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虎趕緊出來打圓場:“黃上卿,請坐?!?br/>
說著,玄虎就要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
實(shí)際上,我閉眼睛都能猜到,黃家和師傅們談了這么久,肯定有一點(diǎn)點(diǎn)成果,否則不會三番五次上門。
玄虎無非是想保住談出來的結(jié)果,所以才如此示好。
當(dāng)然,我并不買賬。
我一伸手把玄虎摁在椅子上:“想談,就站在梯子上。”
“凳子,沒有?!?br/>
玄虎眼睛都瞪圓了,我假裝看不見,依然平靜地看著那個什么黃上卿。
我倒是要看看,你會不會翻臉。
黃上卿面色極其尷尬,原地沉默了許久,又把目光看向玄虎。
終于,他邁出了第一步。
眼見黃上卿一步步走向梯子,我心中頓覺暢快。
不過,與此同時我也感到陣陣不安。
這么大的侮辱都能承受,可見黃家的決心不小啊!
眼見黃上卿一步步走上梯子,緊握的雙拳慢慢松開,臉上重新露出笑意。
“這個視角,正好。”
我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確實(shí),我也不用低頭看你了?!?br/>
“你們黃家夠陰魂不散了,現(xiàn)在不找我了,直接找這來了?”
黃上卿保持著笑意:“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有的事還是要和你家當(dāng)家人說?!?br/>
“等會。”
我不客氣地打斷他:“家有千口?我家在哪呢?”
“我早就被道家逐出師門,你們不知道?”
黃上卿把目光轉(zhuǎn)向玄虎:“這……”
“這個屁!”
我冷眼看著他:“趕緊把你狐貍尾巴露出來吧,你不用跟他談,有話跟我說,我自己能做主!”
黃上卿站在梯子上,臉色慢慢變冷:“那好,那咱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家主教,想請你去鐵剎山一敘?!?br/>
“黃天龍?”
“是黃天威,黃家大爺?!?br/>
我哈哈笑了起來:“這么客氣啊?”
轉(zhuǎn)而我又收起笑意,冷聲道:“如果我偏不去呢?”
黃上卿面不改色:“文官請你,叫禮;武將請你,叫捉?!?br/>
“這敬酒和罰酒,你可得想好!”
行啊,終于忍不住了。
這擺明了就是在威脅啊!
不過,我的好奇心也被徹底勾了起來。
我搶過玄虎手里的酒,一把潑了上去:“你看看這是什么酒?”
黃上卿臉色鐵青,但并未發(fā)作。
我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你們黃家向來囂張跋扈,第一次當(dāng)孫子,不太適應(yīng)吧?”
我又往里加了一把火,故意把這事弄僵。
黃上卿干笑幾聲:“是啊,所以,你應(yīng)該懂見好就收?!?br/>
他越是這樣,我越不在乎。
黃家當(dāng)然有和我正面硬剛的資本,但他為何如此客氣?
這中間,一定有讓黃家忌憚的東西,只是我還不知道。
我不禁冷笑起來:“咱們倆家有多大仇,你不是不知道,你覺得我是傻子嗎?跟你走了,我還有命回來么?”
“所以,我們才拿出誠意了!”
“誠意?在哪呢?”
黃上卿兩臂一展:“我來了,不就是最大的誠意嗎?”
“行。”
我站起身子,走向黃上卿,單手抱起酒壇子,又倒了一碗白酒,又潑在他臉上。
“嘗嘗,這也是我的誠意!”
說罷,我一手揪住他耳朵,把他從梯子上直接拽了下來。
下一秒,我從兜里直接掏出匕首,用嘴含住刀鞘,手上往后一拽,寒光頓時閃在黃上卿的臉上。
“你聽好了,想請我,就讓你家管事兒的來!別什么山貓野獸都往清風(fēng)觀鉆!”
黃上卿實(shí)在太矮,我這么一拽,登時騰空,兩根蘿卜似的短腿在空中亂踢。
我抓著他耳朵,咬牙說道:“這次我給你長個記性,下次,你就沒這么好的運(yùn)氣了!”
話音未落,我手上的匕首已經(jīng)落在他耳朵上。
“呲啦!”
一桿鮮血呲了我一臉,黃上卿已經(jīng)滾落在地,而我手上也只剩下一只殘耳。
玄虎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你瘋了!”