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一個天之驕子,那天到來之前他本來擁有著近乎完美的人生,出生在一個最強大的兩大豪族之一的宇智波,身邊有著關(guān)心自己的父母,擁有一個全族人引以為傲的天才哥哥,同時自己也是忍者學(xué)校第一名的優(yōu)等生,因為俊俏的外表更成為不少女生追求的對象,所有正常人夢寐以求的,他幾乎全部擁有。
但是就在那一天,他失去了一切,從擁有一切變成一無所有,全族都慘死在哥哥手中,一生最期待的夢想也被打碎了,超越哥哥得到父親的認(rèn)可和親口贊許的希望幻滅了,取而代之的是血淋淋的殘酷現(xiàn)實,敬愛的雙親慘死在自己面前,從小視為偶像和坐標(biāo)敬愛的哥哥變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這種落差當(dāng)時只有7歲的孩子如何能夠承受?天堂和地獄就差那一道門,經(jīng)過緋sè的“那一天”,佐助人生的天平瞬間傾斜了。遭受了這樣的壓力還一直倔強地挺著,用冷漠包裹自己,仇恨的萌芽一直在吞噬著他的內(nèi)心,原本以為這世上已經(jīng)沒有他所在乎的人,只有一個時刻想要親手手刃的仇人——他以前最親的哥哥啊。
但是今天卻突然出現(xiàn)一個親人,他就像荒漠中彌留之際找到最后救命甘泉的遇難者,他不知道如何來形容此時的心情,只知道現(xiàn)在的他不再是一個人,不再需要一個面對那讓人崩潰的孤獨,這原來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但是現(xiàn)在的他反而有些害怕,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突然出現(xiàn)的哥哥,他已經(jīng)被最親的哥哥傷過一次,整rì都活在恐懼,痛苦和仇恨中,他害怕這份親情再次帶來傷害。得到炎月肯定身份的答案之后他反而平靜下來,楞楞的站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炎月。
“如果你還沒想好如何去面對,就回去好好想想吧,我會在木葉住下,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因為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你?!毖自驴粗糁l(fā)呆的樣子,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平靜的說道。他也一樣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份親情,從知道一族被滅之后,他也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人,現(xiàn)在上天卻讓他們兩個幸存者見面,讓他們?nèi)绱说拇胧植患埃瑳]有絲毫準(zhǔn)備。
“我會再來的?!弊糁钌畹目戳搜自乱谎郾戕D(zhuǎn)身離去,只是語氣不再那么冷漠,卻多出一絲彷徨。
一直等到佐助的身影消失,炎月才將目光收回,看著天上明滅的繁星輕輕的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進(jìn)屋將門鎖上。
黑夜,讓孤獨變得深邃,孤獨在黑夜升華、綻放,演繹著灰sè的美麗…孤獨,成為思念的養(yǎng)料,思念已悄然成長,長大,充塞整個心窩,苦澀,卻又帶著甘甜…
原來這就是親人的牽掛啊,佐助回到家中一夜未睡,而炎月屋內(nèi)的燈也亮了一夜。
今夜注定是不眠,夜sè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當(dāng)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炎月便早早的起來,一夜沒休息并沒有對他造成影響,不睡覺在修行中早已習(xí)慣。炎月來到院子活動了一下筋骨,做著一套鍛煉身體柔韌xìng和協(xié)調(diào)xìng的體cāo,這是他每天都要進(jìn)行的功課,做完體cāo之后便是幾個百單手倒立,引體向上,單手俯臥撐,幾公里的負(fù)重越野跑等一系列力量型訓(xùn)練。
炎月做完這些,還在街上隨便找了家餐館解決了一下饑餓的肚皮,剛回到家中便看到一個中忍等在屋前正準(zhǔn)備離開,炎月看著他有些疑惑,中忍回身恰好看到歸來的炎月急忙走到他面前問道:“請問你是炎嗎?我叫神月出云,三代大人叫我來的,他有事要見你?!?br/>
“哦,那你稍等一下,我回去換件衣服。”炎月露出往常那和善的微笑說道,說完便走去屋內(nèi),并沒有讓他等多久,炎月就換好衣服跟在他身后一起向火影大樓走去。
兩人來到那間辦公室門口,出云用手輕敲了兩下房門,得到許可之后推門進(jìn)入,炎月跟在他的身后。
“三代大人,人已經(jīng)帶來了。”出云站在桌前一臉恭敬的說道。
“嗯,你先下去吧?!比鷮λc點頭,語氣還是那樣溫和而平淡。
“是?!背鲈茖χp點一下頭便轉(zhuǎn)身離開。
“您找我來有什么事嗎?”炎月等到出云離開之后才眼神疑惑的看著三代輕聲問道。
“找你來有兩件事,你先看看這份文件吧,這里面是你的身份資料,你看完記住之后馬上銷毀,那就是你的新身份了,里面還有你的入學(xué)證明,等開學(xué)之后你憑那個去報道就行?!比鷮⒁环菸募f給炎月解釋道。
炎月打開,仔細(xì)的看完之后,從口中直接吐出一口小火將其焚燒,化為灰燼從手中掉落,新身份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只是名字少了一個月,只有一個炎字,是在一次小規(guī)模戰(zhàn)役中被發(fā)現(xiàn),被一個中忍養(yǎng)大,中忍已戰(zhàn)死,所以沒有姓氏。炎月將文件里拿出的入學(xué)證明疊好揣進(jìn)懷里。
“我已經(jīng)記住,從今天我的名字叫做炎,沒有任何親人?!毖自律駍è一整認(rèn)真的說道。只是說道沒有親人時眼神有點怪異。
“你和佐助見面了吧?!比粗自履枪之惖难凵衤砸凰妓鞅忝靼琢嗽颉?br/>
“是的?!毖自聸]有必要隱瞞。
“哎——,以后你多照看點他吧?!比鸁o奈的嘆了口氣,不愿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還有一件事了?”炎月問道,沒有在那個問題上多做糾纏,這次回來那件事的經(jīng)過他遲早要弄清楚的,到時候該如何解決,他都不會有絲毫手軟和懼怕。
“有一個任務(wù)需要你幫忙,不過在這之前還要等一個人。等他來之后再跟你詳細(xì)說明?!比f道,然后不再看炎月,臉sè有些疲倦的閉目養(yǎng)神起來。身體的rì益衰老,每天都要處理那么多事物,讓他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有時候真有些羨慕那些年輕人啊。
咚咚咚——
兩人沒有等多久,屋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jìn)?!比犻_雙眼,臉上的倦意也已收斂。
一個銀發(fā)男子推門走了進(jìn)來,一臉微笑,雙眼彎成月牙:“不好意思,我又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茫呢,我來晚了。”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