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是婦科診室,劉夜進去?劉夜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看到川島櫻這副膽小的模樣自然于心不忍。
畢竟一個月三次姨媽的確可怖了些,要是真有點什么事,難道要讓她一個女孩子面對么?
想到這,劉夜覺得自己就更加不能退縮了。
不就是一個婦科診室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雖然平日內(nèi)川島櫻一直很冷漠,此刻也一樣,只是她的不安情緒不輕易表露出來而已。
此刻既然已經(jīng)向劉夜求助,那么可見川島櫻的內(nèi)心是很害怕的。
劉夜絕對不能因而不答應下來。
不能讓川島櫻不信任自己。
很快,就叫到了川島櫻,川島櫻站起身,與劉夜一同進了婦科診室。
而外面的女人看著他不禁低頭焦耳著,畢竟一個男人進婦科診室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變態(tài)。
劉夜完全無視她們的態(tài)度跟在川島櫻的身后走入了婦科診室。
婦科診室給劉夜的感覺倒是好了很多。
畢竟里面是個女大夫,而且看起來也很認真,低著頭正在寫著手中的診療書。
畢竟醫(yī)院也是個正經(jīng)的地方,剛才那種情況也是很少見的。
“大夫?!贝◢u櫻順勢坐在了她的對面,女人停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看了眼她:“什么名字?”
與電腦上的名字對一下看看是否符合。
“川島櫻。”
“哪里不舒服?”
確定是本人后,大夫隨口詢問道,似乎所有的大夫,一開始都是這樣的口頭禪。
詢問患者哪里不適。
川島櫻則依然很淡定,“一個月三次大姨媽。”
“月初,月中,月末是么?”
這樣算起來的話,應該是一個月一次,但是算上兩個頭兒的話,到成了一個月兩次,而如果中間再來一次,那么很明顯,就莫名的出現(xiàn)了第三次。
劉夜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聽見過這種事。此刻沒什么經(jīng)驗,也只能一臉懵逼的站在那。
“恩,是的?!贝◢u櫻淡淡點了點頭,之后大夫問了川島櫻些問題,例如上次是什么時候,這次是什么時候,其中有個問題更是讓劉夜哭笑不得。大夫瞥了一眼川島櫻和劉夜淡淡道:“有男朋友么?有性生活么?”
劉夜站在一邊很想為其解釋,我去?!她身份證還未成年呢好伐?大夫你要不要這么前衛(wèi)?
而且我們川島櫻看起來像是這樣的人么?
遇到問題,劉夜似乎比川島櫻還激動。
但是川島櫻依然淡淡的表情,對于這件事情似乎并不在意,也并么有太往心里去。
“沒有?!?br/>
大夫漠然點了點頭,“你需要去空腹化驗個血,化驗個性腺六項,然后化驗個尿檢,然后去拍個片子,再做個hcg……之后在回來內(nèi)診?!?br/>
大夫說了大概有七八樣,劉夜聽得并不是很明白,有些甚至沒記住,但是在大夫的診療書上寫的明明確確了。
劉夜很是好奇,川島櫻這是怎么了?
而且hcg劉夜有點印象,那不是檢查是否懷孕的么?難道以為川島櫻是懷孕后流產(chǎn)導致的出血?居然敢不相信川島櫻的話。
難道自己站在這,看起來就那么不靠譜,就這么不被信任么?
不過更重要的是川島櫻,為什么需要化驗這么多樣?檢查這么多的項目?難道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什么不好的???
想到這,劉夜開始憂心了起來。
川島櫻心理也很迷茫,拿著診療書和診療卡,不禁進一步詢問道:“大夫,我是得了什么病現(xiàn)在能知道么?”
大夫則冷冷道:“得等你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之后再說。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br/>
這一項一項檢查很讓人揪心。川島櫻只好站起身,禮貌道:“謝謝大夫?!?br/>
之后轉(zhuǎn)身拉著劉夜一起走了出去。
看在這個大夫比剛才的要好了很多的份上,劉夜就不多說了。
或許,真的應該好好查查才能查出具體問題吧。
劉夜不禁思考著。
只是不知道川島櫻現(xiàn)在的心情怎么樣。
“那個,櫻同學,別擔心,你肯定不會有事的?!?br/>
可惜了一個陰陽師,雖然有很特別的能力,卻還是逃不了人類的體質(zhì),還是需要醫(yī)生來拯救。
川島櫻面無表情干笑了兩聲,“恩,說不好明天就死了呢。沒關(guān)系的。”
這……完全不像是沒關(guān)系的樣子吧?完全把自己的心聲都給吐露出來了吧?
看著川島櫻這么勉強的樣子,劉夜剛想繼續(xù)關(guān)心,身邊的碟仙不禁飄在川島櫻的身邊關(guān)切道:“不會的,放心吧櫻。沒準明天被撞死就不用檢查了!”碟仙還以為川島櫻是討厭檢查,直接來了個更痛快的。
劉夜扯著碟仙的衣領(lǐng),把她拉到一邊。
只見川島櫻此刻眼神空洞,幽幽道:“何必等到明天?今天就可以撞死。我真的沒關(guān)系的,劉夜同學。”
這一點都看不出來沒關(guān)系的樣子好嗎?!這明明就是很介意,介意的不得了!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其實只不過是做個簡單的檢查而已,不代表你就一定有事的。醫(yī)院里面的大夫有時候就是有些喜歡故弄玄虛而已,你多檢查檢查也好。能提前知道自己其他地方是不是營養(yǎng)不良什么的。”
劉夜自然將話題縮小了,將范圍也縮小了。
安慰著川島櫻讓她不要多想,二人緩步走向采血室、
川島櫻點了點頭,“恩,我不會多想的,沒準我得了絕癥呢?或者,我的身體處處都是問題。仿佛被子彈打穿的仙人掌,千瘡百孔……”
川島櫻再次陷入了神游之中。
劉夜深深的不能理解川島櫻這都是什么形容詞?
而且完全透發(fā)著一種絕望,那種陰郁的氣息不斷傳來。
劉夜撓了撓頭,覺得沒救了。不過也是,忽然間被要求做這么多的檢查,換做是劉夜的話也會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癥了?
二人很快走到了采血室。
采血室內(nèi)已經(jīng)沒人了,這個時間段很多人也快下班了,看樣子,今天是做不完這些檢查,還要拖到明天的。
估計川島櫻今晚都睡不好覺,會一直在胡思亂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