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中計了!
“說的好,那么孤也以同樣的理由回答你的問題!”夏沙華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白曼珠又是一陣的心跳加速,他那溫潤的氣息噴灑到她的耳垂上,耳根立刻紅透,白曼珠連忙后退一步,躲開他。
“你想說什么!”白曼珠發(fā)現(xiàn)對付這個男人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你隨時都可能掉入他設(shè)下的陷阱里。
人妖就是最好的例子!
夏沙華攤開手掌,嘴角揚起笑,“孤說的也很簡單,因為,你是孤的女人,而他們是孤的種,故而,孤有權(quán)利決定你們的一切!”
一朵花叢枝頭掉落,當夏沙華說完話時,那朵花剛好落在了他的掌心。
“靠!”白曼珠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你丫的想得美!現(xiàn)在是男女平等,你少在我面前實行你的封建主義!”
“說得好,那么孤也回你句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夏沙華卻只是抿嘴一笑,神氣凜然,“想你讀過書,這句話,應(yīng)該不難理解吧!”
理解你丫個頭,你不如直接說,在你丫的地盤上,我只有待宰的份兒!白曼珠在心底罵道。
“孤勸你與其生氣,不如好好想想孤的話!”夏沙華說罷,轉(zhuǎn)身朝一處走去。
白曼珠已經(jīng)被他氣的連話都說不出,氣的她很想直接沖上去掐死這丫的!
這是一道日光透過斑駁的枝頭,灑落大地,如碎金灑滿他的肩頭,金銀耀目中,他卻依舊那么的奪目出眾。
白曼珠看得一時間愣了神,忘了發(fā)火的事兒,這時一陣清風掠過耳畔,等她回過神時,耳邊已然多了一朵花。
而始作俑者則一副輕松的模樣,又轉(zhuǎn)身看花。
白曼珠氣結(jié),這丫的又來這招,完全無視她的權(quán)利和怒火。
“你!”她剛想開口,卻被他搶了先。
夏沙華抬起手,止住她的話,“這里是蛇島,孤是這里的王,自然有權(quán)利決定一切,至于你說的平等嘛……”
白曼珠趁他轉(zhuǎn)身,剛拿起一只高跟鞋,準備狠狠地砸過去,誰知一直背對著她的夏沙華卻突然轉(zhuǎn)身。
她想也沒想就直接把那只高跟鞋往后一扔,雙手放在背后,抬頭看天,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孤會給你個公平的機會!”夏沙華語調(diào)一轉(zhuǎn)。
“什么意思?”白曼珠死命地眨著眼,他說要給她一次公平的機會!她沒聽錯吧!
他之前不是很大爺,很囂張嗎,怎么才轉(zhuǎn)身的功夫,就改主意了!
這個男人變臉真比變天還快!
“孤的意思是,畢竟你還是他們的母妃,如果你想見他們的話,也行,只是……”夏沙華抿嘴笑著,看向白曼珠。
白曼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丫的死要面子,非得自己開口求他才行,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就‘順從’一回,等見到了寶貝們再實行逃跑計劃!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答應(yīng)!”白曼珠撇了撇嘴,極不情愿地說。
“好!”夏沙華一語定音,“那么孤就給你這個機會!”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靠??!
當看到夏沙華眼底的那份得意時,白曼珠立刻明白,自己被他耍了,這丫的等的就是自己這句話啊!
白曼珠攥起拳頭,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忍住沒沖上去,掐死他丫的!
這個腹黑的男人從一開始就算計她了!
縱然她千防萬防,卻還是防不勝防,最后被他繞進了陷阱里!
這會兒后悔來不及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白曼珠唯一慶幸的是,她之前給自己留了余地,不然,真要被他吃的死死!
如果說,人生七竅玲瓏心,那么,這頭蛇,他的心肺不知多了多少竅!
當真讓人防不勝防?。?br/>
白曼珠感嘆,自己的修行尚淺,必須隱忍,不然,遲早被他玩死!
“那么,我還真是要謝謝王的這番好意了!”白曼珠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最后的那兩個字,她說得言不由衷。
為了寶貝們,她忍,就算忍到內(nèi)傷也要忍!
看到她那副有氣無處出的模樣,夏沙華笑的開懷,點了點頭道,“應(yīng)當!”
“……”白曼珠忽然覺得自己的修行之路還很漫長。
這時候,一只青鳥從天而降,輕盈地落在夏沙華的肩頭,在他耳邊吱吱地叫著。
夏沙華聞言,無奈一笑,對它說,“你先回去!”
青鳥聽懂了他的話,點了點頭,展翅飛上碧空。
“你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你告訴我寶貝們在那里,我自己去找!”白曼珠立刻說道。
夏沙華轉(zhuǎn)過身,看向她。
被他盯著看有些怪異,白曼珠咳嗽了幾下,不自然地撇過臉,“那么,我還是在這里等你吧!”
看他的意思,是不會讓自己單獨見寶貝們了!
夏沙華這才笑了,“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會讓人帶你去你的寢室,至于見皇兒的事兒,等孤想到要你做什么后,再議!”
白曼珠已經(jīng)沒有力氣和他生氣了,這就素一條極度腹黑的蛇,還是蛇的頭,她自問如今斗不過他!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她忍了!
夏沙華走后,白曼珠開始四下里找她剛才丟了的那只高跟鞋。
“丫的,明明就扔在這附近了,怎么就素找不到?”白曼珠覺得今天不是個好日子,總是事事不順心!
“你在找的是這個嗎?”正郁結(jié)時,一聲清越的男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白曼珠抬起頭,刺目的陽光透過扶搖的枝頭,直射入眼,刺得她都無法完全睜開眼。
用手遮出額頭,她勉強睜開了眼,卻只看得金輝中,一道人影慵懶地靠樹而立。
而他的手里貌似正提著什么東西。
“正是!”白曼珠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他手里拿著的正是她之前丟出去的那只高跟鞋,高興地朝他走過去,剛想伸出手拿,卻被他避開。
恩?
白曼珠不解地看向他,這一看,卻把她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率先映入眼中的是一襲的絲滑長裳,讓人眼前一亮的是這套長裳的裁剪和刺繡的手藝,用兩個詞來形容,精雅絕倫,花色無邊。
白色為底,紫色為輔,領(lǐng)口,袖口都用極為精巧的工藝繡上了牡丹花,精雅中卻隱約透出一種不凡的氣度。
白曼珠第一次見到有男人這般穿衣,最重要的是她十分驚嘆這套衣裳的精倫的手工技法,她看的有些入迷,剛想伸手去摸一下。
“咳咳……”頭頂再度傳來男子的聲音。
“呵呵!”白曼珠這才抬起頭,看向他。
但那嘴角的笑意卻在看到他的臉時,僵在了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