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此時床、上的兩人,保持著在同一張被子里的最遠(yuǎn)距離,全都睜著眼睛睡不著,卻又都是同樣的沉默著。
“依依,還冷么?”歐陽玉實(shí)在感覺別扭,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不冷了?!?br/>
……尷尬。
“依依,你打算送我什么禮物???”歐陽玉沒話找話的問道。
“唔?我想組織大臣們燒烤?!币惶崞饸W陽玉的生日禮物,維依將自己那緣自于某被燒毀的小窩而來的靈感說了出來。
“燒烤?那是什么東西?”
“恩……就是在外面架起一個爐子,吃的東西都串在一個細(xì)簽子上,然后放在爐子上烤,大家自己拿自己愛吃的東西,在烤的時候刷上油,撒上鹽之類的調(diào)味料?!?br/>
“聽起來好象不錯!只是讓大臣們自己烤好象不太好,明天我派幾個御膳房的廚子給你,你教他們做,到時候,他們烤,咱們吃,不是也不錯么。”
“哈!玉,我發(fā)現(xiàn)你真有天賦哎,我的家鄉(xiāng)也有這么烤來吃的!”
“依依……”歐陽玉突然口氣曖昧的喚道。
“恩?”維依似乎并沒有聽出來歐陽玉的口氣有什么不對。
“我還想要個禮物。”
“什么禮物???”
“你……”
“啊哈哈,玉你可真會開玩笑,啊呀,我好困!”
“我是認(rèn)真的!”歐陽玉見維依又要逃避,不禁有些生氣。“依依,我是你的丈夫,更是一個男人,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我需要什么,還是說,你對我仍然不放心,所以才始終不肯把你自己交給我……”
“我……我只是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甭牫隽藲W陽玉話語里的不快,維依懦懦的答道。
“這種事情還需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嗎?”歐陽玉問道。
“這種事情不需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嗎?”維依反問?!坝瘢也⒉皇遣恍湃文?,只是這種事情……唔……叫我怎么說啊……啊!”
維依正想著該怎么跟歐陽玉解釋,卻突然有一只手伸進(jìn)了自己,不偏不移的正好碰到了自己胸前的某個敏感部位。
“額……”歐陽玉只是習(xí)慣性的想伸手去抱一抱維依,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碰到了些貌似不該碰的地方,一下縮回了手,傻在那里。
……又是可怕的沉默,只是這沉默里,能夠清楚的聽到某人粗重的喘氣聲。
“色、狼……”本該是譴責(zé)的話語,卻因為維依的害羞變成了明晃晃的挑逗。
“我不是故意的……”歐陽玉努力調(diào)整著自己的氣息,盡量保持著與維依的距離,原始的野性讓他幾乎失去自我。
“玉……”
“恩?”
“我會努力去試著敞開心胸,接納你的……”維依低聲說道。
“恩……”歐陽玉只顧著穩(wěn)定自己那蠢蠢欲動的心,只是本能的回了一句,卻是根本沒將維依的這句話聽進(jìn)去。
“好了,快睡吧,哎,希望明天早上衣服能干?!?br/>
“唔……是啊……”
于是,一夜再無其他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