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輕輕哼出一聲,仿若囈語,仿若哀求,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嘟著小嘴輕柔地喚:
”之霖哥哥……”
縱使心中再如何仇恨,此刻她已經(jīng)失去了跟他對抗的資本,為了逃離這個惡魔的桎梏,她只能隱忍,求全。
霍之霖一顫,仿佛有一股電流擊中了他一直被隱藏起的渴望。
”之霖哥哥”四個字,是她幼年時追著他身后跑時的稱呼。
自從她離開后,叫這四個字的人就成了溫暖,可那溫軟乖順的聲音里,卻再也沒有屬于溫涼的味道。
天知道,他等這一聲來自于她的”之霖哥哥”,已經(jīng)等了漫長的五年。
眸子微微瞇著,懷里的人兒微微嘟起的粉唇,散發(fā)著誘人的光芒。
心里對她逃跑的憤怒,不自覺地減輕了許多。
溫涼叫了一聲之后,半天等不來霍之霖的反應,心里一急,伸手主動地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拉下來,微微顫抖的唇送了上去。
霍之霖渾身猶如遭受電擊,溫涼她……主動地吻了他!
他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這么主動,可他卻貪戀這一刻她的溫軟,不敢去深思。
溫涼生澀而笨拙地吻著他,而后緩緩抬手,去解他衣服上的扣子。
zj;
霍之霖僵直了身子,他發(fā)現(xiàn)聲音在顫抖:”溫涼,你干什么?”
溫涼眨了眨眼,眼底那一抹哀傷被嬌憨代替,她的手輕易的剝開他的衣服,蔥白的小手柔弱無骨地貼著他的心口,輕輕柔柔地撫摸著:
”之霖哥哥,你想要我的,對不對?那我就滿足你好不好?”
霍之霖渾身一顫。他從未想過,這樣溫軟的求愛之語,有朝一日,真的會從溫涼的嘴里聽到。
一股燥熱頓時從小腹升起,用最直觀的畫面表達了出來。
這變化,溫涼自然第一時間感受到了。
她斂去眉間的輕嘲,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只是雙手才覆上去,就被寬厚的大手阻止了。
霍之霖強行忍住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寵愛的沖動,啞著聲音說:
”你還懷著孕,這樣會傷害到孩子。”
溫涼搖搖頭,迷離地看著他:”懷孕了也沒關(guān)系,我問過醫(yī)生了,只要輕點就不會有事……之霖哥哥,不要拒絕我好不好,我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想來想去也只有身體能跟你做交換。我心甘情愿地跟你做……”
他心疼,終究是嘆息了一聲,把她緊緊地擁入懷里:”不用交換,溫涼,只要你以后乖乖地待在我身邊,這一次,我就原諒你?!?br/>
溫涼一顫。
緩緩抬頭,希冀地看著他:”不是,我想去香榭麗舍處理些事情。之霖哥哥,你給我一天時間好不好?”
剎那,所有溫柔的呢喃,意亂的情動,仿佛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消失無蹤。
香榭麗舍,就是她和那個死人相識相愛,更是那死人最后埋葬的地方!
許淮!許淮!
去特么的許淮!
死都死了,為什么還要陰魂不散地讓我的溫涼牽掛著!
費盡心機地逃跑,就為了跑到這里來看他?
她到底是有多愛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