸案,關(guān)到監(jiān)獄里面去嗎?”林北冷冷問道。
“屬下不敢,先生這么做,必有緣由。”
崔永松連忙搖頭。
別說林北只是打傷了十幾個小混混,就算是把在場這些人全殺了,他也不敢管。
甚至,還要幫林北善后。
持有諸葛令牌之人,就是有這種特權(quán)。
除非他不要命,否則,就必須聽從林北的命令。
看到這一幕,魏成功和雷豹瞬間從疑惑變成了驚愕。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們哪里看不出來,崔永松的身份地位遠在林北之下?
想到自己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他們不由得后背一陣發(fā)涼,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他們竟然得罪了連崔永松都不敢得罪的人!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他們就算狠狠扇自己一百個巴掌,也不敢那樣做。
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